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怨偶_清欢慢【完结+番外】(94)

  作为交换,她也该说出自己的闺名。可她当时沉默了,倒不是矜持或害羞,而是想先欠着。

  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嘴角难以控制的上扬。

  可她很快又苦恼起来,如今虽然知道了他的名讳,却不清楚是哪个字。

  他倒是提点了,说是和佛法有关,这就有些荒谬,她看上去像学识渊博研习佛法的人吗?

  东宫倒是不缺有识之士,可这种事能随便问吗?万一被人看出来,该如何收场?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俯身趴在了膝上。但忘了怀里还有个人,手肘重重磕在了他的脸颊上。

  李绛发出一声痛呼,猛地惊醒过来,捂着半边脸疼的直吸气。

  “怎么了?”郑鹤衣忙直起身查问。

  他眉头紧蹙,缓缓转过脸,眼中泪花隐现,口齿不清道:“我……咬到舌头了……”说着吐出舌尖给她看。

  郑鹤衣凑近了些,竟真看到一颗鲜艳的血珠缓缓渗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心里万分愧疚,小声道:“很疼吧?我给你吹吹。”

  见她这副样子,他倒有些不好意思,打了个呵欠重又倒下,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她有些困惑不解。

  他把热烘烘的脸埋在她怀里,手掌在她腰间无意识地摩挲着,含含混混道:“我没有陪你去吃东西。”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犯得着为这种事生气?”她很不可思议。

  “可是,你差点就出意外,我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他微阖着眼睛,拱了拱脑袋,闷声道。

  他高挺的鼻尖擦过她的小腹,她浑身泛起一阵麻痒,不由得缩了缩,笑道:“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当时就是人太多,被挤散了,不然早都回来了,哪里会让殿下担心这么久?”

  “你真的不生气?”他转过脸来,双眼微红,半信半疑地打量着她。

  郑鹤衣心情大好,半分也看不出怨怼或委屈。

  这让他颇感疑惑,寻思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郑鹤衣被戳破了心思,心头先是一紧,继而很快反应过来,“殿下自己不也玩得很开心吗?怎么就不许我去找乐子?”

  李绛无言以对,微嘟着唇,仰头细细端详着她,似乎想要看出点破绽。

  郑鹤衣可经不起这般审视,便使出撒手锏——俯下身吻他,将他柔软的唇瓣吮的红艳艳,又勾出舌尖含住,贴心地帮他舔舐那片细小的伤口。

  李绛被她亲的五迷三道,渐渐软下身来,抬手勾住她的脖颈,报以深情的回应。

  她体内似乎有股邪火,不发泄出来就没法平静,而那些意味不明的躁动,最后都化为了她所能掌控的欲望。

  她以从未有过的强硬姿态,压制着半睡半醒的他,在他温润的耳垂、雪白的脖颈以及纤细的锁骨上制造着自己的痕迹。

  他起先觉得恐慌,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是根本抵挡不住她的肆意撩拨。

  真傻啊,怎么会想要逃脱她的辖制?

  明明他比谁都渴望,一辈子只做她的裙下臣。恍惚中他握住了她的手,主动将软肋交给了她。

  他爱她给予的新奇刺激,并甘愿沉沦,哪怕像玩物一般任她拿捏。

  **

  刘褚带人赶回东宫时,竟见李绛的马车还在门口停着,丈许外十数人提红纱帖金烛笼陪侍,不像要进去的样子。

  他心下纳闷,正待上前便被侍从拦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别过去。

  车中帘幕低垂,灯烛摇曳中,依稀有暧昧的声响在夜色中飘荡。

  刘褚很快明白过来,忙挥手将众人屏退,悄声安排好一切后,才在丈许外垂手侍立。

  直到车中彻底平静下来,他才清了清嗓子,故意放重脚步,上前去询问有何需求。

  李绛沉重的喘息隔帘听来,仍觉惊心。

  但是郑鹤衣语声平和,带着笑意道:“殿下睡着了,让人抬肩舆……唔!”

  “不……不用。”李绛嗓音沙哑,听上去疲惫不堪。

  看这样子,怕是和上回在书房一样,他又怕郑鹤衣欺负惨了。

  刘褚强忍住笑,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嗫喏道:“今夜老奴失职,让太子妃受惊,令殿下担心,不仅未能找到,还令殿下……”

  “先

  滚回去。”李绛不耐烦道。

  谁家小夫妻事后温存时,喜欢听老宦官在耳边唠叨?

