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Alpha竹马心声后》作者:女好【完结】
文案:
作为Beta,有一个Alpha弟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Alpha这种生物体能卓越,精力旺盛还独占欲强。压迫感太过就显得冒犯,侵略性太强就让人不自在。
初中时他突然发神经,揪乱了我好朋友的发型。
高中时他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出门,美其名曰不准我抛弃他。
大学时……哦。大学时他被遣返回国了。
不过一年后他就回来了。
但这个Alpha弟弟最可恶的果然还是太会装乖。
一个普通的Alpha不足为惧,直接拒绝就好;
但是一个了解你、擅长讨好你的Alpha难免令人心软。
比如当年明明是我抛弃他,但他出国后还是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给我分享自己的见闻,要我陪他聊天。
比如……我竟然真的以为我们俩就是纯洁的姐弟情。
直到我听到他黏腻的心声。
他说,好爱我。
不可以哦。
我不会喜欢Alpha。
也绝对不会考虑和Alpha在一起。
吻是被禁止的。
舔也是被禁止的。
□□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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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来啄吻我的脖颈。
然后问我可不可以。
我说,拒绝了你就会停手吗?
他俯在我身上,咬着我的耳朵。
真的会停哦。
你教过我的,姐姐。
ONLY YES IS YES.
-
Alpha也可以被驯化。
你听得见。
你来感受我的心。
-
*有读心/入梦元素,正文第三人称
*sc,男洁;开篇大学校园
*青梅竹马+短别重逢+暗恋成真;幼时男主借住,无任何亲缘关系
【比较喜欢的另一个片段↓】
路姜昨晚做了一个春梦。
对方摸她的脸,啃她的手,还试图吻她。
不过他很有礼貌。
吻上来前彬彬有礼地问她,可以吗。
路姜被这句话吓醒了。
——因为这个声线如此熟悉,熟悉到是那个和她日夜相伴的Alpha弟弟。
做一个男主角是自己弟弟的春梦已经够绝望了。
更绝望的是醒来时,梦里弟弟用犬齿啃过的地方,竟有咬痕:)
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甜文 成长 校园 ABO 读心术
主角视角:路姜 随从之 配角:路妁
其它:前期女B男A,后期女O男A
一句话简介:绝对不会考虑和Alpha在一起
立意:你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
第1章 “淹没了我的心”
大学城的火锅店不缺食客,过道人来人往。专心和锅内夹不起来的宽粉战斗的路姜听见一声轻呼,有人的料碟不慎掉落。
各类香料味混杂,迅速弥漫到空气中。她顺着看去,地上炸开的料汁像一朵盛放的花,蜿蜒四散。
路姜下意识往卡座内缩了缩脚。
而后,有人抬高脚步,避开污渍,鞋底干脆地落在她身侧地面上。
来人身形颀长,途径时恰好遮住了走廊的那束灯光,在路姜面前洒下一片厚重阴影。
她顺着他裤缝抬高了点视线,讶异他在这么一个炎热的夏日里上身还穿了件长袖黑色外套,手揣进兜里,从脚腕到窄腰一点肌肤都没露出来。
她正稀奇,坐自己对面的女孩突然开口:“姜姜,有一个Alpha弟弟是什么样的感觉?”
路姜收回目光,鼻尖却闻到一缕极淡的木质香。
很陌生,但莫名有种熟悉感。
……香水吗?她身边有人用同款?
擦肩而过这么一会儿,她甚至还没能完全抬头看到他的脸。
虽心中疑惑,但到底没太在意。路姜抬眼回复繁茂的话:“挺糟糕的。”
黑衣男被服务员引到了她身后的卡座,紧挨着她的座位背面坐下。
面对服务员殷勤的“先生可以桌上扫码点餐”,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以表回应。
火锅店人声嘈杂,他那点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已经不太明晰。
磁性,带一丝沙哑。但……依然是莫名熟悉。
服务员:“先生是一个人吗?”
黑衣男:“嗯。”
服务员:“那这边需要为您安排一个玩偶吗?”
黑衣男:“不用,谢谢。”
……有点像她那个所谓的Alpha弟弟的声线。
不过他现在还远在海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路姜若有所思地捏着手里的筷子,往瓷碗边缘敲了两下,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但万一呢?
