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雪只觉心疼:曾经那个温暖的男子,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第二日木灵雪和秋月再出帐篷,一些战士们看她们的眼神很不友好,言语也没有了之前的和善。
秋月浑身不自在,暴脾气的要上去理论,被木灵雪拉住了。
直到迎面走来了南初,秋月就再也忍不住了。
南初挨了军棍,走路还有点姿势别扭,他一眼看到秋月和木灵雪走了过来,正要躲避,却被秋月拦住。
秋月站在南初面前,南初其实有点怵眼前这个泼辣大胆的小姑娘,每次面对她就有点不自在,不自觉耳根有点微微发烫。
秋月直勾勾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你为什么躲着我?”
南初:“。。。。。我并没有躲着姑娘!”
“哼,那我问你。为什么那些士兵对我和家主不友善?”
南初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木灵雪:“如果有士兵不小心冒犯,还请木姑娘见谅。他们只是觉得,,觉得温江将军挨罚,是因为木姑娘。”
“为何觉得是因为我?”木灵雪好奇的问道。
南初吞吞吐吐道:“因为以前也发生这种事情,季将军从不会处罚。这次,因为木姑娘是京城里来的人,姑娘被流寇掳走,差点出意外。所以季将军处罚温将军保护不周。”
原来如此,木灵雪对南初道谢,谢他的告知。
但是秋月却揪着南初逼问:“是不是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心里责备我家姑娘让你受了伤?”
南初脸色微红,有点急:“我没有!”
“肯定有!”
“没有,真的!”
木灵雪无奈摇摇头,抬脚离开,让秋月和南初在哪争辩不休。
季将军雷霆之怒重罚了温玉情,说他护卫不周,温家家主被掳走,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向朝廷交代?木灵雪没想到温玉情受罚还扯上了自己。
木灵雪想了想,拿了一点外伤药,准备去看看温玉情。
到了温玉情的帐篷门口,就听道里几个人在讲话,声音很大。
一个粗犷的声音还带着骂骂咧咧:“季老将军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这次是怎么了?你救下那么多人,本来就受了伤,不但不赏,还罚!”
另一个声音也同样义愤填膺:“都是那个什么木家主害的,若不是她,温将军也不会被受罚。”
粗犷的声音又想起:“她那个劳什子的家主跑到我们这来干啥?一天天的啥事不干净晃悠,搞得我们都不自在。”
木灵雪不由的微微一笑,她没想到自己在背地里就被人如此嫌弃。
她正要开口,却闻得那个嘶哑的声音出声了:“你们休得胡言。此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没有做好万全准备。若是对方再强一点,受伤的可能不止千羽一个。季将军罚得也是有道理的。”
“温将军,对季将军的决定我们向来是不质疑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这次也罚的太重了点。”
木灵雪清咳一声,里面立马噤了声。
木灵雪,这才轻轻撩起帐篷帘子走了进去,她微微一笑说道:“我来看看温将军。”
周围几个将士相互对视了一眼起身告辞出去了。
木灵雪看着坐在床上的温玉情,大概因为军棍处罚伤的是屁股,所以他的坐姿有点别扭。
他没有戴面具,触目惊心的左脸暴露在外。细想刚才几个将士在帐篷内,看样子温玉情在他们面前,不需要顾及和隐藏什么。
木灵雪慢慢走近,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手中瓷瓶放下,轻声说:“抱歉!连累你挨了军棍!”
温玉情没有说话,仍然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木灵雪再次开口,刚想问他温家的事情。
却见温玉情浑身紧绷,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嘶哑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吐出一个字:“滚!”
说罢温玉情便把脸撇向了一边,似乎极其厌恶看到的她。
木灵雪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角紧了紧,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帐篷。
木灵雪准备回自己帐篷里再看会儿书,却在帐篷外看到秋月和南初还在那里拉扯不休。
南初的脸颊已经一片通红,秋月却似乎极其开心。
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木灵雪想了想,不想自己过去打扰他们,转头去军营各处走走。
走着走着便到了季将军的帐篷,木灵雪让人通报一下,便走了进去。
季将军正在帐篷里面看一封信,眉头紧锁,见木灵雪进来,便把手中的信一收,展颜笑道:“木家主近日在军中可好?”
