简直开天眼了。
不少人无声交流,却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不是圈子里的啊。
没见过。
但她好妖啊,这女人到底是谁!新捧的吗!
陈细酌跨坐在陈唤腿上,手搭在陈唤锁骨下的链条上,这人去哪打扮得都骚包,此时骨链染上了他的温度。
陈唤身上很烫。
她看向旁边的人。
那眼神,是不需问出的一句,不知道他有主了么?
“还想继续看下去?”
这人最开始并不在陈唤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人换位置坐了过来,一直盯着两人,脸色极其僵硬难看。
“你要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陈唤在笑。
他什么都不用管,陈细酌的战斗力秒杀所有人。
那三个比从前懂得看时局多了,场子不出意外地迅速被清。
“是吧,就她?!”
说话的人被打了一胳膊,一看就非常亲昵:“是是是,你声儿小点。”
他们走前还不忘打趣。
“好久不见啊陈细酌!”
陈细酌笑了笑。
其中一人才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揍了一拳,小声骂他这种时候说什么屁话。
刚开始那人有点委屈,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又开始哄他。
中间那个一直在笑,走前还不忘给两人提醒:“包厢里没监控。”
说完三人利索地关门走了。
……
陈唤这人说话确实很贱,行事作风也欠得让人牙痒。
可他明明是在生气,却不言语只顶着那张脸看你,目光里甚至带上几分委屈。
这种跟平时巨大的反差,只对你一个人展露时会让人完全无法拒绝,没有一丝愿意伤害他的余地。
冷战什么的,陈细酌根本没办法再继续。
更何况两人天天晚上都抱着睡觉,擦枪走火了就做,陈唤比平时更狠,她好几次都差点崩溃又被他捞回来堵住嘴。
昨天晚上陈唤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她折腾到今天早上,末了对她又亲又捏,陈细酌都快睡着了被他缠着又来一次。
昏昏沉沉,什么时候洗的澡她忘了,大概率是陈唤给她洗的。
结果一觉睡到下午起来,这人又是一句话不跟她说。
睡完极其无情,换衣服就走。
陈细酌来之前就打定主意,他要再这样,别说做了,亲也不给他亲。
陈唤身上很烫,很不正常。
她摸着他脖子,又去碰他的脸。
“怎么回事?”
陈唤的眼睛些微发红,明明最凶的地方还硌着她,却乖乖地一动不动。
好像昨天晚上疯了般,折腾人一直到今天早上的那个不是他。
桌上一堆空杯子,此情此景陈细酌心下也猜到几分。
他身上那种冲突却不违和的感觉又上来了。
陈细酌会跟平时的陈唤针锋相对,但当他利用自己身上矛盾的那处纯时,她无法承架。
这人明明一身非普世意义上的好,却能毫无杂质地将你落进他眼底。
人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帅哥站在你面前。
你能让他生气又能让他委屈,只对着你一个人崭露情绪,那种感觉……没人能拒绝。
她的手伸进陈唤衣服里,摸着他坚硬的腹肌。
陈细酌手掌冰凉,很舒服。
陈唤闭眼,任由她动作,格外温柔细致地去亲她下巴。
“被下药了还在这……”她微微抬高脖子,不让他动作:“坐着……不动。”
陈唤不满她的躲避,手也开始有了动作,陈细酌艰难把话说完,就听见他开口。
“在等你。”
她不信陈唤会轻易被人下药,他从小就在这种染缸里长大,所遭受的危机细小又难以琢磨,防备心比谁都强。
她轻喘,伸手推他,不让他继续亲:“为什么等我?”
再次被打断,陈唤这会儿是真不满了。
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掠夺跟嗜血,呼吸渐重。
这会心知肚明,自己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陈细酌叹了口气,抬头,握上他手,放在自己下颚处贴着。
她皮肤还挂着外面风吹的凉,陈唤指尖轻轻动了动。
“去医院还是和好?”
陈唤伸手抹上她下唇,唇膏染红贝齿。
他扯唇,眼里一片欲来风暴。
“要你。”
毫不犹豫的两个字,陈细酌心间剧颤。
看看吧。
这个男人。
不能对他有一丝怜悯,因为他才是那个设了局,却能让你一点一点心甘情愿落进去的……得胜者。
是了,陈唤在她这里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人。
她怎么拒绝的了?
