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自己的脑袋一通乱抓,觉得无法理解兄弟的脑回路:“你身家巨富,长得这么靓仔,身材又很火辣,就连嗰度也至少有18cm啊!完全是女人梦中情-人来得,你为什么会觉得祝姐不会喜欢你啊?”
“她不是那种看重外在的人。”
洛昔年把祝余身边漂亮的人挨个数过去:“她很喜欢美景美人一切美丽的事物,但不会为美-色所动。”
至于什么18cm,洛昔年根本没有理会。
“我除了空有一副皮囊之外,毫无长处。性子又很闷很无趣,跟我在一起,永远是她在迁就我。”
这样差劲的人,凭什么让阿余喜爱呢?
“那……那!”李理词穷了。
是哦。
祝姐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要财富有财富,至于社会地位那更是,都抗美大英雄了,人家社会地位不比港城阔少高得多?
说完外在,再说内在。
人家祝姐性格温柔细腻,豪爽侠义,智商高情商高,遍地都是朋友,遍地都是喜欢她的人。
“但你长得好啊!”
李理开始出馊主意:“祝姐不是喜欢漂亮的人吗?饮食男女懂不懂?祝姐也有人欲啊,你先天条件这么好,等兄弟回去送你一本十八式秘籍,你好生研读,把祝姐服侍舒爽了,天长日久她就愿意跟你拍拖了呢?”
洛昔年一口喝干啤酒,把易拉罐攥成一坨,砸到了李理的脑袋上。
“闭嘴吧。”
肉-体关系看似亲密,实则是世界上最脆弱的关系。他是疯了才会舍弃如今朋友关系的稳定,去走那条随时会坠入悬崖的钢丝。
“那没办法咯。”
李理当时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Eric,你太贪心了,想要不冒一点风险,就获得更大的好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太贪心。”
时隔两月,洛昔年抚摸着祝余的发丝,回答了李理当时的话。
他说:“我只是完全没办法接受跟阿余连朋友也做不成。”
“这一点,我绝对绝对无法接受。”
洛昔年弯下腰,一把将祝余打横抱了起来,示意耿淮屏去开车:“回家。”
耿淮屏赶忙一路飙车把二人带回京影家属楼。
一行人上楼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衣衫凌乱,唇角尚带残红的二人,做目不斜视状,朝着洛昔年伸手:“那个……不好意思,这个……老板喝酒前吩咐我,得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今晚我能照顾她。您……咳……要不先回去休息?”
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稀碎。
很好,起码戒备心是满的。
洛昔年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祝余的侧脸,怀中人下意识地抬了抬下巴,把脸颊在他手里微微蹭动,像一只求摸-摸的小猫咪。
他近乎是拼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想要抢了人就跑的冲动。
慢慢的,把祝余交接到了耿淮屏的手中。
“她喝了酒会口渴,你晚上记得给她备好温水。”
“好。”
“她脸上还带着妆,你给她把妆卸干净,不然伤皮肤。”
“是。”
“她睡觉喜欢垫高枕头,你要把她床边另一个枕头也叠上去,不然她睡着不舒服。”
这你都知道吗?
我天天跟着她,没发现你俩已经谈上了啊?
难不成我这前任兵王的侦查力下降了,你俩瞒着我已经偷偷谈上了?
那我今晚这是不是耽误你俩好事了啊?
老板明天醒来不会扣我工资吧?
祝余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大中午了。
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只有丝丝缕缕的微光透过缝隙渗进来。
被窝香喷喷的,枕头高低也非常合适,浑身上下干爽喷香应该是擦洗过,伸个懒腰长长长,打个滚儿,好舒服啊。
手探出去,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入口温热,里面加了一点点蜂蜜,微甜润喉。
决定了,明年继续给耿淮屏涨工资,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嘶……”
头有点痛。
这群搞艺术的老东西是真能喝啊,自己上次喝醉还是考上大学要走的时候,村里给自个人践行,喝了一斤多的小烧给喝倒了。
昨儿晚上喝了得有多少啊这是?
