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陈诺不上钩,还特地加重了分量。
见到陈诺要走,钱佳欣担忧的是弟弟中招但是主角不在,这戏没法演,钱佳媛相反的是担忧陈诺走出去,药效发作,事情闹大,没法收场。
两人头一回有志一同的拉住陈诺。
“陈总再玩一会儿,别着急走啊!”
陈诺压根没想过要给她们面子,抽出面前冰桶里的香槟瓶子,转身砸向带她来的钱佳欣。
只会扯头发撕衣服的钱佳欣哪里料到陈诺会这么刚,惊呼一声,顺势往后一躲,原本目标是她的后脑勺,最后只砸中了她的侧脸和下巴。
钱佳欣只觉得嘴里一麻,伸手摸没有知觉的脸,触手濡湿,还掉出来一颗牙。
众人吓的起身往外走,钱佳媛也吓的惊叫一声。
陈诺摆脱钱佳欣的控制,又一脚踹开钱佳媛。
“你敢算计我!”
说完拎着酒瓶端着酒杯往外走。
她的包和手机还有外套都在程朗那里,这会儿无法联系外界,只能往外走。
钱嘉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一切正常,为了壮胆,又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壮胆站起来要拦陈诺。
但是已经太晚了。
休息室跑出去的客人已经惊动了外头,程朗和钱嘉辰第一个跑上来。
“陈诺!”
程朗急的顾不得礼数,站在楼上的走廊里就大声喊陈诺的名字。
陈诺脑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身上发热无力,但是坚持走出去。
“我在这!”
程朗飞奔过去一把拖住要往下倒的陈诺,后头追上来要拽她回去的钱嘉栋被程朗一脚踹中肚子,后退几步,跌坐在地,抱着肚子蜷缩成煮熟的大虾。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钱嘉辰也赶上来,看向她出来的那个休息室,长房姐弟三人都在里头,看来还被揍了。
“陈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仨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陈诺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酒杯塞给程朗。
“他们给我下药,拿去化验,带我回家。”
程朗和钱嘉辰一听,脸都黑了。
随后赶来的钱老爷子和两个儿子也眼前发黑,恨不得比陈诺还先昏过去。
程朗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把酒杯蒙上,一手拉着陈诺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瞥一眼钱老爷子。
“钱董,陈总是冲着您的面子才来的,这件事等我家陈总醒来,再找您处理。”
钱佳欣尖叫着跑出来。
脸上的钝痛已经变成尖锐的胀痛,嘴巴里血肉模糊,手里还握着自己的牙。
“不能让她走,她把我打伤了!”
钱佳欣的想法是陈诺背后无人,地位再高也没用。
不搞她就算了,搞了就要搞废她,让她没有还手之力。
钱董气的嘴唇都哆嗦,手里拐杖不住的点地。
“你给我住口,你个混账东西!”
一走廊的宾客看着,钱佳欣还愚蠢的自爆短处,看着陈诺长大的可不止他一个姓钱的。
曹董带着曹鑫已经上前。
“钱董好家教,真是让我们开眼了。”
说着指使曹鑫。
“去,搭把手,我看今儿谁能动陈丫头一根头发。”
赵董事的夫人也带着儿媳妇上前扶着陈诺。
“钱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教出来的孩子尽会一些下作手段,真是有辱门风。”
钱董夫人死的早,大儿媳妇儿小气吧啦拿不出手,二儿媳妇早就看大房三个孩子不顺眼,现在巴不得他们丢尽脸。
曹鑫上前要帮忙,程朗把手里的酒杯交给曹鑫。
“劳烦曹董和赵董,给找人化验一下酒里的药物,我家陈总有任何损伤,我都要报警。”
钱嘉辰也呕的不行。
“程特助放心,这件事我钱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该谁的错,钱家绝不包庇。”
程朗嘲讽的看一眼钱嘉辰。
“最好如此。”
说着打横抱起已经难受的烦躁不安的陈诺,大步往车上去。
程朗把陈诺安顿好,立刻打电话给丁姨和管家,管家大怒,程朗的车还没开到一半,就迎上赶来接应的车队。
管家和丁姨带着一众保镖还有医疗车把陈诺接手过去。
程朗不放心的跟上,把陈诺的车钥匙交给其中一个保镖开回去。
医生快速给陈诺抽血做个简单化验,另外一份血样交给保镖,飞车带到有陈家股份的私立医院去进一步化验,又给陈诺打了镇定。
陈诺最怕打针,哼哼唧唧的不愿意配合,丁姨和程朗两人摁住她,才算是顺利完成急救。
到了陈家公馆,医院那边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
因为摄入不多,药物伤害性不大,自己就能代谢掉。
洗胃的痛苦比忍着药物作用的痛苦好不到哪里去,不如自己扛过去,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用药法子。
钱家曹家张家赵家,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要来探望。
管家气急了,在电话里把钱董骂的狗血淋头。
“钱二苟你对得起我们家老爷吗?
