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的命令的语气。
她应一声后,也清楚他是怕了,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他会儿,起身把头发盘起来说:“………我过去洗漱。”
路陈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想,也故意什么都不去想。
他又躺了一会儿,爬起来又刷了个牙。
见许一寒还要洗段时间,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玩游戏。
怕时间不够,他没敢开竞技游戏,在V信游戏里随便挑了个,名字叫抓大鹅的休闲游戏。
这游戏律所有很多同事在玩,为了能通关,好几个人给他发了同一条链接。
毕竟是在小程序,游戏玩法很简单,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消消乐,在箩筐似的容器东西里找一模一样的东西,找齐三个就消除。
把容器里东西消完就算通关。
前期简单,闭着眼都能随便消,后期不知道是他太浮躁还是这游戏设计的问题,一样的东西很少,凑齐三个很困难。
他玩着,余光瞥到许一寒还在浴室。
实在没法,路陈驰开始看广告,看一会儿玩一会儿。
才凑齐三个就又要看广告。
他说不上自己是怎么感觉。
但就是觉得烦躁易怒。
见谁谁不顺眼,看到许一寒也只想上她。
磨着过了十分钟,许一寒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拿起瓶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了,喝了口水:“到你了。”
“………行,”路陈驰说,“我把这关打完。”
其实没什么好打的,就是看广告。
但他刚刚看了太多次广告,现在看广告有次数,路陈驰看完广告整个人又暴躁了很多,随便选了几个物品输了这关放下了手机。
他进了浴室。
这个澡他又是冲又是洗又是泡,搞腾了半小时,就是怕哪里有不干净的地方。
这期间路陈驰买的拖鞋到了,许一寒拿进来把他拖鞋放到了床边。
洗完澡出来,路陈驰烦躁啧一声后,像是任认了命,直奔床扑上去,豁出一口气说:“………来吧。”
早死早超生。
闭着眼就过去了,痛一阵难受一阵和打针也没差。
就当打了十几二十分钟的针。
许一寒笑了一声,踢了下他小腿:“你今天脾气有点怪。”
“随便你怎么想,”路陈驰躺尸似的躺床上,整个人疲惫焦躁得不行,“要弄就快点,完事了我们出去吃饭。”
许一寒起身,把之前放后备箱的箱子拿出来打开了。
他瞥了眼,是下午在医院看到的东西。
氯化钠注射剂,导管,石蜡油……
“给你买的东西,”许一寒对路陈驰说,“你在医院应该见到过,一套齐,肚管可以替换,各东西的说明书也在里面,你要是不懂可以看看。”
许一寒把塑料管拿到洗手间去洗了下,放到盒子里:“我开了一个塑料管,你以后要是要用就先用这个。”
她说着从盒子里熟练地提起一只手套,右手伸进去戴上了,动作干脆利落。
白色**手套,太白了,在灯下白得刺眼。
路陈驰没再看她,翻了个身,连着手趴枕头上。
他肌肉练得好,手臂曲起时,能看到他肱二头肌。
许一寒手放到他后腰腹内斜肌处。
路陈驰冷嘶了声:“你轻点,上次打我淤青都还没消。”
前几天许一寒踢的就是这儿,路陈驰背后还有一片淤青,摁上去还是会痛。
**手套质感有点像塑料,光滑冰凉,刚划过去,留下一尾棱角分明的冷,路陈驰腰上肌肉连着腹肌立刻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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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进入正戏
例外,日常求读者宝宝们评论,全靠你们评论我才能撑着往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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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即地狱”(L'enfer, c'est les autres)出自其存在主义戏剧《禁闭》,目前主流说法,他人即地狱包含以下几层含义:
