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办婚礼。”乔颜幽幽提醒。
季循闭上嘴,还是忍不住,又唤几声。
两枚旧戒指没丢,被他重新拴在红绳上,保存珍藏。
旧日戒痕,今日新雪。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一起恭喜!这只小鸡成功拿下大结果!季循:(持续欣赏新婚戒中)(偶尔傻乐)乔颜:这种呆傻的小鸡最适合炖了下一章应该就能正文完结
第58章
窗外暴雪严寒, 窗内温情一片。
季循始终安静抱着乔颜,弯着腰,脸颊紧紧贴着她脖颈,呼吸沉重而漫长,感受着戒指的温度,他仍旧觉得难以置信。
幸福来得太突然。
突然到大脑至今都有些发蒙空白,只有感受着无名指上崭新的戒环时,才稍微有些真实感。
他和她,新的婚戒。
十二年前那场求婚,直到今日, 才被乔颜真正答应。
乔颜任由季循搂着,脸颊贴在屋内唯一的暖源,听着那颗因她跳动的心,就这样依偎许久。
久到她都有些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 也没把人推开, 而是直接把他后往推, 让男人跌在沙发上。
俩人重量不算轻,季循坐下去时,俩人都被沙发颠起来。
男人下意识护着她的后脑和背部,往自己怀里搂,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正正好好,她鼻尖抵到红豆。
季循还是那个季循。
有事没事都爱把她脑袋压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让她感受伟岸的鸡胸脯。
她恶狠狠张嘴, 咬住,也不松口,含糊道:“我有些困, 睡一会儿。”
说完,她蜷了蜷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当然,嘴没松。
谁让他自己撞上来的。
季循的思绪被她唤回来,还以为她是忘了松开,下意识想往后撤。
咬着东西睡怎么舒服呢。
结果只有他自己的被扯远,乔颜一动不动,还半睁开眼,睥他一眼。
季循立刻乖乖靠回来,把她搂住,“睡吧老婆,我守着你。”
他的'老婆'上嘴无比快速,生怕喊慢了她就反悔似的。
乔颜这次没和他计较婚不婚礼的问题,闭上就快睁不开的眼,安静入眠。
季循坐在沙发上,用喂婴儿奶水的动作抱着怀里的爱人,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都是乔颜趴在他身上……男人敛起念头,把人搂的更紧。
害羞当然有一点,可幸福和喜悦更多。
乔颜抱着季循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时,恰好与季循对视。
那双不曾遮掩情绪的眸中,温柔与爱意几乎流淌出来,如春日的水,涓涓从心上流淌。
永不停歇。
“醒了。”他轻声说,“还早,要不再睡会儿?”
乔颜睫毛轻颤,窗外白茫茫一片,暴雪未停,天幕似白非白,分不清白天黑夜。
季循还保持着她睡前的姿势,掌心稳稳护着她腰臀,她眯起眼,刚欲问几点了,就发现嘴里还咬着什么。
她吐出嘴里的布料,撑起身一看,白色衣衫上一片水痕,从身前流淌到衣摆。
这是她流的口水? !
乔颜瞪大眼,也不问了,只盯着季循衣服看。
“我的、口水?”说话时,她眼瞳升起不可置信。
她睡觉不流口水呀……
“因为你一直侧睡,还含着,才会这样。”季循眼眸弯起,忍不住上手掐了掐她的脸颊软肉,又用指腹去拂她唇角,忍不住补充一句。
“特别可爱。”
季循毫不介意口水,别说身前这点,就是乔颜把他全身染湿,他也只会激动,然后回应的更厉害。
可是乔颜却抿了抿唇,吞咽一口,难得有些脸红。
季循见此,眸中笑意和爱意更甚。
乔颜只眯了一个小时,她坐起身,抻了个懒腰,无名指上的戒指明亮而耀眼。
季循目光目不转睛。
他站起身,把脸伸过去,“颜颜,你掐我一下好不好。”
乔颜莫名其妙:“为什么?”
