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被许应夹得紧紧,半点动弹不得。
许应抬起头,夏梧才看到,他的眼眶猩红。
他半跪在床上,抽出腰带,眼里带着疯狂,像是要吞噬身下的人。
“夏梧,我冷静不了。你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
“让你留在我身边就这么难吗?”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听话一些?”
“嗯?”
“只要你说,我都去学着做。”
许应轻轻抚摸过夏梧的眉骨,这双眸子,分明从前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让她渐渐远离了自己。
现如今,他竟然只能靠着迫切的占有,才能让他抓住些许希望。
很快,夏梧就被剥的一丝不挂,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
这两具身体,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坦诚相待,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许应的眼底是欲望和痛苦的纠缠。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略带薄茧的掌心像是燃烧的火,烫得夏梧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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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爱你没有半分保留,那你呢?
“许应,求你,别这样,我害怕。”夏梧双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原本平铺得一丝不苟的床单,起了暧昧的褶皱。
许应缓缓俯下了身子,温热的唇落在夏梧身上的每一处,“我也怕,夏梧。
“所以答应我,别做那些让我害怕的事情,知道吗?”
夏梧闭上了眼,眼泪滑落,滴入柔软的枕头,留下一片湿痕。
许应抬手轻轻拭去她残留在眼尾的泪滴,轻叹一声: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想那些在石乔镇的日日夜夜。”
“想你有没有在同样思念着我。”
“想如果我们再次见面,你的眼里还会不会依然有我。”
“可是那天,时隔三年,在你眼里,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还爱着我的痕迹。”
“我爱你没有半分保留,那你呢?”
“夏梧,是不是只有回到从前,你才能心里眼里,都只存我一个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让我想想,应该是那年夏天。”许应摩挲着夏梧的后脖颈,一下一下,轻柔的不舍得多用一分力,但眼神却越发晦暗。
“那时候,你开始迁就我,不再事事依赖我,甚至想要逃走。”
“一直以来,我都想问问,是为什么?”
“是怎么能做到从那么深爱一个人,突然间变成像看一个路人。”
“今天,你能替我解开这个疑惑吗?”
许应抬起眸子,平静地如藏在深海下的暗潮汹涌。
夏梧轻轻一笑,偏着头对上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脸。
哪怕是到如今这一刻,她仍然感觉得心痛。
她缓缓开口,像是在认真回忆过往。
“那你知道我忍受了多少个孤独悲伤的日日夜夜吗?”
“可能说出来你觉得荒诞,姑且算我做了黄粱一梦吧。上回我就说过,陆珩会绑架我。虽然这次换了一个人,但总是逃不开陆家。”
“这也是当初我极力阻止你回许家的原因,只有你离许陆两家远远的,说不定轨迹能改变。”
“可是你有你的抱负,我改变不了。”
“那段记忆里,我们结了婚,但过得潦草。我和你不说幸福,那场婚姻甚至可以称得上失败到了极点。”
“我用尽了全力,却依旧过不好那些孤单的日子。”
“你的眼里、心里极少会有我,我像是孤军奋战的人,将那场战争结束在我死的那一刻。”
“我被撞死了,在夏末秋初的时候。”
“那场梦真实得让我醒了之后都感觉浑身在疼。”
“所以我想离开你,离得远远的。”
许应紧紧盯着夏梧的眼眸,试图看出她有编造谎言的可能。
但夏梧眼神里的悲伤和绝望那么明显,重重地撞进许应的胸口。
疼痛自心尖蔓延开来,麻到四肢百骸。
他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夏梧过这样的日子。
他视若珍宝般触碰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句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去陪你。”
夏梧收回了神识,愣然地看着许应,“我不要你陪,我还是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
“所以,在青州,你留在手机里的话,是不是证明,你还爱着我?”许应的话让夏梧心口一紧。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以为自己得救无望时留下的两段话。
一段给奶奶,一段给了他。
许应勾唇笑了笑,“你倒是考虑的全面,但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没有你,我过不好这一生。”
许应轻啄了身下人的唇,打了个响指,卧室的灯光便暗了几分。
“想要吗?”许应的声音越发暗哑。
夏梧咽了咽嗓子,她准备装傻,明知顾问道:“要什么。”
许应精准地找到夏梧的耳垂,咬了咬,声线压的极低:
“我。”
他熟悉夏梧的每一处,知道哪里最能让她......。
二人呼吸逐渐加重,许应将头深深埋进夏梧的颈窝。
卧室内的温度逐渐加深,昏暗地灯光下气氛越发暧昧。
……
事后,许应将人抱到浴室,没管夏梧逐渐红温的脸色。
“离职为什么不告诉我?”许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夏梧的肩头,又低下头亲了亲。
“你出差了,就没有打扰你。”夏梧的话里还是带了刺。
许应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你称那是打扰?”
夏梧稍稍思忖,问道:“你对季家做什么了?”刚要抬起头,便又被许应按在了胸口。
他的语气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情欲,捏过夏梧的手放在唇边。
“当然是清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这样我们身边就都清净了。”
夏梧仰起头,“季然没有做错什么,别这样。”
许应眸色立马暗了下来,“你为他说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一切到此为止,好吗?”
许应将额头轻轻放在夏梧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贴在夏梧的耳廓。
“跟我结婚,明天领证。我就抬抬手,放了他。”
夏梧叹了一口气,反手搂住许应的脖颈,将脸放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许应浑身僵硬,肌肉紧绷,胸腔里的跳动似是要蹦出胸膛。
“好,去领证,我们结婚。”夏梧的声音传入许应的耳边。
许应想,她总能为别人妥协,却从来不会为他退让半分。
只是,夏梧却继续说:“不是要让你放了任何人,而是我想跟你结婚。”
我想跟你结婚,与旁人无关,与任何理由无关。
明明是安静的室内,许应却像是没听清,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夏梧说这句话的意思。
夏梧亲了亲他的下颚,“想反悔了?”
许应将人紧紧搂住,音调有些不稳:“谁都不可以反悔。”
“嗯。”夏梧回抱了他的腰身,静静地听着许应的心跳。
二人的灵魂此刻像是得到了共振。
而此刻在于凉的住处,陆妍正望着窗外的夜色。
苏城的冬天是湿冷的,这才刚刚入冬,她便觉得有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才短短几日,她消瘦得厉害,连眼神都木讷了很多。
连保姆进来问她今天要吃什么,她也只是眼珠子转了转,其他半点反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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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民政局原地搬过来
她被于凉囚禁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谁都见不到,也没有谁来见她。
于凉收了她的手机,不让她跟外界有任何联系。
如果非要选个人说话,那便只能是他。
她不是没想过要逃走。
那天她将床单撕开,准备从窗户爬下去。
正当她的一只脚跨出窗外的时候,天花板的一角传来于凉的声音。
“你要是现在逃走,那陆珩就会断一只手。”
陆妍精神已经崩溃,他朝着摄像头哭喊道:“于凉,你就是个变态!你敢动我哥哥试试!”
于凉冷笑一声,“人怎么能这么不知足?陆家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都是因为我的出资。”
“而你和陆家,得到了想要的,却什么都不想付出。”
“陆妍,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陆妍瘫坐在地上,闷着声音哭,“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等我玩腻的那天,自然会放了你。”
“这段时间你务必老实待着,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会去见你。”
“但如果你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我保证,后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后来,陆妍才知道,于凉跟曹云卿订了婚,于家和曹家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