昨儿……
晚上……
祝余揉太阳穴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僵住了。
有些人呢,喝醉以后说的话做的事儿,酒醒后那是一概不记得。
但祝余不是,她是那种就算喝到酒精中毒了,酒醒后也会记得喝醉后自己说的做得一切,所有细节,记得清楚明白。
比如自己是如何非礼洛昔年,抱着人家不撒手,非要缠着人家跟自己接吻,把人家按在酒店大门外的墙柱上亲!
人家再三拒绝,自己还不乐意,又是撒娇又是卖萌,一定要亲。
这……不就是妥妥的性-骚-扰吗?!
祝余绝望地把脸揉成呐喊名画,如果没记错的话,洛昔年还向耿淮屏求助来着。
结果呢?
耿淮屏你个助纣为虐的家伙,你非但没有把洛昔年从我的魔爪下就走,反而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任由我对洛昔年施暴!!!
怎么会这样子啊?
自己已经饥-渴难耐到这种地步,开始搞起酒后乱性这一套了吗?
是!
到最后洛昔年也确实跟自己接吻了,俩人吻得难舍难分,缠绵悱恻,激情火热,但那是因为洛昔年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啊。
被那么折腾要是没点反应,不得连夜去协和挂男科了吗?
说起来当时年年那里好像很大……
“啪!”
祝余轻轻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你都把人家这样那样了,现在不说反省自己的罪行,居然还回味上了?
年年那是自愿吗?
那那不分明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才无奈妥协的吗?
还有这双手……
祝余看着自己雪白干净的双手,只觉得上面布满了罪恶。
这双手昨天晚上抱着洛昔年不让走就算了,接吻期间还非常不老实地到处游走,一会儿抚摸人家劲瘦的腰肢,一会儿又揉-捏人家饱满结实的胸肌。
就在临醉死过去的前一秒,她脑子里还想着要不去车里也行。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跟那月夜狼人变身似的,化身大色-狼把洛昔年弄车里去给彻底办了。
我的苍天啊!
祝余高举着罪恶的双手,整个人蜷缩着,跪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喊叫。
都说酒品如人品。
洛昔年喝醉了以后乖乖巧巧,安分睡觉。
自己喝醉了以后色-欲熏心,对着人家上下其手。
难道自己的人品,真的这么不堪吗?
最最最重要的是,出了这档子事情以后,自己要怎么面对洛昔年啊?
负荆请罪有用吗?
对方会原谅自己如此可恶的行为吗?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祝余在床上打滚哀嚎的动静惊动了去上厕所的耿淮屏,还以为是老板哪里难受,拎着裤腰带往卧室跑。
跑进来就迎面得到一句:“我真想扣你工资啊耿姐。”
“……?”
耿淮屏呆:“是因为我昨晚把你带回来,打扰了你的好事吗,老板?”
“什么好事?”
祝余一想到自己当着耿淮屏的面,对洛昔年这样那样,这人还在旁边看着听着,就觉得羞愤欲死。
她抱起枕头在床上乱拍:“我是说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导致我犯下如此大错,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脸去见洛昔年!”
耿淮屏提着心瞬间就放心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跟你们这些散发着酸臭味的小情侣同归于尽啊!
她翻着死鱼眼,不管祝余嚎叫什么,她都一律很敷衍地点头:“对对对,是是是,嗯嗯嗯。”
祝余翻滚了半天,从床头上捞起手机,给江梦鱼打了过去。
“江湖救急啊我的梦!!!”
江梦鱼刚操着新学的粤语跟导演组吵完架,听到祝余的喊叫,最后一丝火气也没了,赶忙安抚:“别着急别着急,你慢慢说,有啥事儿咱们先商量,要是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不不不,不是那个。”
见耿淮屏很有眼色地走开了,祝余钻进被窝里,借着黑漆漆的环境才敢把昨晚的事情复述出来。
“……就是这样。”
“你是说,你昨晚给洛昔年霸王硬上弓,给那啥了?”江梦鱼一扫工作的疲惫,眼睛亮的跟灯泡一样。
“没有那啥!未遂未遂!”祝余赶忙自辩。
管你这那的,江梦鱼追问:“那你现在是啥意思,觉得醉狠了没睡到有些遗憾,准备追到隔壁去把昨晚没做完的,现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