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的夜色中,帅哥急匆匆向她走过来,神色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超级大帅哥问她:“阿余,你还好吗?”
哇,他喊我阿余,我们关系一定非常亲密!
那么问题来了。
和我关系这么亲密,还非常担心我跑来接我回家的大帅哥,跟我是什么关系?
这不就是送分题?
肯定是我对象儿呗!
祝余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挣开耿淮屏的搀扶,冲着来人就扑了过去。
被对方稳稳接住后,她双手捧着帅哥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①注:以上唱词来源秧歌剧二人转《全家光荣》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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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阿余, 你……唔!”
洛昔年带着担忧的问候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炽热的吻给打断了。
温热的唇-瓣携带着茉莉花香和酒气,滚烫地贴了上来,落在了他的嘴上。
和上次在道具间里只是唇-瓣相贴, 那种干燥温和的亲吻不同。
这一次的吻, 如同他每一次恬不知耻在梦中感受过的那样, 是激烈且潮湿的。
不。
应该说梦中那些吻根本无法和此刻的这个吻相提并论。
梦中的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具体过,具体到气味, 具体到触感, 具体到几乎要从胸腔中冲出来的心跳。
洛昔年一只手扶在祝余后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头,原本是免得她摔落在地的动作, 如今却给祝余提供了便利。
她伏在他的怀里,把自己全然压-在了洛昔年的身上, 双手捧着对方的脸, 不管不顾地亲吻着。
她探出的舌头如同伊甸园里的那条蛇一般,沾染着无上的诱惑,轻轻舔舐完他的唇-瓣, 又顺着唇缝滑-腻地游走着, 轻轻叩击着他的齿关, 诱哄他张开嘴,允许她前来造访。
“……”洛昔年的喉咙滚动着,颈窝和额角都蹦出青筋来。
他秉着最后一丝理智, 朝着祝余身后的耿淮屏看去,希望对方能来帮忙阻止正在撒酒疯的祝余。
免得……
免得祝余在酒后做出一些,酒醒后必然会后悔的事情。
结果, 耿淮屏冲着他尬笑了一下,背着手,转过身去了。
洛昔年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的卑劣。
在耿淮屏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他心中泛起窃喜的涟漪来。
更何况,男女体能在这里放着,但凡自己要是真心想要抗拒,阿余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他的手却牢牢的抱在阿余的腰上,丝毫没有想要松开的意图。
祝余亲了半天,也没撬开洛昔年的齿关。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瞪着一双水润且迷蒙的眼睛,眉心微微蹙起,略带谴责看着他。
为什么不给亲亲?
啾。
又嘬了一口洛昔年的唇-瓣,真的不给亲亲吗?
洛昔年最后一丝防线就这样轻易地溃败了。
在剧烈的情绪冲击下,他的眼角已经红透了,眼睛里也有泪水在荡漾,欲落未落。
他一只手揽着祝余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斩断了她可能逃走的路。
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不再有半分隐忍,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爱意和欲求,在这一瞬间全然翻涌上来。
舌尖瞬间就撬开了祝余并不牢固的齿关,生涩莽撞地长驱直入。
他的吻凶狠极了,舌尖摩挲过祝余的每一颗牙齿,然后勾缠着她的舌尖,非要与之抵死缠绵。
这一次,换成洛昔年主动进攻,而酒醉的祝余瞬间就溃不成军。
水声啧啧作响中,她只觉得爽到头皮发麻,脑子也彻底变成了一滩浆糊。
呼吸被搅到支离破碎,鼻腔中不自觉地逸散出细碎的呜咽声。
双腿像是面条一样软,只有努力攀住手底下这副身躯,才能勉强站稳。
这一吻,生涩至极。
却也缠绵至极。
直吻到祝余气息不稳,轻轻地开始挣扎,洛昔年才结束了这绵长热烈的一吻。
双唇分开时,扯出了长长的银丝。
洛昔年微微退开半寸,却又未全然离开,只用鼻尖轻轻地磨蹭着祝余的。
根本舍不得离开,若是让他就此死去,也再无遗憾了。
眼角的红晕愈发鲜艳,那点将落未落的泪水,终究还是在接吻的途中落了下来,沾了在祝余的唇-瓣上,被二人分食。
昏黄的路灯下,祝余微微仰着头,脸颊一片酡红,半眯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里神色迷茫。
她依偎在洛昔年的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搭在对方饱满的胸脯上,神态格外餍足,唇上的口红已经被蹭花了,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像刚刚吸饱了阳气的女妖精。
好爽!
