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点希望，颤颤巍巍问道：“那你现在……应该不算是未成年人吧？”
“？”
他疑惑歪头。
随从之不给正面答复，路姜更急了，推他：“你快点说话呀。”
他却问：“所以路姜又想抛下我，只是害怕自己是在犯罪吗。”
“什么抛下？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路姜矢口否认。见人不信，又循循善诱：“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紧挨着很热吗？”
话音刚落，嘴上就被贴上湿热的唇，又被人咬住。他往她这边探，不住地□□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到底哪里像那个时候的随从之？ ！
路姜心里尖叫，狠下心咬了他的舌，把人搡走：“你干嘛！”
“当然不算。”随从之这才回复她那个问题，抬手指了指自己，“这个，我，成年了。”
他甚至盯着她说，“我的成年礼物，不是路姜送我的吗？”
他的十八岁，路姜选了一个很老套的送礼方式。她一次性补满了他十二岁以前她没能参与过的时光的生日礼物。
但路姜总觉得他这句话里的，“成年礼物”……有点吊诡。
她怀疑道：“你嘴里的礼物，是指什么？”
“喜欢。”他也毫不犹豫地回答，笃定地告诉她，“路姜的喜欢。”
路姜下意识：“哈？”
“路姜陪我度过分化期，”他又一次凑过来吻她，“路姜。”
他轻轻地，声音像羽毛一样落在她肌肤上，“路姜喜欢我。”
虽然这个，她和随从之表白的时候就已经承认了。
但是——从铺天盖地的亲吻里，路姜勉强抽出心神，质问他：“你之前就确认我喜欢你？你出国的时候就觉得我喜欢你？你回国的时候就觉得我喜欢你？”
“……”他有些喘，胸腔起伏不止。
可他眸光柔和，垂眼看她。 “阿辛的喜欢太轻了，比不过路妁，也比不过Beta的身份。”
随从之和她额头相抵，“阿辛得爱我，才会愿意跟我在一起。”
“路姜。”
——你爱我吗？
她神情慌张，他也尽纳眼底。
她不敢说爱这个字。
她听过别人说爱，却觉得这个字眼如同诅咒，诅咒一般攀附在她身上。
随从之最后没有问出那句话。而她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又换人了？”
他笑意盈盈地陪她玩这种游戏：“如果算是'换人'的话，应该换了吧。”
“那么提问，现在的我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这章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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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么么么么么，感恩
第45章
◎我怕你出事，提前回来了。 ◎
路姜要被气死了。
到底是谁想和自己男友玩这种游戏！ ？
随从之该不会每次分化期都这样吧。
可偏偏，路姜憋着口气，还真能猜到：“高中时期的。”
他凑过来亲了亲她唇角，“阿辛怎么猜到的？”
高中时期他可一直喊的是姐姐。
虽然那个随从之说大家有记忆，都成年了。但路姜还是不适应。她有道德包袱。她略尴尬地舔了舔被他碰过的地方，“你好像这个时期，性格最温和。”
这个时期她甚至能在食堂里从陌生学妹嘴里听到她们提起他，夸他相貌出众，而且情绪稳定，比班里的谁谁谁来的有素质得多。
当时和路姜一起吃饭的朋友挤眉弄眼地暗示她，比口型说“你弟弟被人夸了哎”；路姜也是颇为感慨。想当初随从之是锯嘴葫芦，孤僻而冷淡；初中阶段她俩在慢慢摸索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常有吵闹和她单方面的冷战。那时随从之只和她说话，后来在她的教导下慢慢和别人说话蹦出言简意赅的单字。
等到高中时期，他才算恢复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竟然还能被人做对比项，夸他脾气好。
她还在脑海里怀念呢，随从之幽幽开口：“那路姜最喜欢哪一个？”
路姜沉默。
这个诡异的语气，路姜怀疑道：“你是不是又换人了？”
他捧起她的脸，和她交换一个吻，含糊不清说：“没有啊。”
他亲亲她的鼻头，“更喜欢谁？”
“更喜欢你。”
他不依不饶：“哪个我。”
“不准搞分裂。”路姜恶狠狠掐住他脖子，“你现在是不是恢复正常了？”
