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之际,许清雾记起来最重要的事情,提醒他不要再继续了:“没那个…”
他还忙着亲她:“在储物格里,你帮我拿一下。”
“你怎么这里也放了?”许清雾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都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有备无患。”
上次有备无患还是拍婚纱照,许清雾觉得她之前说岑西淮满脑子颜色废料真是没说错。
正经人谁会在车里放套?!
“宝宝,快点。”
“……”
周遭很是安静,冬季寒冷的夜风呼呼地吹。
车外车内,温度天差地别,车窗上凝着一层薄雾,车厢里的一片潮湿火热。
昏黄路灯下树影攒动,黑色车身轻微摇晃着,分不清是风吹的还是树影引发的视觉错误。
车内仿佛在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有关二十五还是五十二。
男人问:“确定我是五十二吗?”
女人断断续续地答:“不…不是…你二十五…”
岑西淮抱许清雾出来时,外面正好下起小雪。
原本还软绵绵在他怀中呆着的人儿,激动地伸出手,接了一片入手即化的雪花。
“岑西淮,下雪了!”
“看到了。”
“这可是初雪诶,你知道初雪有什么含义吗?”
“为了防止明天路滑无法下山,我们清洗完后需要回清御园。”
“行吧…”
他还真是浪漫不了一点。
不过因为下雪,许清雾心情还是很好。
她喜欢世界被雪洗干净的感觉,清晰度从高清变成蓝光,空气也会变好。
时间不早,两人清洗后回清御园。
重新上车,许清雾总觉得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还能闻见。
脑海中总是回想起刚刚的画面,感觉她也快被岑西淮同化成装着颜色废料的脑子了,她看向窗外簌簌落下的雪,试图清空大脑。
视线中出现一家炸鸡店,她忽然心念一动。
“岑西淮,我想吃炸鸡。”
“没吃饱?”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句,许清雾差点又想歪了。
她眼神微闪了下,提要求:“就是想吃,你给我买。”
岑西淮:“好,给你买。”
在路边的停车位停住车,岑西淮下车去给她买她临时起意想吃的炸鸡。
已经是半夜十点多,寒冷的冬季人并不多。
没多久,许清雾就见岑西淮提着印着韩文包装的炸鸡过来。
黑色大衣被风吹得鼓起,肩宽腿长,行走间荷尔蒙爆棚,细密的雪花落在他肩头,莫名有种韩剧的氛围感。
许清雾降下车窗,喊住他:“别动!”
岑西淮不解她意,但还是很听话的停住了。
许清雾掏出手机给他拍照,岑西淮不喜欢拍照,但看她开心又不忍扫兴,只能僵硬着身体由着她拍了个尽兴。
岑西淮上车时,车内因为她刚刚开窗拍照,已经被冷空气侵袭。
岑西淮将炸鸡给她,问道:“不冷吗?”
许清雾摇摇头,高兴地将刚拍的照片给他看:“你看我拍得好吗?”
“拍得好。”
“我觉得我有点摄影天赋。”
“我也觉得,要不要给你请个老师?”
“再说吧。”
“好。”
见许清雾提着炸鸡回家,小狗闻着味就来了,跟在她脚边打转,馋得不行。
原本应该是炸鸡配啤酒,但碍于才发誓不久,许清雾去拿了两瓶可乐,邀请岑西淮一起吃。
小狗已经跳上了桌子,许清雾将它抱到怀里,撕了一点点里面的肉吹冷了喂给它,猫猫狗狗都不适合吃这种垃圾食物,许清雾只让它试了一下味道便将它抱下来,不准它继续吃。
岑西淮对这种食物没欲望,但许清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看起来比她脚边那只乞食的猫还可爱。
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在她对面坐下。
见他这样配合,许清雾高高兴兴地打开可乐递给他,端着自己的和他的轻轻碰了下。
“初雪快乐。”
原来这是初雪的庆祝仪式吗?
岑西淮也学她回碰了她一下:“初雪快乐。”
许清雾递给他塑料手套,然后自己也戴上,掰了个鸡腿给他:“其实和初雪最配的是炸鸡啤酒,但我正在戒酒中,所以我们就以可乐代酒了。”
岑西淮接过鸡腿,放在盘中没吃:“为什么要戒酒?”