这声音确实很像他。如果是随从之悄悄回国、还跟踪她出门,听起来也不奇怪。只让她觉得——啊,确实是他的作风。
繁茂挑眉:“糟糕?所以他是你这么讨厌Alpha的原因吗?”
当然不是。
不过路姜想了想自己今天约她吃饭的初衷,面不改色道:“算是吧。”
坐她身后的男人好似呵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繁茂:“咦?真的假的。”
心念一转,路姜半真半假哄骗繁茂:“对啊,他人超坏的。”
她原本只是想骗骗繁茂,免得她一天天地给她拉Alpha配。结果嘴巴一张,真开始认认真真细数随从之的罪过:
“当初刚被我妈妈带回家里的时候,是个哑巴外加智障。反正一句话不说,就一双死鱼眼睛看人。搞不懂我是脸上有花还是有字。”
他来的第一天,被母亲带到她面前时,就无由来地惹人生厌。
无论是单薄嶙峋的身材,没什么情绪的脸,还是那双冷淡地盯着她的眼睛。
她不喜欢他,不过也不打算招惹他。
但偏偏,她总能感觉到那种——随影随行的窥视感。
待在家里玩的时候会感觉有人盯着她,和好朋友出门玩的时候感觉有人盯着她。
坐客厅里他站楼上,跟人打电话时他在门口,在山沟沟找个地方蹲着他都要一路尾随过来陪她。
质问他怎么回事,他又要装哑巴;让他不许再跟,他又装聋子。
哦对,不仅是个偷窥狂,还是个骗子。
母亲说随从之受刺激了有缄默症,但他在两个人私下独处时,也偶尔会通过喊她的名字来表达情绪。
可惜他是个破国外来的,最开始连她名字的音都念不准。
“缄默症?”
“他装的。”路姜察觉出她眼中一点怜悯,斩钉截铁道,“你不信他是个骗子?”
“我信,我信。那后来呢?”
“这种窥视感到我高二那年才算半个结束。”路姜眯着眼回忆,“他从一只在我目光不及处的阴暗老鼠变成了一条有‘编制’的狗。”
她故意说得过分,可身后的人没有再出声。
“半个结束是什么意思?”
“偶尔还是会想自己出门玩,于是偶尔还是会莫名其妙觉得他会在哪里偷窥我。”
比如现在。
身后那个黑衣男的声线……路姜只是怀疑,并不笃定。
这一年来她偶尔跟随从之打过视频,但是经过电子讯息处理过的声音,到底跟他真声有差别。
真的像吗?抑或只是一种错觉。
繁茂摸摸下巴,吐槽:“我怎么感觉你的态度也像是被他调好了,一副爱看看不看滚的样子。”
路姜:“……”她不善地怒视繁茂,警告她。
繁茂立刻认怂,干巴巴地赔笑:“我用词不当,我认错。——但现在都很少听你提起来那个弟弟,关系破裂了?”
关系破裂?
……她原本以为会这样。
路姜垂眸,捏着筷子无意识地在小料碟中旋转,“他出国了。”
他出国后,她们中间有快两个月没联系。她那时估计当年在路宅那种难堪的场景会是她们见的最后一面。
不过后来随从之又主动找上她,托她帮忙寄东西到罗德里格斯去;她们心照不宣地逐渐恢复了联系。
身后的人除了最开始那声意味不明的讽笑,一直沉默。
路姜抬起手机,指尖滑动屏幕,上面和随从之的聊天停留在七小时前。
随从之给她发了一个自己在海上的视频;她夸了风景两句,问他是不是出去玩了。
随从之:嗯[笑脸],今天玩得很开心。
再往前,他昨天问她周末的安排。
路姜点进打字框,还没来得及输入字符。繁茂吃完虾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确实容易关系变淡,毕竟距离远了嘛。”
她状似无意问:“那你们分开多久啦?”
“十三个月。”
路姜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下一秒才意识到不对。抬眼对上繁茂别有深意的眼睛,又想到身后有可能是随从之的黑衣男,路姜慌乱解释:“不是,你那什么表情?他去年七月份出国,现在八月份,随便动动脑子都知道是十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