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偏还说冠冕堂皇之言!
“时候已到了。”
湛萧突然起身,他的手一翻,腰间的玉带便落至在了地上。
纪清芷眼睫眨动的厉害,全然不敢直视于他。
不过湛萧也不要她做太多举动,只管安静些还好,总比胡乱挣扎的好。
他喜欢她主动亲他,主动接纳他,最好是心甘情愿地依附着他,然而纪清芷只是紧闭着眼,咬牙闷声不吭。
但湛萧总有自己的法子。
纪清芷即便再压抑,情愿做石头,也抵抗不住他的蛊/惑。
方才他让她舒服一回,那时候她便是很好,也并未吭声说不愿。
湛萧知晓她是愿意的。
只是她不肯说。
如此的口是心非,真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
湛萧的脑袋缠上纪清芷的脖颈,他终于觉着两人好似一双人,再不必畏惧任何人、任何事将他们分离。
纪清芷想开口,睁开了一双迷蒙湿润的眼。
湛萧瞧过一眼,迅速咬在了她洁白的侧脖颈,他啃咬着,又让纪清芷将呜咽吞回了肚腹。
“这儿没旁人,父皇不在,母后不知,更无人再能阻止你我。”
湛萧的声色低沉,每一个字都含杂无尽的诱/惑,他放柔了力道,舔舐她的脖子,突然就问她:“如若这世间只余下我们两人,阿芷可会愿意说出真心话?”
“什么……真心话?”
纪清芷一下咬唇,贝齿在唇瓣之上抖动两下,她没吭声,只是又轻轻咬住。
眼眸含水,投来之间,湛萧禁不住又去亲她。
在她眼中,倒映着小小的他,只有他,全是他,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她独属于他。
那么美好。
“你喜欢吗?”
湛萧不断追问:“你会喜欢吗?”
“嗯……”
“那你就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没说我不喜欢。”
“可你也不说你喜欢。”
“湛萧!”
湛萧身子顿住,纪清芷脸皮红得能滴血,她不好意思继续说,却也不好意思推开他,“你莫要在这个时候恼我!你这样不上不下的,太令我失望了!”
“我不过十八岁,但我不会让阿芷失望的。”
湛萧眼眸黑沉,在这件事上他比旁事都来的固执,“即便是二十岁的男人,也不定会比我厉害。”
纪清芷突然就没忍住嗤笑出了声。
为何在这事湛萧还能揪着不放,光是想想就觉着好笑到不行。
她笑了,湛萧却眼眸更暗,“阿芷,你说,十八岁的我好,还是二十几岁的老男人好?”
“二十几岁就是老男人了?”
纪清芷笑声更大,是真被逗笑了,“湛萧,在你眼里,如郑天睿那等的少年英才可也是老男人……啊!”
湛萧气恼不已,“不准你再提他的名字。”
他那是相当的记仇,可没忘记郑天睿竟在太和殿当众求娶纪清芷。
一年前的辽州,他亲自去将郑天睿救回,是为日后的岭南战役。
谁成想这人竟想拿他做小舅子!
湛萧忍不了。
只能可劲地磋磨纪清芷,他不放开,就缠在纪清芷身边,如同小时候每每夜里睡不着觉,他都要她伴在自己身侧。
记不清何时起,他对她的依恋早就不清不楚。
就连第一回 梦里的女子也是她。
他只想要她。
湛萧偏执到疯狂,他又问起:“阿芷,究竟谁好?”
她不说话,他便恼火的厉害。
跟卯足了劲儿要较真似得,非那出不死不休的气势。
纪清芷也从起初的求饶,到后头吭不出字来。
但湛萧还问:“你还不说?”
终于能喘口气缓缓,纪清芷笑得肩头直抖。
乌发在脑后披散开,朱砂绽开在额心,她便在湛萧不悦的凝视之下,回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主动极大的取悦了湛萧。
少年却没动,只是这么看着她,可唇角早就悄悄勾了起来。
不过很快湛萧便察觉腰后缠上了什么,他想起来,纪清芷还有一条右腿没受束缚,可自行行转。
“你好,天底下你是最好的。”
湛萧被她的话怔住,纪清芷却笑着将唇瓣印上去。
“不要旁人,我只要你。”
……
十二月的雪罕见的下了三日,宫中积雪深深,每日都有宫人扫几回的雪。
怀孟搓着手心在宫门前来回踱步,直到宫人从木炭使拖回一筐的柴炭,他才稍稍安心。
宫人与怀孟抱怨:“这两日重华宫的谈话造的未免太多了,殿下打算何时搬入东宫?”