他顺从地给她掐，懒散道：“原来只有现在的这个我才算是'正常'吗。”
他现在这个姿态，看上去像是她最熟悉……不对。
路姜心想，最熟悉的是高中、呃、初中的随从之？
她不禁悲哀地闭了闭眼。
不对。没有最熟悉的，要坚持一个随从之原则。
前面有个问题她还没有得到解答，关于他的易感期：“你今年给自己注射过几次抑制剂了？”
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三个月一次，会持续三到七天。这时间内是无法进行外出活动的，如果因为特殊情况，就会选择注射抑制剂来推迟易感期。
但是药理上建议一年内最多使用三次抑制剂，否则超出身体限度容易引发其它问题
随从之上个月刚因为爬山受伤临时注射过抑制剂，现在听他说的那句话，估计前不久也注射过。他回来这期间已经至少已经两次了。
路姜听见随从之说：“三次。”
她目光不善地审视他。随从之不紧不慢解释说，“在罗德里格斯我没必要推迟易感期。回来后爬山一次，这个月之前有过两次。”他一说完，立刻转移话题，伸手勾她耳边的头发打着转：“你回来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回来了？”
他得到了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我怕你出事，提前回来了。”
毕竟是易感期。
分化期那次，路姜已经没印象了；她不确定易感期他的状态究竟如何。所以他给她发了消息之后，她立刻跟领导请了假，往悦华园这边赶。
而随从之的下一句飘忽的话已经送到她耳边：“……好爱我啊。”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猫科动物收着爪子用肉垫在跟她玩闹，一点点挠着她的心，挠得她心痒痒。不等她回话，随从之伸手抱住她，整个人把力气放在她身上，脑袋又开始往她脖颈里 塞：“……”他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耳边：“阿辛的分化期，什么时候才到？”
路姜微微挑眉。
现在这个姿势，随从之的后颈就袒露在她面前。非常红肿。她盯了会儿，没忍住，伸出指尖在上面点了点，引发男人的剧烈的抖。
他问出那句话的意思，等于同“什么时候可以做”。
擦枪走火的次数这段时间不少，但每次都是随从之喊停。他顾忌着她的分化期。
随从之说：“可以咬，路姜。”
他一边说，一边又更深地俯下头，往她口边送过来腺体：“虽然路姜现在应该还没办法标记，但是可以咬。”
“……不会疼吗？”
近在咫尺的腺体肿得厉害，刚刚随便碰一下都反应那么大。路姜迟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已经凑过去。
……
失败了。
大失败。
人的皮肤压根没有那么容易咬破，路姜人又太良善。他反应太过剧烈。就算他催促她用力点，她也不敢下死劲。 ——万一真把腺体咬坏了怎么办？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犬齿并没有那么锋利。现在她唇在他腺体上厮磨，门牙在上面已经磨蹭了许久，但还是没能成功咬出伤口。
路姜挫败中：“分化期后，我的牙齿会变得锋利点吗？”
随从之哄她：“姐姐用力咬就行。”
“……”
随从之这会儿各种称呼换着用，搞得路姜十分羞耻。她试图标记他腺体的时候，随从之手也不安分。房间太热，他传递过来的温度太高，被他作乱的地方湿淋淋的，身上也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令人难受。
就算随从之还不死心，路姜也不想再尝试了。
她想起身去卫生间，又被随从之拉回去。 “别走。”
他翻身又把她压回身下，虚掩在她身上吻她；吻了一会儿，又诱骗她：“阿辛再试试。”
刚被吻得有点晕晕乎乎的路姜：“……”
“你易感期睡得着吗？”她诚恳道，“我俩去梦里做好吗？”
梦境基本是她在掌握，随从之想要什么样的牙齿她都可以满足她。
24K纯金犬齿也不在话下，而且梦里她还可以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应该会让他好受一点。
“头疼。”
他委屈地说，“睡不着。”
路姜试图装死。
……最后还是成功了。
虽然路姜无法准确描述“咬破腺体的皮肤，但是没有注射信息素”算不算一次成功的Omega对Alpha的标记，但反正她给他弄出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