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换了种方式,捏着笔,微微竖起来,将笔尖戳在他的小腹处,轻微捻动旋转着。
很快,她听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男人像是兀自忍耐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声音很哑:“....好玩吗?”
牧听语忍着笑,装作听不见,俯下身凑到他唇边:“什么?”
刑泽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响在牧听语耳边,微张的薄唇里呼出的是滚烫潮湿的气。
“....你这种行为,叫性骚扰。”
牧听语差点没忍住,连忙咳了一声,故作严肃:“瞎说,我这是艺术创作。”
她在心里笑了两声。
平常都是他往死里折腾她,这下容她掌握主导权,当然要好好逞一逞威风。
在扯开他腰间的那块布之前,牧听语捡起了地上扔着的那条领带,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她特地拿了两条上来,这下果然派上了用场,这么多年的小黄书还是没白看。
男人的两只手腕被并在了一起,用一根领带牢牢绑住,轻易挣脱不开。她系得很紧,打了好几个结,最后还坏心眼地系了一个蝴蝶结,像是在打包一件送给自己的礼物。
刑泽很纵着她,一动也没动,任她动作。
盖着的布被勾起,掀开,微凉的空气一下子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牧听语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叹道:“....哇,还会跳哎。”
刑泽被蒙着眼,看不清楚神情,只能听到他吸了口气,低着声喊她名字。
“干嘛,”牧听语有恃无恐,“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可要任我摆布啦。”
“那边不准备画了吗?”他问。
牧听语重新拿起那只画笔:“不画了,你身上更好画。”
“好。”
牧听语不明白他在“好”什么,很快故技重施,将笔尖压下,略带粗糙的刷毛划过薄如蝉翼的皮肤,掠过鼓起的青筋,不断戳戳点点着。
刑泽面色还算冷静,但从紧蹙不放的眉头来看,似乎是忍得有点辛苦。
她欣赏了一会儿这幅难得一见的画面,软着声音问:“老公,要不要亲亲?”
话音刚落,她立刻察觉到了笔尖下明显的变化。
“....嗯,”刑泽回答,“亲亲。”
男人沙哑的声音漫入她的耳朵,一瞬间性感得她腰都软了。
“.......”
牧听语红着脸收回了笔,随手往地毯上一丢。
刑泽察觉到身旁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衣物和皮肤在摩擦。
他皱起眉,刚要开口,就感觉自己的腰侧的沙发下陷了一些,紧接着另一边也陷了下去。
下一秒,他头皮瞬间发麻,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
牧听语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眼眶和脸颊红了一片,眼里瞬间含上了水汽。
她的声音都软了,带着一丝羞耻,又像皱眉忍耐着什么,音调七转八弯的:“老公......”
“老公...”女孩暄软的嗓音就响在耳边,在心里狠狠挠了一把,带来无尽的痒意,“老公亲亲......”
刑泽什么都看不见,感官一个劲被刺激放大,简直要发疯。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强行忍耐着,哑声哄她:“....小猫帮我解开,给你亲亲。”
“不行......”小猫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兀自努力着,断断续续的,“现在...已经在亲了呀......”
刑泽花了几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眼眶热得滚烫,咬着后槽牙去解手腕上的结。
她系得比他想象中的更紧,手指够不到也拉不开,但好歹知道了位置在哪。他喘着气,把手腕抬到嘴边不断摸索,领带很滑,很快他就用牙扯开了第一个结。
小猫像是抛弃了最后一丝羞耻,也不阻止他,而是嘴里一直不停地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婉转动人,带着隐约的哭腔。
“老公怎么办....呜...亲到了!”
“....老公...小猫想你......”
“老公帮帮小猫.......”
一声接一声,无法阻挡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无数小勾子,娇媚无比。
刑泽浑身肌群都紧绷着,血液沸腾,神经兴奋到极点,根本是毫无章法地咬开了第二个结,第三个....最后一个结。
——至此双手得以自由。
他迅速起身,将顽皮至极的小猫一把掀翻,压在身下,惩罚似的啃咬她的嘴唇。
“....唔......”