她努力运转着已经混沌的脑浆,思考接下来该干嘛。
床!
对,需要一张可以放肆翻滚的大床。
这里……
祝余迟钝地转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只有车,没有床。
车?
车好像也行。
就是有点硌得慌,不过仿佛听人说在车里也另有一番滋味?
可以试……
下一秒,断电了。
“呼……”
洛昔年看着软倒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祝余,嘴角漫出一丝苦笑。
他现在疼的快要爆炸了,根本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再蹭上一下,就会当场交代。
春末夏初的风格外温柔,吹拂过祝余柔软的发丝,也带走洛昔年身上堪比岩浆一般沸腾的热意。
半晌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祝余的脸颊,如同在抚摸什么绝世的珍宝。
“阿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洛昔年微微蹙着眉心,迷茫地喃喃自语,“你知道今晚亲吻的人是谁吗?”
只可惜祝余醉死过去了,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洛昔年是个内心极其封闭的人,就算是关系最好的朋友李理,他也从来不会向对方袒露任何感情方面想法。
直到前两个月,意气风发的李理跑来跟他嘚瑟,嘚瑟电影票房大爆炸,同时炫耀他和江梦鱼的感情有所进展。
嗯,进展到去看演唱会牵了一会会儿的小手。
在那天晚上,洛昔年实在忍不住,问了李理一个问题:“你很喜欢江梦鱼吗?”
听到这话,速来大大咧咧的李理忽然就害羞了。
他挠了挠后脑,又挠了挠鼻尖,一秒十八个小动作,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一样。
半晌后,才挤出一句话:“我不是喜欢阿梦哦,我……我是爱她。就是我很爱阿梦来的。”
“哦,那你既然那么爱她,又怎么敢追求她呢?”
洛昔年百思不得其解,“你难道不害怕追求不成功,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李理很明显被这个问题给难倒了。
说实话,在洛昔年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追求不成功这种可能性。
“我和阿梦天生一对,怎么可能不会在一起呢?”
洛昔年:“……”
洛昔年觉得自己多余问他这个问题,转身去洗澡了。
等他洗漱完出来,李理拎着两罐啤酒,找了过来。
俩人坐在露台上,吹着春风,看着影视基地里的桃林,安静的喝酒。
好半晌后,李理才回答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他说:“我没想过哦。”
“我对阿梦是一见钟情嘛。可能因为我爱上她的时候,我们还不是朋友,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想问我,如果跟祝姐表白失败后,会做不了朋友吗?”
洛昔年半低着头,手把易拉罐攥得嘎吱作响。
好半晌后才轻轻地点点头:“是,如果连朋友都做不了,我宁可永远不要踏出那一步。”
李理早知道自家发小看待事情态度偏悲观,但没想到能悲观到这种地步。
怎么就还没有表白,也没有追求,就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了?
万一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万一结果就是祝姐也喜欢你,是皆大欢喜呢?
“是有这种皆大欢喜的可能性。”
洛昔年承认这一点,但既然有皆大欢喜的可能性,就有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可能性。
“但我赌不起,Jason,我赌不起。”
“我和你不一样,我发现自己爱上她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久到我原本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会是这样。”
这句话一出,给生性极其乐观的李理都整em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