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牧听语最近发现了一件事。
刑泽似乎对她穿毛绒睡衣的样子, 表现出了超出寻常的喜爱。
她的那件睡衣是厚珊瑚绒的,嫩粉色,手感很舒服, 也很保暖。
牧听语不是很抗冻,手脚经常是冰冰的, 所以冬天的时候, 即使家里到处开着暖气,她也会套着这件睡衣走来走去。
但除了颜色粉嫩了些,这就是一件非常普通的睡衣,真要说什么的话, 就是帽子上有两个毛茸茸的猫咪耳朵。
牧听语当时买的时候觉得挺可爱,到手了质量也不错, 猫耳不是扁塌塌的那种,里面有充绒,可以当成捏捏玩。把帽子戴上的时候, 耳朵会随着脑袋的晃动一颤一颤,看上去非常有弹性。
此猫耳捏捏的头号爱好者,就是刑泽。
只要她穿着这件睡衣,刑泽必然会伸手捏捏猫耳朵, 不管她带没带着帽子。
他的动作总是很随意, 看上去像顺手一摸, 可次数一多,牧听语也有所察觉了。
这天周末,刑泽在家。他现在不像之前那么忙, 可能是职位升上去了,没那么多零碎的事要做,可该开的会还是要开。
牧听语在顶楼小画室里待了一会儿, 感觉没什么灵感,慢慢悠悠地下了楼,钻进了他的办公室。
刑泽戴着耳机,正在开语音会。
她反手关上门,轻手轻脚过去,悄悄探头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
自从上次那次乌龙事件之后,她简直是谨慎了再谨慎,小心了再小心。一看到他在开会,在没确定话筒关闭之前,她绝对不会开口。
刑泽无奈地轻笑,揽着她的腰坐下:“关了。”
牧听语确认了摄像头和话筒那里都是斜杠叉掉的状态,才伸手搂住了他。
刑泽低下头,贴在她脸边说话,气息温热:“画完了?”
“没有呢。”牧听语无奈地叹了口气,往他颈窝里一趴,“没有灵感,画不出来。”
“那就休息休息。”
刑泽穿过她的腰侧,一手搂着她。
牧听语与他贴在一块,嗅了嗅他身上暖融融的味道。突然,搭在肩膀上的帽子被拉了起来,兜住了她的脑袋。
牧听语“唔”了一声,感觉男人的手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干嘛呀?”
刑泽揉了揉她,低声说:“开麦了。”
牧听语顿时闭上了嘴。
男人点开麦克风,开始有条不紊地叙述,声音沉稳平和,手却不断在她脑袋上动来动去。
牧听语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猫耳正在被不停地捏捏捏。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喜欢。
她心里一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抬起身子。
刑泽一边讲,一边朝她看来。
她眼睛倏地一弯,低下头,用猫耳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又凑上去,无声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
刑泽的声音卡了壳。
很快他就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掩饰,接着继续说。
牧听语狡黠地笑了起来。
刑泽穿了件米色毛衣,灯光下面容柔和,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可搭在她腰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牧听语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绕过嘴唇,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其他地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又顺着脸颊往下,亲他的喉结和脖子,手也不甘示弱地伸进了毛衣里。
刑泽喉结一滚,无奈地伸手挡住了她。
牧听语忍着笑,见好就收,当即就要从他的腿上离开,可下一秒就被摁住了肩膀。
刑泽不让她动,三言两语将话迅速收了尾,然后鼠标一点,关闭了话筒。
“......”
牧听语捣蛋在先,又跑不掉,只能嘿嘿笑着,凑上去亲了亲他,企图萌混过关。
刑泽却没打算轻易让她溜走,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惩罚似的咬她的嘴唇。
珊瑚绒贴在后脖子上,有些痒痒的,牧听语伸手想要把帽子拿下来,却被阻止了。
她憋着笑,明知故问:“干嘛呀?”
