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身汗水,不得不去浴室清理,连洗澡的时候都不忘卖力干活。
丁姨和管家原先还担心他们小姐的情况,隔一会儿跑去看看,紧闭的房门没有要开的迹象,也没有听到小姐有任何需求。
等两个多小时过去,丁姨回过味儿来。
程朗天天来,早已成了家里的成员之一,等他们想起来,小姐屋子里还有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小伙儿呢!
可惜这会儿说啥都晚了,只能等到事后好好弥补解药了。
丁姨赶紧让厨师炖补汤,葱烧海参,佛跳墙,爆炒羊腰子,红烧牛鞭,韭菜鸡蛋。
管家迈着小碎步,在通往三楼的电梯门口来回徘徊,前脚打电话让人去查程朗,挂了电话又重新打过去,让人先别动。
轻不得重不得,左右为难。
到了快十一点,程朗才亲了亲彻底睡熟了的姑娘,抽出自己的胳膊,轻手轻脚,捡起衣服穿上,下楼给陈诺找点吃的。
晚饭原本就没怎么吃,喝了两口酒,又干了几个小时的体力活,等到睡醒肯定会肚子饿。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程朗理智回归,又有点不确定了。
陈诺什么也不缺,看起来就连爱都不缺,万一事后不认账,这一开门可就是一辈子。
原本要出去的男人,又转身回头,情深不移,注视着熟睡中的人儿,抬手抚开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
触碰到温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忍不住俯身又吻了吻光洁的额头,挺立的葱鼻,粉嫩的花瓣唇,小巧的下巴。
冬夜的天空不知何时升起一轮明月,月光照在树梢,影子投在窗前地毯上,影影绰绰,宛如程朗此时起伏不定的心情。
如果陈诺不喜欢他,第一次,就是今生唯一,也是最后一次了。
程朗脱了衣服,又躺进被窝,轻手轻脚的揽过身边娇软的身体,搂在怀里,心跳如鼓,一点也安定不下来。
陈诺一觉睡到天快亮,脑袋很清醒,身体却懒洋洋的。
旁边还有个温热的身体,她没穿衣服,盖着被子也有点冷,下意识的往热源处靠过去。
唔,怀里的味道真好闻,像冬天晒过太阳的被褥。
陈诺舒服的蹭了蹭脸,不想起床。
程朗早在陈诺动的时候就醒了,这会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生怕惊动这美好。
陈诺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的时候,他险些把持不住。
“诺诺!”
清晨的程朗,嗓子有些沙哑低沉。
陈诺仍旧懒洋洋的,靠着温暖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嗯?再眯一会儿,不想起。”
程朗突然觉得从昨晚开始惴惴不安到现在,都是多余的。
他无声一笑,陈总就是陈总,什么时候不负责过?
“诺诺,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你要负责啊!”
陈诺在被窝里鼓涌的动作突然一顿,程朗的心跳也跟着顿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诺腾腾往上,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程朗伸手去帮她拨开,眼神却不敢对上她,脸也红红的。
陈诺猎奇心起,伸手去捏程朗红的接近透明的耳朵边边,热乎乎的。
第1534章 女霸总的未婚夫26
程朗痒的脖子往下缩,鼻子蹭上陈诺微凉的鼻尖,四目相对,甜的拉丝。
“那我还能去太子会玩吗?”
程朗放在陈诺后脑勺的手掌轻轻用力,捏捏她的后脖颈。
“当然不可以,想玩就跟我玩吧!”
陈诺嘟囔了一句,翻身要起来,程朗没听清,又不敢用力强留,只能半起身坐着,眼巴巴的看她。
陈诺披着放在床头的睡袍,身上清清爽爽,昨晚洗过澡了,找衣服穿上,再回头看,忍不住笑。
程朗委屈巴巴,眼神像是失落的狗子。
“好吧,先说好,在一起的时候要遵守公序良俗,自动与异性保持距离,要是任何一方觉得不自在或者不合适,和平分开,不许纠缠不清。”
程朗眼睛下面的卧蚕慢慢显露,眼眸里尽是欢喜,眸光闪亮,像是星光璀璨。
丁姨忐忑了一宿,后半夜才睡,第二天醒来已经比平时晚了,赶紧收拾好自个儿,跑到客厅。
陈诺和程朗已经面对面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程朗还贴心的帮陈诺包了一个金枪鱼三明治。
陈诺把面前只吃了一条,剩下没有动过的培根推给程朗吃,程朗的已经被包在她的三明治里了,默契的接过来放在自己盘子里。
丁姨见了,欣慰的笑。
“诺诺起来了,小鲍啊,有没有给孩子们熬小米粥?”
