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效果应该很不错吧.......
她手指一滑,退出购物软件,过了一会儿又点进去,看着待发货的其中一件发呆。
耳朵和尾巴是本来就要买的,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看着也还好,只是铃铛项链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超过了.......
她咬着手指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于是想点进去退款。
手指还没戳上屏幕,那边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显示已发货。
牧听语:“........”
怎么这么迅速?!
那些搞预售的商家能不能来学习一下这个发货速度。
她不断腹诽着,手指在退货退款上徘徊了许久,终于还是退出了购物软件。
....算了算了,买都买了。
她自我催眠。
大不了到时候不戴就是了。
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场景,既觉得羞耻,又有点兴奋,最后啪叽一下把脑袋埋进了抱枕里。
......
等了几天,快递陆陆续续到家了。
她做贼一样把快递盒子攒在画室里,趁着白天刑泽不在,一口气给拆了。
她特地买的价格偏高的那一档,看评价都说质量很好,到手之后果然还可以。而且最最厉害的是,那个猫咪耳朵还可以跟随脑袋的摆动左右摇晃,低下头的时候还会自动变成折耳的,十分丝滑。
牧听语满意得不得了,自己戴上之后在镜子前自娱自乐了许久。
那个铃铛choker则是蕾丝的,看上去和内衣还挺配,摇晃起来声音很清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尾巴可大一条,买的时候没注意,是用一条透明带子绑在腰上的。可她要绑在外面,脱的时候麻烦,绑在里面又会把衣服顶起来。她纠结半天,还是决定不戴了,在衣帽间随便找个柜子塞了进去。
她把东西摊在床上,盯着看了一会儿,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一个激灵,噔噔跑到门口一听,听到了佣人问好的声音。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天都还没黑呢!!
刑泽回来之后,会习惯性地上楼先找她,跟她亲亲抱抱一会儿,然后再去换衣服或是干自己的事。
她倏地扭头,看向床上散着的那堆东西。
心脏咚咚狂跳,她来不及思考,一把抓起那些东西蹿进浴室,啪一下锁上了门。
第98章
刑泽路过了卧室门口, 先去阁楼画室找她,没找到才推开了卧室的门。
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宝宝?”
牧听语正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换装备,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嗯?”
“你在浴室?”
刑泽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下一秒,他咔咔转了一下门把手。
“怎么锁门了?”
牧听语简直吓死了, 几下蹬掉了睡裤, 稳着声音说:“...我准备洗澡,你开门干嘛?”
刑泽疑惑道:“洗澡为什么锁门?”
牧听语生怕他硬要开门,啪一下打开了花洒。
“——防的就是你这个臭流氓!每次我洗澡都要进来!”
她超大声,“好了我要开始洗了, 你走开!”
刑泽:“............”
有名有分的正牌老公辛勤工作回来,不但惨遭妻子拒之门外, 还要遭一顿数落,这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这姑娘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时不时和他小作一下,他也没多想,只得无奈开口:“那你洗完下楼来,锅里炖了梨汤。”
牧听语应了一声, 鬼鬼祟祟地趴在门边,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卧室门被关上。
她长长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台子上的“作案工具”,又看了看冒着白色蒸汽的浴室, 心想洗个澡也行。
五分钟战斗澡之后,她把身上擦干净,换上了那套蕾丝内衣。
网友诚不欺人, 推荐的店一个比一个精彩。看商品图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此时一穿上,简直给牧听语看傻了。
内衣领口开得很低,蕾丝花纹设计得极有内涵,仅仅遮住了最为必要的地方,其他地方则是跟透明网纱没区别。看似遮住了,其实什么都没遮住,更多了份欲拒还迎的意思。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码数好像买小了。
不是啊,她之前都是穿这个码啊,怎么这件穿着这么紧身,简直跟勒在她身上一样。
“..........”
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感觉整个人都发着烫,强忍着要把它脱下来的冲动,飞速在外面套上了那套毛茸茸的珊瑚绒睡衣。
幸好领口又大又低,外面套上之后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她推开浴室门,四处看了看,把猫耳往床头柜里一塞,然后紧紧拢着领口下了楼。
刑泽正在厨房里。
她心里莫名紧张,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只好慢慢往厨房门口挪动。
这种感觉,怎么跟以前她偷偷跑出去买套,然后害怕被发现那会儿这么像。
“.......”
刑泽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洗这么快?”
牧听语维持着镇定,“嗯”了一声。
刑泽一挑眉,朝她走过来。
“!”
牧听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干、干嘛?”
刑泽长臂一伸搂过她的腰肢,把她带到身前,打量着她的神色:“哪里不舒服吗?”
牧听语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刑泽又问:“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牧听语有点懵:“没有啊。”
“那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
“冷、冷淡吗?”牧听语咽了一下。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控诉:“平常我回家,你都会下楼迎接我。”
牧听语一脸镇定道:“那我...不是在洗澡么。”
刑泽看着她:“那你刚刚也应该扑过来,说‘老公抱抱’了。”
牧听语耳尖腾地红了,她确实会这样。这男人连她的口气都学出来了。
她为了不漏出破绽,乖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老公抱抱。”
刑泽看上去满意了一些,双臂一圈,把她拢在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睡衣领口里,轻轻嗅了嗅,然后嘴唇贴着她暖融融的脖颈肌肤亲吻。
牧听语生怕他发现藏在里面的秘密,连忙说:“你不是说有梨汤喝吗,在哪呀,我洗完澡正好有点渴了。”
刑泽紧紧搂着她不松手,像吸猫一样嗅着她身上的气味,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颈侧流连:“...让我再充会儿电。”
牧听语紧张得要死,身形微微僵着,突然感觉自己的睡衣下摆被撩起,一只手就要伸进来。
她一个激灵,连忙推开他:“你手是不是沾水了,冰!别乱摸!”
她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不顾他是什么表情,几步走到了灶台前。
锅里炖着正热乎的冰糖雪梨汤,是牧听语前几天说喉咙有点干,刑泽按照她的口味调的配方,里面还加了燕窝和白木耳,甜滋滋黏糊糊的,她连喝了好几天。
她掀开盖子闻了闻,拿了个碗,手刚碰上勺柄就被拿走了。
刑泽把她从灶台旁边赶走,替她舀了一碗,然后端到了桌上。
牧听语有些心虚地在桌前坐下,看着靠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男人,讨好地弯起眼睛,主动把他的手放在了头顶,让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搭在头发上,然后轻轻蹭了蹭。
刑泽看起来一点办法也没有,神色无奈极了,手掌滑落下来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小猫吗?”
牧听语想起了床头柜里的猫耳朵,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不敢接话,只能埋头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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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趁刑泽在厨房洗碗的这段时间,牧听语飞速溜上了楼,把床头柜里的猫耳掏出来,钻进了书房。
她四处看了看,挑了他的办公桌底下这个绝妙的位置。
书房里开着暖气,温暖得像春天一样,她几下把外面的毛绒睡裤脱下来,垫在地毯上,然后跪坐下来。
白皙光洁的大腿因为跪坐的动作显得愈加丰腴,腰间的蕾丝细带若隐若现。
她不敢耽搁,将睡衣也脱了下来,堆在一旁,戴上了那个猫耳朵,又在颈间缠上了那根铃铛领带。
幸好桌下空间够大,牧听语跪坐下来,微低下头就正正好,双手撑在腿侧。
做好所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静静等着刑泽进门。
他晚饭后一般都会在书房呆一会儿,处理一些剩下的工作,或者开个会。这时牧听语会在一旁的秋千躺椅上看看剧或者看看书,或者拿一个小画板,躺在长绒地毯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