刑泽不答话,只是托着她,把她往前抬了抬。
牧听语的毛绒睡裤和睡衣是一套的,面料很厚,现在两人紧密相贴处却有了明显的硌感。
今天刑泽不上班,所以昨晚两人没怎么收着,一直胡闹到凌晨才结束。此时此刻,她的小腰实在有点受不住,于是小声示弱:“我现在不是很想你。”
她一贯是这样的,总是爱起头拱火,负不负责熄灭主要看刑泽心情。
刑泽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宝宝,帮帮我。”
牧听语扭头看了眼电脑,会议还在进行中。
她企图用眼神谴责他,唤醒他的良心:“会不开啦?”
刑泽带着她的手往前:“之后不用讲话。”
“.......”
牧听语见逃不过,认命一般将手覆了上去。
“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她嘟囔着,手上使了点劲,摩挲着布料发出沙沙响声,“我都没干什么呢......”
刑泽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哑:“你还没干什么?”
牧听语有些心虚,因为她的手确实在二十秒前还在使劲摸他腹肌:“那就是你自制力太差。”
“嗯,”这次刑泽一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我对你,确实没有什么自制力。”
牧听语听得耳根发烫,抿着唇拉开了拉链。
“.......”
刑泽把耳机摘了,蓝牙自动断掉。
电脑里的会议声却还在继续,一个听上去年纪较大的声音接着讲话。
牧听语听着觉得有点耳熟,问:“是傅老吗?”
刑泽微阖着眼,眉头不明显蹙起,轻轻“嗯”了一声。
这位老前辈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存在,人前威严,人后对待家里小辈却和蔼可亲,面对牧听语时总是笑眯眯的,没有一点架子,牧听语去院里的时候,时常会去他的办公室陪他聊一会儿。
此时此刻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上去十分严肃,跟平常完全不一样。牧听语分神听了几句,似乎是在讲规划一类的事情。而本该在认真开会的刑工程师却在她身前微喘着气,看向她的眼眸里潮湿无比,里面全是不加掩饰的欲。
一股隐秘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她有些兴奋,兜帽却不小心随着她的动作掉落。
于是刑泽顺势揽住了她的肩,把手搭在她的帽子上。
女孩的长发随意扎了一个低丸子头,几缕发丝掉落下来,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没入衣领里。他把那几缕头发从衣服里挑出来,漫不经心地往她的丸子上绕。
牧听语只感觉他的手在身后动来动去,于是问:“你很喜欢我的猫耳朵吗?”
刑泽闻言,伸手捏了捏手感很好的猫耳:“还可以。”
他说:“你戴起来可爱。”
“是可爱啊,”她故意说,“我当时说要给你买个狗狗的,你还说不要。不然你现在就能和我一样可爱了。”
刑泽无奈弯唇。
牧听语靠在他身上,手有点酸了,不由松了手,休息了几秒又握回去,轻声催促道:“...你快点。”
刑泽被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动作搞得眉心直跳,只好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书房里持续响着会议讨论声,夹杂着几声微不可闻的喘息,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所有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刑泽靠在牧听语毛茸茸的肩窝里,声音喑哑:“...宝宝,下次试试书房?”
牧听语花了0秒钟就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红着耳朵挠他:“卧室不够你发挥?”
“换个地方。”
刑泽抬起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怕你对我没新鲜感了。”
牧听语简直千古奇冤:“我可一个字都没说!”
刑泽:“你刚刚连帮我都不耐烦了。”
牧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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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感是吧。
牧听语趁着刑泽出门上班,在家里刷了一整天的购物软件。
喜欢猫耳是吧。
她一边刷,一边去社交软件上面看安利,一不小心就被种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个去购物软件上搜,然后挑挑拣拣,逐渐入了迷。
最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单了好几样计划之外的东西。
她看着订单里面躺着的那几个待发货上的商品图,脸都有点烫。
这也不能怪她,那些商品图拍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她一个女孩子看了都脸红心跳的,一不小心就被吸引着下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