昨晚上准备的大补汤没用上,今早交代过给俩人炖海参小米粥来着。
恰好小鲍师傅把熬的喷香的砂锅小米粥端出来。
“小米粥!来了!丁姨,早!”
管家这会儿也从院子里进来。
“小姐,车队都准备好了,以后去哪儿都要带着人,我还跟保全公司要了两个女保镖,贴身保护。”
陈诺身边亲人不多,只有管家丁姨几个,看着她长大的,是真心为她着想。
“这次是意外,昨天的事情也是我大意了,您放心,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也不会有下次了,别急。”
管家揪着一夜的心,这会儿被陈诺两句话说破防,眼眶泛红。
“要是老爷还在,小姐也不会受这等委屈。”
陈诺好一通哄,丁姨和管家才收了情绪。
年后开工,陈总雷厉风行,第一件事不是对下,而是对上。
原本陈贵在世的时候,决定只要陈诺这一个孩子,就一直在收紧步伐,同时减持变现手中股权,为陈诺设立保障基金,确保万一她玩不转集团,失去控制权,起码生活无忧,富足到老。
前世陈诺被魏建平联合股东排挤出局,生活的确没问题,但是身边的老仆一个个离去,举目无亲,孤苦伶仃,陈诺又年少丧母,性格内敛,愣是把自己为难死了。
今生陈诺没把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放在心上,她对股东们并没有绝对的信任,所以发展自己以前玩票设立在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跟冯烨合伙开文娱公司。
但是不代表她没有手段收拾宵小之辈。
陈诺除了度假岛项目,同时决定投资生物科技。
度假岛三百亿,并不是陈氏独资,问题不大,但是生物科技五百亿初步估算投资,全部从陈氏出,后续还是个无底洞。
股东们不敢答应,陈诺大手一挥,她名下的天使投资公司,向陈氏集团注资,增资扩股。
原本陈诺继承陈贵的股份,目前持有46%,虽然是最大股东,超过三成,也有了一票否决权,但是并没有绝对控制权。
增资之后,除非其他股东也按照持有股份比例注资,否则股份缩水是必然的。
这件事陈诺不容任何人反驳,就这么定了。
钱董事理亏,绝对支持陈诺,两人加起来,没有其他任何人说话的余地。
会议结束后,陈诺把钱嘉辰叫到办公室。
“以后我会抓住每一次机会,增资扩股,稀释他们的股权,这是你的一次机会,你是想自立门户当家做主,还是想让他们觉得你站在你爷爷的庇护下,给他们当个打工仔,被他们当做敌人争破脑袋?”
钱嘉辰能力不缺,但是被爷爷教导多年,学的一直是如何当个良臣,从没想过篡位自己当皇帝。
听到陈诺的话,他的心脏狠狠地动了。
就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儿,长房被骂的狗血淋头,最后话题拐弯抹角,总能指责到他和他父母头上。
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他退了,必然有人骑在他脖子上海阔天空了。
“可是我手里现金不多。”
陈诺对钱嘉辰的识时务很满意。
“我可以投资你,另外你去跟你爷爷提,这次机会很难得。”
钱董事能不知道钱嘉辰委屈吗?
只是为了表面兄友弟恭一直装聋作哑而已。
这次是个很好的契机,利用钱董事对长孙的愧疚,让他转赠手里持有的陈氏股份。
钱董事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持有陈氏12%的份额,只要他愿意,或者跟有心人联手,超过30%,就有可能推翻陈诺对公司的控制。
增资扩股的节骨眼,陈诺就是要分钱董手里的权,她谁都不信,不许任何隐患存在。
尤其是钱董事这样优柔寡断,摇摆不定的,早点摁住省心。
钱嘉辰在陈诺指点下,晚上下班,在爷爷的书房狠狠哭了一场。
钱董事只知道陈诺把他大孙子叫到办公室,具体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钱嘉辰是他看着长大,头一回见孩子哭成这样,心一软,12%的股权就送出去8%。
陈诺动作很快,扩股的事情已成定局,对钱家主业举起的大刀终于利落的挥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