牧听语到嗓子边的一声哭叫被尽数封住,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露出了最细嫩脆弱的肌肤。
他毫不客气,一口叼住。
.......
.......
“小猫这么喜欢画画,”刑泽看着身下靡艳的景象,声音喑哑,“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小猫喵喵叫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落地窗外夜色朦胧,一片漆黑。画室拉了灯,只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亮度被调到最低。
薄唇带着潮湿无比的水汽,从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
冷气与滚烫的体温接触,凝结出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肌肤上不断滑落,不知道混到了何处,直至泛滥成灾。
........
刑泽没解开眼睛上的领带。
他打定决心要给她的画作给予一些深刻的反馈,故意不去看她嫣红的脸颊和含水的眼睛,也强行忽略了她语焉不详的呜咽求饶。
玩得太过火的后果,就是要得到一整夜不停不歇的教训。
......
那根画笔算是彻底报废,尖端的刷毛像杂草一样横七竖八,不能再用。
而那两条领带在地毯上被重新捡起的时候,上面满是皱皱巴巴的凌乱痕迹,还带着几块深色的水痕,无不彰显着昨晚的激烈与失控。
以至于那幅被遗忘的画作,最终也只是草草勾了个线,没有再继续画下去。它被轻轻拿下来,压在了私人画本的最下面。
右下角签上了一个小小的M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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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带牧听语找灵感,刑泽特意向院里批了假,陪她出去四处转转。
说是批假,其实按照他现在的职位来说,这个假没有具体期限。但无论批不批,责任还在,担子还在,工作就还得继续。他之前也一直都是电脑不离身的状态,随时随地开会已经是常态。
对于这一点,牧听语曾表示她自己一个人出门玩也挺好。
刑泽表示一点也不好。
旅途一开始他就把电脑一丢,连着三天缺席线上会议,后面发现没了他院里也能转得挺好,便逐渐开始适应起了甩手掌柜的生活,只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议。
他们一路逛一路玩,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最终回到了海城。
石塘村里一切如旧,风景如画,村民淳朴,基建变得更加牢固健全,村里修了不少水泥路,房屋也该翻新的翻新,该改建的改建。
变化最大的是学校,那个小平房被推平,在原地方重新建起了一幢二层的水泥楼房,外面刷了一层白漆,大门和围墙也重新翻修,看上去像模像样了起来,是个学校的样子了。
刑泽拉着牧听语一路寒暄,一路往村里走,直到经过那条石子小路,看到了沉寂已久的小白楼。
重新推开小白楼的大门,两人瞬间被空气里的灰尘呛了好几口,十分狼狈。
牧听语一边咳,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刑泽神色无奈,摸了摸她的脑袋,把行李箱往墙角一堆,开始打扫起卫生。
牧听语自告奋勇想要帮忙,但脏活累活都轮不到她,刑泽也不让她干,只得像个小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递递抹布什么的。
开窗通风,清扫灰尘,擦拭家具,幸好房子里的东西不太多,又大部分被罩住了,所以没有费太大劲。但毕竟是三层楼,等真正弄得差不多,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刑泽随手挑拣了一些从村民手里塞过来的菜,久违地开了火,做了两碗面。
牧听语吃着吃着,突然学着他们刚认识的样子,喊他刑先生。
厨房柔和又熟悉的灯光下,女孩笑得眉眼弯弯:“我以后可不可以一直在这里蹭饭呀?”
刑泽唇角弯着,捏捏她的鼻尖:“可以。”
“不对不对,”牧听语戏瘾大发,连忙纠正他,“你这时候应该冷着脸,跟我说——‘随你便’。”
她回忆着记忆力的画面,将他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
刑泽放下筷子,似是不同意:“我没有对你这样过。”
“你还不承认,”每次说到这个牧听语就特别来劲,揪着他的小辫不放,“你敢说你没凶过我吗!当时在三楼见面的时候,你真的特别特别凶好不好,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从阳台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