  “多谢殿下,多谢太子妃。”刘褚说罢,不忘问他们今晚歇在那里。

  “丽正殿吧,”郑鹤衣道:“我要看你说的那个灯。”

  刘褚领命,小跑到阶前,吩咐小阿监先去点上。

  车外霜气凛冽,郑鹤衣刚将手探出去,立刻缩了回来。

  李绛正倚着车壁,哆哆嗦嗦系衣带。有气无力的样子,实在令她发笑。

  “殿下……”她刚一开口,便被他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刚才怎么称呼的?”

  第104章 称谓

  郑鹤衣一时无言, 他们叔侄是商量好的吗?

  江王刚不许她用尊称,李绛便不准她再称殿下,要么唤乳名, 要么唤夫君。

  她只当浓情蜜意之时为了助兴, 没想到……

  “这不一样……”她忍不住辩驳。

  “怎么不一样?”他横臂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作势要解衣带,故作凶相道:“那就再来一回。”

  郑鹤衣哭笑不得, 方才是谁招架不住呜咽求饶的?

  她点了点他的胸膛,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我是无所谓, 就怕你力不从心。”

  于她不过戏言,不料却激起了他的血性, 竟又雄姿勃发。

  “我是怕你累着,没良心的东西。”他俯身压覆下来, 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成婚以来,真真切切能带给她快活的,大概也只有这种事。习惯了享受之后, 自不会去拒绝。

  他像是存了报复的心,故意不让她痛快, 厮磨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她口干舌燥, 哑了嗓子才肯罢休。

  后来是怎么下车的,郑鹤衣浑然没了印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睡在丽正殿, 天色早已大亮。

  宫人奉上蜜水, 她润了润喉咙, 轻声问道:“殿下呢?”

  宫人回禀道:“殿下巳时就去读书了,留下话让您先别走,等他回来共用午食。”

  她伸了个懒腰, 抱怨道:“我早食还没用呢!”

  宫人忍俊不禁,提醒道:“已经午时四刻了。”

  她不觉羞愧难当,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四肢,轻声道:“我这就起!”

  **

  李绛兴冲冲回来时,郑鹤衣已经梳洗停当。

  掌缝女官带着宫人,正帮她量身,见他进来,几人忙躬身退下。

  “你没有衣服穿了?”他有些疑惑。

  “这倒不是,”她整了整头巾道:“我想做几件袍衫,这样的话就不用梳髻了,戴首服即可。”

  “何必麻烦?你可以穿我的。”想到的昨夜车中荒唐,他的呼吸便有些灼热,上前两步,从背后拥住了她,微烫的指尖在腰带上流连,压低嗓音道:“袍衫好,穿脱方便。”

  郑鹤衣捉住了他使坏的手,骇笑道:“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吗?”

  他的脑袋埋在她颈侧,蹭了蹭闷笑道:“我一看到你,就只能想到那些。”

  她的耳朵“轰”一下红透了,莫名其妙想到了江王。他看到自己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哎,”他环住她的身子,轻轻晃了晃,“发什么呆呢?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见他起疑,她灵机一动,转过头道:“我想去找阿碧,结果走错路了,眼看时间不早,只能往回转,正好遇到了巡夜的金吾卫。”

  “阿碧?”他像是有些迷惑,终于想起薛成碧时,手臂顿时一僵。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上回说好的接她来玩,结果自己摔伤,肯定把她吓坏了。”她抬手揉了揉额头,满脸懊悔道。

  李绛收回手臂,下意识背过身去。

  “怎么了?殿……”郑鹤衣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称呼。

  他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互称乳名的地步,至于夫君……白天叫起来怪肉麻的。

  李绛心事重重,浑然没注意到。

  郑鹤衣便有些狐疑,转过来仔细端详着他,“你不想让我见阿碧吗?”

  “哪有?”李绛下意识便否认了。

  “你神色有些不对劲,”她扯住他的手臂,追问道:“莫不是在我摔伤后,迁怒过她?”

  李绛扶额苦笑:“你别乱想,绝无此事。”

  用罢午食,郑鹤衣才想起来崔郑二人还在宫里,忙安排车去接。

  顺便派人请示贵妃,说她想见薛成碧。

  黄昏时分,司簿徐春芳随崔郑二人一起到了东宫。

  “贵妃娘子请您放心,她已命姜尚宫安排薛娘子进宫事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白月光 古代言情 相爱相杀  美强惨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