“害。”
怀孟打着哈哈:“该是快了吧,主子自有自己的打算。”
“那也是,不过还好陛下并未多问,你说重华宫用的炭火比皇后娘娘的长宁宫更甚,平日哪使得?”
“这不是宫中太寒冷了。”
“再寒冷司农寺不肯认,也没辙。”
宫人走前又落下一句:“下回还要加量,便得请太子殿下自行去司里讨的。”
“是,我定会转达。”
怀孟可不敢说小主子此时正在尽兴中,这时候去禀报那不是搅合主子的兴致吗?
他可不想掉脑袋。
怀孟老老实实地将一筐木炭尽数抱回宫殿,做完这些他累得满头是汗。
有因劳累,也有因殿内火烧的旺。
怀孟朝宫外瞥去眼,忽然忆起时候。
算了下,湛萧入金殿已有一整日,他是寸步未离,只在入室后交代一句,要将炭火烧旺些。
莫要冷着殿内的三公主殿下。
怀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私藏公主在金殿,连皇后娘娘与陛下都被蒙在鼓里,天底下也就太子殿下做得出来了!
可怀孟也不敢多想,眼见火苗小了些,又蹲回去添了两块木炭。
……
纪清芷疲惫的睁开眼。
床头的蜡烛早已烧干,微弱的油灯也几近熄灭,她想不出自己在这儿呆了多久。
昨夜被湛萧缠着胡来,她推拒过,但挡不住。
之后又被他伺候的很快/活,因而半推半就之下,便由着他贸贸然。
湛萧总要问她谁好,是年少的男人,还是更年长些的。
纪清芷笑他,不过小自己一岁,也要心眼小到计较这事?
可湛萧偏要她亲口说他好。
无奈,纪清芷也只好随他的心愿。
话虽如此,她稍稍抬起手臂,发觉双手都已能自主动弹,恍惚间又想起来。
昨夜闹到尽兴/处,湛萧便替她松了绑。
因他手臂便枕在她脖下,整个人就贴在她后背熟睡,他并不怕她随时逃走。
再来,纪清芷连地方都摸不准,更不敢随意走动。
只是在床上躺的久了,不止腰酸背痛,连带腿脚绷的太紧,这会儿亦是不适。
纪清芷想起身,稍拧动身子,却在这时,整张脸骤然涨红。
她不敢再动。
无他,身后的湛萧正与她亲密着。
纪清芷羞愤地想。
他、他……怎么能埋了一夜不走!
不愿面对眼前的这一切,纪清芷慌张地闭起眼,脑中胡乱翻涌着昨夜的两人之间。
她只记得是湛萧起的头,她没抵抗住他的引/诱。
再被他接连盘问之下,纪清芷还是破功如实道出了喜欢他的真心话。
便是被这句话刺激到,湛萧彻底陷入疯狂。
她已记不得之后,不过半夜她便昏昏沉沉地倒头沉睡过去。
不成想,再醒来,便是这副样子。
纪清芷脸皮发烫,又忍不住怒斥湛萧不要脸。
她还在心头骂着,身后的湛萧却无比亲昵地将头靠近了她的,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因而头颅很轻易便凑到了她的脸边。
湛萧亲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耳垂,再往下亲她的下巴尖,和裸/露在外的脖颈。
纪清芷本就没睡着,这般亲密之下,她瞬间便惊觉湛萧有多渴望她。
她立马直呼:“不要。”
“你醒着?”
湛萧愣了愣,复而低低笑起来:“阿芷还学会装睡骗我了?”
“我才不是装睡,你先放开我,不许再胡闹。”
纪清芷转过头要训斥他挨得太近,湛萧却趁着她靠过来,顺势便吻住了她的唇瓣。
昨夜闹的太狠,她唇瓣全发红肿起,湛萧有心怜香惜玉。
今日亲得轻了些。
“嘶……好疼。”
可是纪清芷还是疼得溢出了泪花。
第60章
凌霄宫, 梁晋正与梁筠面对面而坐。
此刻宫门禁闭,任由宫外的雪花如何纷飞,也左右不了殿内的风雨。
梁晋端起茶, 毫无客气对梁筠冷嗤:“所以, 你往我宫里安插来的侍女,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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