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则是散的,不听你说话,转身就逃跑,抓了好半天还是跑了几个。
覃序南当时把人都关在了一个帐篷里,每个人的手脚都绑的牢牢的。
“早上去看过了,都还活着。”
蒋昭拍了拍手上的,站起了身:“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传说的段家人。”
段博两个人昨天被请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和那个领头的男的说起钟离的事情就被绑了,嘴巴也塞进了填充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以为要被审问了,结果那个男的也只是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他们就又走了。
一晚上啊,整整绑了他们一晚上!
段池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用头蹭了蹭旁边的段博,试图表达些什么。
蒋昭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一个在地上轱辘的人。
“这两个是一伙的,剩下的是另一家。”覃序南跟在她身后解释。
蒋昭冲地上的所有人笑笑,红色眼睛弯弯似月亮,段池却完全不敢动了,这眼睛一看就不是那些美瞳能弄出来的颜色。
“把这两位带出来,我们去另外的帐篷里聊聊。”
蒋昭没笑多久就指了指段博两个人,转过身对覃序南交代道。
段博两个人没等覃序南过来,就一个接一个努力站了起来,表现得很是听话。
不过人在屋檐下,只能听话了。
蒋昭一进帐篷就坐下了,覃序南领着两个人进来,还顺手在外面拿了三张凳子。
“坐吧。”覃序南给两个人放下了凳子,把他们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自己则是拿着多出来的凳子坐到了蒋昭旁边。
段池终于能够闭上嘴巴了,一个晚上他嘴里都塞着东西,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而且自己比起段博知道的也不多,还是让段博应付这个场面吧。
段博环视一周:“钟离小姐呢?”
“在睡觉呢。”蒋昭支起下巴,笑眯眯地说,“你们是段许带的那一支?”
又是一个了解段家的人,段博眸子暗了暗,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是。”
“不要紧张嘛,怎么说我也算是最后见过你们族长的人之一了。”
“当初的仪式上,您也在?”
“在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族长怎么和长生种同归于尽的。”
段博疑惑了,当初那件事情里,除了钟离和那些队员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女的在,可为什么这一点没有被调查的人查出来。
蒋昭笑得更深了些:“你们段家和我们还是有点渊源的,当初你们偷走的长生种是我们要守着的东西。”
“所以你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知道啊。”蒋昭正了正身子,“你们一直都想知道原因吧,不过你们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呢?”
段博沉默了。
蒋昭依旧笑语盈盈地看着他。
段博艰难地提出了一个条件,但他觉得面前这女人应该看不上:“我们有钱,多少都可以。”
“我们不缺钱。”
“那你们想要什么东西?”
蒋昭先转头和覃序南说道:“你把昨天和这两个人一起搜到的东西都带过来。”
说完,她又看向了段博:“那就是看你们最多能给出什么价格了,我可没有钟离那么好说话,她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而且我们的长生种可是你们拿走的。”
覃序南很快就把东西拿了回来,全放在了桌子上。
蒋昭示意给段博一个人先松绑,然后指了指桌子上这堆东西道:“和你们的人聊一聊,看看你们能给出什么价格来。”
段博揉了揉一晚上被绑住的手腕,面对桌子上这堆东西却一时间没动。
蒋昭心里忐忑:坏了,自己猜错了?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单独出来行动的?
就在她要再出声的时候,段博终于从那堆东西里挖出了一个手机:“我能先自己交流吗?”
“当然可以。”蒋昭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覃序南把人领到了外面:“在这吧,周围也没人,你要是打好了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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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蒋昭百无聊赖地看向还被绑着的段池。
段池避开她的目光,装作声势浩大地说:“你要干什么?”
无趣,蒋昭想,接着垂下了头。
覃序南掀开帘子探了个头进来,他在外面都听到了段池的声音:“怎么了?”
蒋昭抬眼笑笑:“没什么。”
段博也在这个时候和太爷讲好了。
蒋昭重新问:“所以,你们能给出的是什么?”