1)当“他者”注视我们时,我们会意识到自己成为被评判的“客体”。这种注视剥夺了我们的主体性,迫使我们按照他人的期待或价值观来定义自己。
2)当人们试图控制他人或被他人控制时(如依赖他人的认可、物化他人以满足自我需求),自由之间会发生冲突,导致痛苦。
3)如果人放弃自由,通过他人来逃避自我选择的责任(例如用社会角色或他人评价来固化自我),便陷入“自欺”。
4)追求绝对自由可能忽视他者的自由,但逃避自由又会陷入地狱般的困境。
5)若无法直面自由的责任,或将他者视为自我定义的唯一尺度,人际关系将沦为精神牢笼。人们应反思如何在保持自由的同时,与他者共处。
路陈驰说许一寒是他的地狱,一是他被许一寒凝视而痛苦,二是在这种凝视中,他的主体性被模糊让他感到错乱,三是他自己对许一寒的客体化凝视,让他无法看清许一寒到底是怎样的人,文里面写他看到的许一寒是通过他视角投射出来的他,也是他在被许一寒凝视和凝视许一寒过程中,他错乱焦虑并开始自责,厌恶自己的体现之一(不一定对,但在路陈驰视角,他就是对的)。
感觉有读者宝宝没看懂,所以写在作话供大家参考~
第51章 抵触
淤青在这会儿又痛起来, 又烫又痛。
许一寒又往下猛地一按,很粗暴,路陈驰整个人突然一哆嗦,一声闷哼。
他明显感到他那儿肿了。
许一寒掰过路陈驰头, 枕头半立着靠墙, 她躺上去, 侧躺在他旁边。
路陈驰表情被搞得很恍惚,她用拇指撬开了他嘴, 又伸进去撬开他舌头, 扣紧牙关, 张开口吃牡蛎般低头吻他。
又一阵疼痛翻涌, 路陈驰又抖了下, 下半张脸半埋在枕头里, 充血似的, 整张脸通红,三白眼下意识往上翻。
许一寒现在特别想抓着他头发拎起他头,捧着脸欣赏他现在的表情。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但她没抓他头发。
她松开手, 转而去掐住他脖子,拇指抵紧他下颌逼他抬头。
“继续叫,你声音挺好听。”许一寒笑着说。
“操, 闭嘴。”路陈驰烦躁地骂了句。
见他开口, 她趁机低头吻他,耳侧一绺子黑发垂下来。
她很斯文地吞咽, 吃了会儿他舌头,吻了下他嘴角。
手突然往死里按。
路陈驰表情有些扭曲,痛到额头飙了汗, 下意识咬紧牙关,许一寒用手把他牙齿撬开了,继续扣住他牙关。
他咬在她拇指关节上,又是几声闷哼,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许一寒鼓励似的吻他额头。
他没再发出声,只是咬住她,像狗玩弄时用牙齿轻轻咬着人。
许一寒没抬起眼皮,低头继续吻他。
路陈驰抓住了她腿,他胳膊弓起来缠在她腿上,手指甲深陷进她肉里,她膝盖上方那小圈肉凹进去。
许一寒没什么表情。
过一会儿,许一寒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了手,把手套脱了,丢垃圾桶里。
丁//腈手套密闭性太好,她手上都是汗,汗津津地粘连她手,很不舒服。
许一寒去洗了手,又扯了张湿巾纸擦手。
洗澡洗得勤,他身上很干净,除了刚刚流的汗什么都没有。
路陈驰以为结束了,蓦然松了口气,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松了,反而一下抽走了他力气,他疲倦地侧躺在床上,胸口也跟着起伏。
额头脸上的汗落下来,汗蒸般又洗了个澡。
他小时候感冒吊水,护士把针头刺进皮肤,他也满头大汗。
……挨过这阵儿就好了。
“这周要不要去约会?”许一寒说着继续躺在半立的枕头上,手扣住他头,食指手指拢住他太阳穴和下颌往下按。
浴袍在床上散开,成了朵花。
路陈驰明白了她意思,他亲了下她膝盖,一路吻上去。
“去哪儿?”路陈驰说,“电影院就算了。”
“动物园还是熊猫基地?”许一寒再次从侧面掐住了他脖子,刚才他咬过的拇指按住了他喉结上。
熟悉的窒息感传来,路陈驰喉结滚动,舌头也跟着蠕动了下。
“…………你想看熊猫还是其他动物?”他握住了她手腕,拦她动作。
“我都可以,”许一寒说着拇指又往下按了几次,“从小到大都看过很多遍了。”
“……那就熊猫。”他说。
许一寒应了一声,他喉结依旧滚动着硌着她拇指。
路陈驰很明显地感到,他这次没上次那么反感了。
她浴袍有一角盖到了他头上。
窸窸窣窣的,过了几分钟,路陈驰松开了手。
弄完,路陈驰再次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深呼吸喘着粗气。
他额头都是汗,嘴上到下巴,都是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