当年一起打天下的时候诺诺才多大?娇娇软软的一个小丫头,现在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她容易吗?
你看看我家老爷虽然就生这么一个,可是全国各地二三十万人指着我家小姐吃饭。
你家孩子倒是一串一串,跟下崽子似的,有什么用?呸,一个都教不好,一个比一个坏,血坏,你个老逼蹬你从根子上就坏了你。
我告诉你,我家小姐好了之后,你们全家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管家打小就是陈贵的跟班,可以说陈贵那些叫得出名字的朋友没有他不认识的。
只是他厌倦了打打杀杀,但是不代表他的杀猪刀不锋利了。
陈诺经过医生宣布没事,只能自己扛,管家帮不上忙,就去忙活自己事儿去了。
丁姨陪着满头大汗的陈诺。
第1533章 女霸总的未婚夫25
她难受的抓心挠肺,偏偏一群人围着她,把她当病人。
陈诺把丁姨和小娟都赶出去。
“你们不要在这里了,越是盯着我,时间越难熬,去忙你们的吧,程特助,找点工作给我转移注意力。”
丁姨和小娟担忧的看着陈诺,陈诺挥挥手。
“快去吧,我不叫你们不用上来。”
看着两人走了,陈诺赶紧抽出手机转了二十万给程朗。
“快,给冯烨打电话,去魅力太子会给我找个干干净净的小狗子来。”
程朗脸都绿了。
“你要干什么?”
陈诺就不是能忍的个性,已经够热的了,丁姨还给她盖上羽绒被,一脚踢开,家里的暖气也太足了,热一身汗。
“记着,要你情我愿的。”
光脚要下地,想去浴室冲冷水,偏偏浑身无力,走不了路,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肩带滑下来。
程朗抿了抿唇,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收起手机,脱掉西装外套。
“诺诺,是不是只要你情我愿,谁都可以!”
陈诺也挑食。
“那不是,要长得好看,最好年纪小一点,太老的油腻,下不去口。”
程朗转身反锁了门,解开衬衫袖扣,露出肌肉线条结实的胳膊,上前把跌倒在地的陈诺抱起来放回床上,却并没有抽身的意思。
“诺诺,我程朗,今年二十八岁,父母都是老师,身家清白,没有恋爱史,进公司七年,干干净净的,我不要钱……”
陈诺跌坐在地的时候还一脸懵逼的揉屁股,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结实的怀抱拥住,本能的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被摁在床上之后,那股温热没有离去,还抱着她表白。
额,这都多久没有男人正儿八经跟她表白了,要么油腻腻的送花,要么拐着弯的哄她带项目,居然还有恶心人的给她下药,这世道,这么有礼貌又纯情的男孩子真不多啊!
陈诺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摸胳膊下面的皮肤,微微凉,让她觉得好舒服,不由自主的贴上去,想要更多。
“小哥哥,这可是你愿意的。”
程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陈诺翻身做主,换了个位置。
冬日风寒衾帐暖,外头天色黑透了,寒风呼呼的吹,屋子里春暖花开。
白嫩的皮肤上,艳红的梅花开了又落,落了再开。
陈诺舒服的忍不住叹息,原先心里痒痒的难受,这会儿终于被‘精’准挠中了。
宛如一个白面皮包子,所有美好包裹其中,一朝开封,汁水四溢,香气扑鼻,一口咬下去,全是肉。
程朗小哥哥素了二十八年,打小规规矩矩,做人做事专注负责,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沦落成不知疲倦的打螺丝工人,被老板关在封闭的小屋子里,不知疲倦的机械重复同样的工作,认真投入,忘乎所以,打着赤膊,只干的热火朝天,激情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