许清雾啃着另一只鸡腿,没回答他,总不能说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酒后乱性吧?
她转移话题问:“你知道初雪代表什么吗?”
岑西淮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她自问自答:“有传闻说,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初雪,就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心爱的人?
可她前两天还说不知道喜不喜欢他。
没给岑西淮胡思乱想的机会,许清雾补充道:“你是我老公,希望我们的婚姻永远幸福。”
岑西淮战术性喝了口可乐,装作不在意地问:“和别人看过初雪吗?”
“有啊!”
“谁?”
“咔擦咔擦…”许清雾正在嚼最喜欢的裹着炸鸡的那层金黄酥脆面包糠,无心回答。
岑西淮从她手中夺走那个鸡腿,凝着她眼睛:“你还和谁看过初雪?”
“和小玥还有筱筱,没结婚以前我都是和她们一起过的。”许清雾委屈巴巴地看着被抢走的鸡腿,“明年我也要和她们过,她们不会抢我鸡腿吃!”
岑西淮:“……”
岑西淮将抢来的鸡腿还给她,再把自己那个也放到她的盘子中,声音真诚:“这个也给你吃,明年还是和我过吧,宝宝。”
宝宝两个字,许清雾都快应激了。
他哄着她玩新花样时,总喜欢这么喊,还是用那种色气满满带着蛊惑感的嗓音,她一听到就腿软得不行。
“你…你别叫我宝宝。”
“为什么?”
“你这样喊我,那以后我们有孩子了,叫它什么?”
“叫名字。”
许清雾:“。”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第155章 车祸
一觉醒来,雪落满枝头。
好在岑西淮考虑周到昨晚回来清御园了,不然开车下山真不太安全。
对许清雾来说,下雪就是正式进入严冬的信号,她穿上雪地靴戴着毛线帽围了毛茸茸的围巾,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年画娃娃。
她穿戴好下楼时,见岑西淮还是穿的大衣,灰色性冷淡款。
吃完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
许清雾习惯性地把手往他手心送。
神奇的是,她穿这么多手指尖还凉凉的,岑西淮穿这么少,他的手依旧很温暖。
见两人就这么几步路还要牵手,姚炜觉得之前有关老板老板娘感情不和的担忧纯粹是多余,他总算是放下心来。
许清雾提着几杯热美式到办公室分给同事。
几年共事下来,杨芋也熟悉许清雾这一夜入冬的习惯,但其他同事都没见过。
“清雾,你昨天不是还穿羊绒呢子衣呢,今天就穿上羽绒服了?”
“下雪了,看着就冷。”
室内暖气很足,许清雾将羽绒服脱掉,放衣服时看到右边同事正在弄毛线,她好奇地问:“珊姐,你这是干嘛呢?”
朱珊笑道:“天气冷了,给我儿子织个围巾。”
杨芋凑过来:“珊姐你还会这手艺?午休教教我呗,我也给我男朋友织一条当圣诞礼物。”
朱珊大方应下:“没问题。”
吃完饭后,杨芋拉着许清雾去隔壁商场买毛线。
杨芋最近交的男朋友是个年下弟弟,她挑了个黑色,挑完怂恿许清雾:“清雾,你也给你老公织一条不?”
许清雾想起自己连打领带都学不会,婉拒:“我手工超级差。”
杨芋继续劝:“试试呗,我看珊姐织这个眼睛都不用看,应该挺容易的。”
许清雾这人就是不经劝,有点心动起来,正好她也不知道圣诞节要送岑西淮什么礼物,而且他脖子空荡荡的也没围巾。
最后,许清雾挑了比较亮的宝蓝色。
岑西淮喜欢穿沉闷的颜色,少量的亮色在他身上总是很惊艳。
休息时间就变成了办公室围巾交流大会,许清雾有一种回到大学的感觉,那会儿有一阵很流行织围巾,但她手笨连尝试都不愿意。
事实证明,她确实手笨。
织错一针,又要拆掉重头再来。
连晚上做梦都在复盘针法,总算是勉强学会了,她预估这个围巾在圣诞节之前应该能成型。
连下三天雪,有些路段结冰,路边有路政在撒盐化雪维护,大多车辆为了安全也已经装上防滑链。
下午休息时,许清雾有些渴,邀请杨芋去茶水间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