第60章
昨晚胡闹到今早天光乍亮陈唤都没放过她。
陈唤刚开始那可怜样完全就是装的,后半程这狗东西还知道给她盖个毯子,才裹着她把人抱出去。
陈细酌以为这就算结束,没想到进了会所的包厢,陈唤放开玩了一晚上。
逼着陈细酌把该求他的,该哄他的,全都说了。
他倒是选择性听了个痛快,她怎么求都没用,把锅全甩给了那杯龙舌兰里参杂的药。
最后一次在浴室,洗完澡陈唤抱着她出来,问她在这睡还是回去。
这里的床垫也很舒服,但存着折腾他的心思,陈细酌果断说回景苑。
冷战这周两人没做几次,陈唤闷声苦干,陈细酌也忍着不出声。
她以为两人还算挺和谐的,直到今天这一顿下来,陈细酌冷笑,好险,真是差点要把他饿死。
陈唤拿了浴袍把人又裹了一层,给她包得严实极了,冷风都吹不到她。
听到怀里人很明显不满的嘲讽笑意,他低头:“谁又惹你了。”
陈细酌阴森答他:“下药之人。”
她这话的语序陈唤莫名觉得好笑,嗯了声,外头风大,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
“要帮你找么?”
什么叫帮她,被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陈细酌睨了他眼:“找。”
“找到了怎么办?”
“废了。”
“好。”
他今天倒是好说话。
她精神极度困倦,眨了眨眼没再开口。
陈细酌没穿袜子,丝毫不在意,上了车就把脚搭在暖风口,她现在身上快要被会所的香波腌入味。
昨晚就说了句好闻,陈唤到后面直接用洗发水给她洗的澡,光澡就洗了几次,搞得她现在身上干燥得不得了。
换陈唤哪个朋友看都是极其惊悚的一幕,陈唤是没什么洁癖,但他事儿啊!
谁要一身香水味坐他车,把他车上染个香味,陈唤都得把人赶了,再去洗车。
她慢悠悠打了个哈欠,陈唤调高暖风就伸手去握她的脚,触手冰凉。
陈细酌还没来得及感受他温暖炙热的掌心,陈唤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脚背上。
“卧……”
陈细酌咬牙,她动时牵扯到了难以言描的地方,即使陈唤给她上了药,她动作还是没那么灵敏。
脚背上很快晕开一片红,陈细酌疼得一缩:“啊……”
她腿上红痕已然不少了,这会连躲的气力都没有,气急败坏:“陈唤你是不是有病!”
陈唤探身去后座拿了条毯子,展开搭在她腿上。
自上次从华云庭把陈细酌抱回来,陈唤就在车上备了毯子。
“你什么破习惯。”
陈唤明明给她穿了袜子,又被陈细酌给脱了。
“不想穿。”
“行。”
陈唤也没逼她,车里很快温暖起来,陈细酌昏昏欲睡。
“行?那你打我干什……”
话没说完,没等陈唤有反应她就睡着了,脚踝重新被人握紧也没动弹。
陈唤掌心很热,轻轻握在陈细酌依然冰凉的脚腕上,刚才最后一次在浴室时她没跪稳,脚踝磕到疼的她差点落泪,被陈唤捞起来抱在怀里才算过。
陈唤等了很久,她呼吸平稳后才开车。
……
陈细酌再次睁眼醒来时已经下午了,才翻了个身,腰就一阵酸痛。
她打开手机,问沈清茶在哪,有事找她。
沈清茶另一家店离这里很近,她今天不想骑小电驴上班。
办公楼内,助理送来两份文件。
“陈总,这是您要求的补充协议,律师已经看过,请您过目。”
“先放那。”
陈唤打开手机,跟陈细酌的对话框里安静如斯,跟他从今天早上就不停开始响的电话对比十分鲜明。
他将屏幕顺手反扣在桌面上,翻开文件。
陈细酌才换好衣服,就接到陈兰的电话。
她很少一次性打这么多个,陈细酌边收拾床上的被子边开了免提。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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