木灵雪笑着点点头:“多谢季将军,我极好。”
季将军问道:“木家主,皇上命你办的事情,可否办妥了?”
木灵雪回答:“已经办得七七八八,过几日,便要启程回京了。”
季将军笑道:“木家主何必如此着急回去啊,在我们边境虽然辛苦,但是吃住还是不成问题的,木家主何不多留些,京城到边境,路途甚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木灵雪笑着回礼,达道:“多谢季将军。季家军镇守边疆是辛苦,我是知道的,待回到京城,我定当如实禀告皇上,进行嘉奖。等季将军和各位将军回京。我木家,必定十里相迎。”
季将军笑起来:“皇上有木家如此了得的助力,确实是天朝之幸。我们边关将士也十分感谢木家。若没有木家和其他三大家族支持,这些年的军粮装备也着实是辛苦。”
木灵雪笑着回应,这些光芒冠冕堂皇的话大家都知道,不过是表面上的应付。季将军又何曾真心想留她?她在这里怕早已干扰了边境的军务。
但是木灵雪此次来边境自然是有她的事情要办。
木灵雪对季老将军笑笑继续说道:“过几日我便要回京了,回京之前可否有幸见识一下季将军的操练。我一个女人家自然是不懂军中事物的。回京之前看看将士们操练,回到京城面对皇上,更加能说得清楚些。”
季老将军的脸色微微一收,但是又立马笑起来:“无妨,无妨!操练自然平常不过。木家主想看那自然是看着的。”
说罢便嘱咐人安排去了。
过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回报说今日众将士去边境巡逻,在军营中的都已安排了其他军务统,今日不行,须得过两日。
木灵雪连忙说道:“我只是一时兴起,自然以军中军务为重,我回京的时日也不是那么着急,过两日也无妨”
木灵雪告辞季将军在军演场走过回自己的帐篷。
这时看到千羽正在那里与同僚们嬉戏打闹。千羽受了伤,但伤势并不重,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
他与一个士兵打闹,结果被那个士兵和另外一个士兵嬉笑着压在了身下,另一个士兵拿出一个小木板做势拍打着他的屁股。
几个人闹成一团,甚是好玩。木灵雪不由的摇摇头,千羽还是一个孩子心性,不过看他那模样应该也不过二十有余。
木灵雪回到帐篷中,秋月心情已经极好了,看样子刚才与南初吵架,她又完胜了,这也是一个小孩子心性。
37.
第37章
过了两日季将军果然派人邀请木灵雪去观赏他们的士兵演练。
木灵雪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想见识一下军中的操练场景罢了,却没想到季将军搞得如此隆重。
演练分为六组,每一组都拿出了自己擅长的看家本事,一一来演示。
温玉情和南初也坐在了观看席。虽然挨了那么多军棍处罚,但是军中将士,都情同手足的。下手自然是看着凶狠,实际轻柔,季将军治军这么多年哪有不知,不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些看似严厉的处罚,不过是做给她这个木家家主看的。她毕竟不是军中之人,是京城来的人,多多少少是要防备些的。
那日她差点受了伤,若是个事多的自然是要拿此事做文章的。这几日虽然木灵雪随和,看似极好说话,但是季将军是心细之人,自然想的周到,摸不清她的底细更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对温玉情他们的军罚,实际上是来个先斩后奏,人也罚了,自然便扎扎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嘴。
温玉情和南初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利落。他俩都没有都没有上场,都坐在了观赏席。
对于木灵雪,季将军是周到的,所以还还贴心的专门安排了一个将领给木灵雪进行解说。
木灵雪扭头一看,居然是温玉情...........木灵雪........
温玉情坐在木灵雪旁边,木灵雪有点不自在,下意识的去看扭头去看他的腿。
温玉情却戴着面具,眼睛看着演武场,似乎毫无在意她在看自己。他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在帐篷中易怒的是另一个人,完全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第一组上场的是步兵,,他们手中长矛和盾牌是防御和攻击的,阵法也是配合他们防御和攻击。”温玉情的声音嘶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