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忙了一大刻钟,可把他给累坏了!
去看看母妃吧。
“老师,要随我一块去母妃那里喝点羹汤吗?”
“……老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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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闲王必须死
“你不去啊?”
楚傲天稍感遗憾,但也没有强迫他,只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太监瘪九一块去往后宫。
长长的宫道上。
他背着手,心中思虑着:
九妹还活着的消息,要不要告诉温妃?
还是等三日后的宫宴再说。
九妹是女子的事,温妃知道吗?
九妹什么时候跟皇叔……
楚傲天正沉思着,不禁瞥见那边的几名太监推着木板车,陆续有秩的走过。
那是专门为宫中运山泉水的队伍。
身份达到一定的品阶,所食用的饮水也是与宫人不同,更别说王爷、皇后、贵妃这种级别。
准备就此走过,脑中忽然想起皇叔的话。
身在皇宫,要警觉。
要警醒。
只要遭遇一次意外,足以去阎王殿报到投胎。
他踱了两步,忽然转身:
“不对!”
“王爷,怎么了?”
“每日酉时,宫外山泉三车,运七人,但他们有八个人。”
瘪九微愣:“难道是今天多了一个人当差?”
“不可能。”
在皇宫这种规矩森严、说一不二的地方,怎么可能出这样的岔子?
楚傲天立即提步追去:“站住!”
不喊倒也还好,一喊,队伍里的一个小太监立马压低了头,闪身就窜进旁边的御花园,跑得飞快。
“往哪跑!”
楚傲天拔腿就追。
果真有异常!
有人混迹其中!
御花园又大又复杂,此人四处乱窜,跑得特别快,可楚傲天从小到大就皮实,腿脚上的功夫更不是盖的。
只见他盯紧那人的动向,快速爬上假山,抄了近路,飞窜下去时,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
“啊!”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摔了出来。
“抓住他!”
瘪九带着两名御林军追来,立即反扣住那人的双手,摁在地上。
“放开我……嗯!放开!”
男人穿着太监的衣裳,可他粗眉大眼,神情凶煞,眼里带着杀意,明显是宫外之人。
楚傲天冷视他:
“你是何人?携匕首混进宫来,有何目的?”
男人奋力挣扎,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闲王:
“你毁了六皇子的一切,我要杀了你,杀了欣妃娘娘,让你也尝尝这样的痛苦!”
“你是六皇子的人?”
“哈哈哈!你以为抓了我,就能平安了吗?哈哈哈,早在多日前,六皇子就已经对你下了毒,你现在恐怕已经毒入膏肓了!”
楚傲天皱紧眉头。
毒?
正疑惑时,隐约觉得鼻管发热……
瘪九吓得惊呼:“王爷,您、您的鼻子……”
“我……”楚傲天伸手,却摸到一手殷红的血,眼前狠狠一眩,踉跄了好几步,
“血……我……”
他流鼻血了。
好多血。
“哈哈哈哈!”男人解气的疯狂大笑,“这就是你得罪六皇子的代价!你还记得当初六皇子邀你共饮的那壶酒吗?”
楚傲天晃着身体,摇摇欲坠的扶住假山。
“王爷!”
“王爷!”
“酒……”
他想起来了。
那日,是九妹头七,他准备去青阳山给九妹上香,六皇子突然提着一壶酒来找他,与他共饮。
原来那酒里有毒。
“咳咳……”一记天旋地转,楚傲天倒在地上。
皇叔说得对,人这一生,经得起几次意外……
“宣御医!快宣御医!王爷!”瘪九跪扑在地上。
楚傲天强撑着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此事……别……声张……别让母妃担、担心……”
“王爷!”
瘪九急哭。
两个御林军立即分作两路,一人关押贼人,另一人赶往太医院。
日暮的皇宫中,一场急迫的气息正在无声蔓延……
假山后。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站出来,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搀着闲王回宫,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
“这些年来,夹在大皇子与六皇子之间,我当牛做马、出谋划策,早已受够了这种受人指点的日子。”
现在,大皇子与六皇子都构不成威胁了。
六皇子对闲王下的毒,还帮了他的大忙。
属于他的辉煌时刻终于要来了!
闲王必须死!
“天牢那边,务必将此人灭口。”
这贼人是他派来的。
“另外,再告诉陈太医,闲王若是医好了,他全家都得死。”
身后,暗卫恭敬低头:“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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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八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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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收到这个消息时,楚狸正跟楚棣迟在逛街,手里的首饰‘哐’的一声砸落在地上。
“八皇兄……”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
顾不得身份有碍,楚狸立即往宫里去,但好在楚傲天晕厥之前,下令压住此事,不得声张,他的宫殿除了心腹太监与六名御医之外,并无更多人。
赶到时,主殿内的气氛正凝肃至极。
姜太傅哭红眼睛,出去相迎:
“参见摄政王,九……”
猛地看见楚狸,震惊的一声‘九皇子’险些脱口而出。
楚棣迟打断:“这位是谢小姐。”
只扔下这句话,便跟楚狸大步入内。
六名御医围在床榻前,个个神色凝重、束手无策的样子,只见榻上的楚傲天脸色乌青,陷入昏迷。
“怎么回事?”楚棣迟冷声。
六人惶恐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回禀摄政王,闲王所中之毒,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恐、恐怕……恐怕……”
“一群废物!”
连毒都不会解,一个个待在太医院里混日子吗!
楚棣迟走到床前,看着楚傲天无情的面孔,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颜色,“中毒多久了?”
“这……”
六个御医惶恐的面面相视:
“看样子,恐怕已经中毒好、好几天……”
“好几天是几天!”楚棣迟一脚踹翻了为首之人,“饭桶!”
“摄政王饶命,饶命啊!臣等无能,还请饶命啊!”
“滚出去跪候!”
“是,是是。”
六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的爬滚出去,不敢多耽误片刻。
楚狸冲到床前,看着一起长大的玩伴,第一次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生命的脆弱与珍贵,生死之间的割舍,在这一刻被扩放到最大。
如果他死了……
“八皇兄,”她握住他的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八皇兄?”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安静。
“八皇兄!”
“楚傲天!”
楚狸晃着悄无声息的他,眼睛控制不住的就红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立马让你母妃下来陪你!”
“别急,”楚棣迟轻拍她的后背,“我已经派人去请白锦衣了,神医谷那边也会收到消息。”
楚狸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唇瓣无法抑制的发颤。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
这才过去多久。
他那么活泼好动的一个人,不该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生死一线。
“求摄政王为我家王爷做主!”
这时,一旁的瘪九扑跪在地上,哭诉道:
“是六皇子做的。”
“约摸十余日前,六皇子将有毒的酒,欺骗我家王爷喝下,是他做的!”
六皇子十多天前就布了这场局。
楚翊!
本想将他关在宗人府,了却此生,也算善终,可他竟敢把主意打到楚狸最在意的人身上!
楚狸怒目转身:“我去一趟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