“我怕我在做梦。”季循捏着无名指的戒指,声音轻颤,“我真的怕这是梦。”
乔颜沉默,如男人愿,掐住他。
只不过不是脸颊,是啾咪。
当然,是没有口水那边。
“还觉得是梦吗?”她稍微施力,指甲侵嵌入。
季循感到疼痛。
他望着乔颜,时至此刻,一颗心才终于安慰落在地面。
是真的。
窗外的雪始终未停,甚至愈演愈大的趋势,乔颜把窗子打开,凌厉寒风夹杂雪花扑面,瞬间让人清醒。
呼吸声,胸腔都灌入冷空气。
她倏然想起,在季循死亡前,也是一个雪夜,他曾背着她慢慢走了很久。
还说什么,在他们老家娶媳妇时,要背着老婆在楼外转上一圈。
她望着窗口,“想出去走走吗?”
“好。”季循答应的毫不犹豫,主动牵起她的手。
两枚崭新的戒指相贴,很硌,但季循还是攥的很紧,只有这样,他才有真切实感。
乔颜唇角上扬,默默回握。
两人出了门才发现,雪已经快落到脚踝处,一脚一个深坑,可见度不足五米,天气委实不算好。
可还是携手,漫步在暴雪夜里。
在这种恶劣天气出去约会的,大概只有她和他能做出来。
雪地上留下一双人的脚印,后来,又变成一个人的脚印。
因为季循主动提出,想背着她走。
乔颜笑眼盈盈,主动搂住他脖子。
男人这次没说那个习俗,只是背着她,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但步伐明显乐颠颠的。
就这样,走到雪落满头,宛若白首。
乔颜伸出指尖,剥落男人眼睫的霜雪,她并没有与季循在雪夜待太久的准备,他本质还是人类异能者,就算抗冻,也不能冻太久。
感冒可不行。
她会心疼的。
她带着季循回到家里,男人还是激动到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俩淡淡乌青眼圈,精力充沛的去做早饭。
偶尔盯着戒指傻乐。
婚戒不乍眼,很素气的银环,简约而大方。
但季循依旧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戒指,因为是乔颜亲手给他戴的。
结果等反应过来时,煎蛋还是糊了。
他连忙把糊蛋一口解决,赶在乔颜起床前,做出一顿完美早饭。
面包吐司还特意被他切成爱心形状。
乔颜吃掉爱心面包,莫名其妙的,像有人在她心腔滴了蜂蜜,甜滋滋的感觉从心头化开。
曾经的两枚旧戒,也被季循找了项链绳穿上,挂在胸前。
——
最近的滨海小镇,所有人都发现一件事。
殿下的那位人类男友,最近简直像中了什么泼天大奖,一改往日严肃冷峻的神态,从早到晚,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经常独身坐在铺子前,低头看着手傻乐。
偶尔还抚摸指上的新戒指。
关于异种们为什么会发现季循换了新戒指,委实不是异种们眼神敏锐,而是季循从回来那天起,便超绝不经意展示给众人。
结果愣是没人往那方面想。
有异种怀疑,这人类莫不是没见过好东西?
不就是换个戒指吗!
至于连笑好几天吗?
直到有异种发现,殿下的手上,不知何时也悄然出现一枚同款戒指。
并且都是无名指。
反应过来后,每个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表情。
合着是婚戒啊!
重大新闻立刻席卷基地,小鹿第一个送上祝福,并且问:“老大,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办婚礼呀?我好期待!”
乔颜还真没想过,她对婚礼有没有都无所谓,只是一个仪式而已,办不办,对她与季循毫无意义。
反正每天晚上,俩人都睡一被窝。
至于领证……
乔颜:“民政局都不在了,上哪领证去。”
小鹿大失所望。
季循端着鲜榨果汁出来,先递给乔颜,才往小鹿身前推,随后自然而然的挨着爱人落座。
自从名正言顺以后,男人正宫味浓到都要溢出来。
走路都不自觉挺胸抬头了。
季循没说话,只默默看了乔颜,等着她下半句话,与此同时,眼中不自觉升起期待。
男人喉结轻滚,指尖不自觉蜷缩,脑中已经开始幻想他与乔颜的婚礼。
那一天,他已经想了十二年。
乔颜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底,“至于婚礼,还不急。”
她想再与季循谈一段恋爱。
男人脊背挺直,眸中希望缓缓落空,却并未失落,他知道,乔颜爱他。
入夜,季循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询问,为什么婚礼不着急。
“老婆,你不想和我办婚礼吗?”男人坐着,胸膛汗津津的,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