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没完没了就算了,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外面啊!要是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
他不要脸,自己还想要。
“陆淮,你放开我!”她抗拒的力度对于男人来说小得近乎于无,反倒增添了一抹欲拒还迎。
“陆淮………”就在宋韫枝被吻得要喘不过气来,并察觉到男人的手已不满足在她腰间摩挲而是逐渐往下,并撬开她的牙齿再度往里攻城掠地时,又惊又怒得用牙齿往下咬去。
再怎么样,他也不能不分时间地点的乱来啊!
舌尖被咬得出血刺疼的陆淮眸光一暗,却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加深了这个蕴含着血腥暴力味的吻,更要将她全身上下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染上属于他的味道。
她就那么抗拒自己的亲密,还是怕被不该看见的人看见!
她越抗拒什么,他就偏要强求,更要昭告天下他们的关系!!!
那日吐血晕倒的陆闻舟在醒来后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
其实他早就应该猜到枝枝不在了,他就是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相信她真的会那么狠心的将自己扔在这个孤零零的尘世间,独留他抱着关于她的回忆痛苦余生。
明明他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此生携手共白头,她怎么能先一步将自己给扔下啊!
陆夫人见他自从那天回来后就一直缠绵病榻,眼见秋闱将近了心下急得不行,对那个叫宋韫枝的女人更是恨意难消,好在老天爷提前将她收走了,否则等她进了自家门,她有的是法子将她磋磨。
陆夫人身边的王妈妈上前献计:“夫人,府医说二爷的病因皆由心病而起,想来是心里还忘不掉那个小贱人,老奴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
王妈妈立马凑到陆夫人耳边。
陆夫人听后眼睛亮起,抚掌带笑,“就按你说的办,此事要是真办成了,本夫人定重重有赏。”
躺在病床上,不过短短数日便消瘦得形销骨立的陆闻舟得知母亲给他安排了相亲后,还说女方已经到了,他就算是出于礼貌也要亲自到场才行,免得让人家女方的脸不好看,还说他要是不去,女方就会一直等在那里,等他什么时候来了,什么时候才会走。
无奈之下,陆闻舟只得拖着病体来到约见面的小落竹轩,在小二的引路后掀帘入内后,只见一个面若芙蓉玉的姑娘正文文静静的坐在那里端茶品茗,周身一片娴淑温雅,偏眉眼间带着淡淡忧愁。
直到陆闻舟轻咳一声发出声响,那姑娘才似惊醒的起身回头,双手交叠于腰侧作揖礼,脸上扬起一抹令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微笑,“陆二公子,你来了。”
“不好意思让顾小姐久等了,实乃在下不是。”陆闻舟微微颔首后入座,既然做好了打算,他也没有拖泥带水的开门见山道:“既然是来相看的,我也不想隐瞒顾小姐的实话实说了吧,我有个心爱的姑娘,在我的心里我想的娶的一直是她,即使她可能………”
因他实在说不出那句可能,即使明知结局,陆闻舟依旧选择自欺欺人的麻痹着自己的改了口,说:“除了她以外我不会再娶别人,小姐与其嫁给我在我身上蹉跎半生,倒不如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至于小姐父母那边我会和他们说明是我的问题,绝不会牵连到小姐半分。至于今天的相看实非我意,倒是平白误了小姐半日时光,还往小姐多多见谅。”
忧愁眸子注视着男人的顾清挽听后仅是淡淡地回来了一句,“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来和我相看?在下现如今不过一介白身,以顾小姐的家世地位,顾小姐本人的才气才情明显有很多能挑选的公子。”
“陆公子说了自己的事,不妨听下我的故事。”顾清挽端起手边的青花龙纹注春给他斟上一杯松萝茶,眉眼间的那抹忧愁逐渐绘画成苦涩,“其实我和陆二公子你一样,也有一位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但我知道我父母不会同意我和在一起,我又不能抛下家族亲人和他一走了之。除了他,天底下任何男人对我来说都是将就。所以清挽在得知母亲为自己介绍的人是陆二公子时,便没有多少抗拒的答应了,因为我觉得我和公子是一样的人。”
“我不在意陆二公子心里有人,还望陆二公子也不在意我的心里住了其他男子。到时候你我二人成婚了,陆二公子可以继续为你的心上人守节,而我亦是如此。若是你的心上人哪日回来了,清挽绝对不会多挽留的自请下堂。”
她说的话无疑是让陆闻舟心动的,因为他很清楚没有顾清挽,母亲也会给自己介绍王家姑娘李家小姐,而自己又真的能在母亲的以死相逼下独善其身,坚守本心吗?