“太爷说他和您谈。”
蒋昭拿过手机却不着急接,反而嘱咐覃序南:“你把他们松绑了找个帐篷给他们俩,还有,和钟离说一声。”
等人都出去了,蒋昭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喂”了一声。
段太爷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蒋。”
“蒋小姐,是这样的,我们这里能够做交易的消息只有一条,所以您看看这一条能不能做交易?”
“什么消息?”
段太爷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西王母的卷轴是在函谷关的一个墓里挖到的,那座墓无名无姓,里面的陪葬品也不多,只有一张卷轴在黑暗里发着光。”
第78章
◎去吧,我们还从来没和这支段家正式碰上过面呢。◎
覃序南把人都交代好了,再次回到蒋昭帐篷的时候,就看到她一脸困惑地盯着手上的手机。
“是谈话不顺利吗?”
蒋昭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顺利挺顺利的,只是这个得到的消息就不太明朗了。”
几句话之间,蒋昭把段太爷的消息就说明白了,不一会儿,覃序南也顶着一张困惑脸。
“这么说,函谷关也和西王母有关系,而且最有可能的关系应该是敌对的,不然那张卷轴怎么会让巡山途中最重要的第四家消失。”
蒋昭却愣愣地说:“怕就怕,这个卷轴是西王母留下的,时候到了她想把长生种和知道她秘密的四家人全杀了。”
覃序南听得一激灵,如果真的像蒋昭说的那样,那西王母想的计划可谓是环环相扣。
“不过,你想啊,现在的这个情况也不像是西王母清洗计谋成功的样子,四个长生种里只有一个被杀了,而它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
蒋昭也回过神来:“的确如此。而且西王母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发现她囚禁了这些长生种,就是因为她也杀不了所以才让我们去封印的,所以段许究竟用什么办法杀掉的长生种?”
覃序南正要回话,蒋昭突然脸色一变,唰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谢乐山的消息!”
蒋昭闭上眼睛努力感应着,谢乐山并没有用枝枝来联系她,反而用了之前他困在地底的法子。
但因为这次两个人处在不一样的空间里,传出来的信息很模糊了。
——4,画,缝,1905……
覃序南在旁边连呼吸声都减弱了,看着写出来的字在心里拼凑着:第四家,画,缝隙,1905年发生的那件事。
蒋昭写完了字,睁开眼一看,全是零碎的,有些字甚至都不完整,这次她给谢乐山的符明明可以让他大胆地写,看来是空间问题。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试图联系起来:他们去到了1905年的空间,也是第四家所在的地方,那里有画和裂缝……
裂缝,裂缝……
蒋昭明白了,之前他们一直都认为那个地方是被替换掉了,而谢乐山传达出来的消息则是裂缝,既然这样,他们出来的出口也必须是一条裂缝。
那么,那个老伯身上一定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转过头和覃序南说:“你让车娴带几个人去找一下之前那个突然出现的老伯,把人带过来。”
交代完这个,蒋昭又自己一个人尝试着联系枝枝,她先用匕首点了一下眉心,蘸取一些血后抹在了自己眼睛上,再睁眼时,那双眼睛里血色流转。
结果这样才维持了一会儿就变了回去,蒋昭捂住自己的眼睛,还是不行,枝枝的位置总是模模糊糊的。
覃序南和车娴说完,赶紧跑了回来,一进来就看见蒋昭捂着眼睛,他抓住蒋昭的手,语气急促:“你眼睛怎么了?”
蒋昭借着他的力放下了手:“没事,刚刚想找找看枝枝的位置,结果还是不行。”
“我已经让车娴他们去找人了,你不要太着急。”
蒋昭似笑非笑:“你知道如果枝枝没了,我也会没了半条命吗?而且,枝枝是没办法离开我太久的。”
听了这话,覃序南卡了壳:“那也,不用那么着急……那你现在要问问那剩下的段家吗?”
“去吧,我们还从来没和这支段家正式碰上过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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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支段家被抓住的时候几个人还是不可置信,他们一直认为他们的藏身之地很好,结果几个照面就被人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