顾清挽看出了他的动摇,将他喝完的茶水重新满上,柔柔一笑,“我知道陆公子在犹豫什么,清挽在这里有句话也不知是当讲还是不当讲。”
“你说。”
“我不知道陆公子和你的那位心上人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说不定我们能借着婚礼让她出来。”
直到陆闻舟连茶水都没有碰上半口,仅丢下一
句考虑一下后离开了,顾清挽的丫鬟绿妩当即不满的抱怨起来,“小姐,那位陆二公子心里分明是有人的,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啊。”
端起茶水的顾清挽警告地乜了她一眼,“绿妩,你应该知道你家小姐不会轻易做决定。”
绿妩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小姐的目光之下只得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着,好在陆二公子的那位心上人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就算再好又哪里比得过自家小姐。等他和小姐成婚后,定会发现小姐的好,从而忘掉一个死人。
第14章 第14章脚踝间的金链子
柳色袅袅,树影婆娑的湖畔边,可见两道相叠的身影隐于密林花丛处。
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发疼的宋韫枝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发不稳,连他的手都开始在腰封处打转后,终是忍无可忍的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的一瞬间,连带着周遭静落如风止,柳枝凝滞不敲。
没有想到自己会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没有躲的宋韫枝心虚得都不敢看他,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心虚过后又将过错往他身上推,“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都让你停下了,谁让你也不躲。”
眸色暗沉的陆淮抬手抚摸上被她打的左脸,不疼,可他的心脏却疼得千疮百孔如被刀子搅得鲜血淋漓,关在内里的野兽也开始疯狂的咆哮着要将眼前人关起来,最好关到一个除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见到她的地方。
从今往后让她的世界里,她的眼睛里都只能装进他一人。
“夫人不让我亲,是想要让谁亲。”薄唇轻扯的男人周身泛着野兽般的危险,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被亲得泛红的朱唇,喉结滚动带着哑意的附在她耳边,“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区区一个吻而已,枝枝又在怕什么。”
是不愿意让他亲,还是担心被谁给看见。
侧过脸避开他触碰的宋韫枝后背抵着树干,觉得他现在很不对劲的咽了下唾沫,“我没有不让你亲的意思,只是现在是在外面,要是被人给看见了不好看,还有你怎么能乱强词夺理啊。”
“只是这个原因?”
宋韫枝硬着头皮点头,“没错。”
即使她的眼里全写满不带一丝谎言的真诚,陆淮仍觉得不满意地抚摸上这张因染了绯色后越发光彩夺目照人的一张脸。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将人留在身边的。
他看着这个对他毫无戒备惊恐胆怯的一张脸,他对她应该要温柔的,包装成她最爱的温润君子皮囊,可是为什么,她哪怕在失去记忆后都想着要离开自己!
是自己对她不好?她才总会想着要离开自己吗?
失魂落魄的陆闻舟离开小落竹轩回到府上,本应该是去往母亲所在的荣春堂,可他的两条腿不受控地再次走向了问竹轩所在。
即使所有人都告诉他,那天所见不过是他的臆想作祟,他仍是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看错。
就连东厂那边找到的尸首也肯定不是属于枝枝的,只是他们不想为自己找人随手寻的一具尸首罢了。
“二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神思不属的陆闻舟的手正欲放在衔环上,身后冷不丁传来大哥冰冷至极的声音,也让他满是懊悔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忙又羞又愧的抿着唇收回手。
转过身的来陆闻舟见大哥怀里正抱着个用外衫遮住身形,却意外给他一种熟悉之感的女人,正想要开口时对上大哥毫无温度的一双眸子,心下一颤地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我有事想来找大哥,听府里下人说大哥在府上。”
“有事找我应该是去闻风院,而不是守在问竹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