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人也曾叮嘱商砚辞要对叶枕书多关照,平时也没少来往。
商砚辞的私人住宅在半山腰,依山傍水,在山下就已经有人把控进出。
住在他那儿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而且梁好曾是商砚辞的联姻对象,梁好过来也算是合情合理。
“商砚辞,谢谢你。”
商砚辞笑笑,“还是习惯你以前叫我砚辞哥,跟鹤知年结婚了,就从没听你叫过了。”
提到鹤知年,叶枕书微微垂首。
见她没有聊天的欲望,商砚辞便给梁好发消息。
【这两天有空?一一在我这儿。[定位]】
梁好:【您是?】
商砚辞拧了拧眉,看着手机上梁好的头像。
【你前未婚夫。】
对面的梁好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前未婚夫是谁。
她都快忘了自己加过商砚辞这件事。
【哦,前未婚夫好,我马上到!】
商砚辞忍不住对着手机笑笑。
“梁好等会儿会过来……”他还想说什么,发现叶枕书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披在她身上。
随后拍了拍副驾的助理,轻声说道:“今天的事情压一下,别让人误会了。”
助理宋白点头。
商砚辞缓缓往后靠,侧眸看着叶枕书,随后也将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车子停在别墅停车场许久,叶枕书睡饱醒来才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商砚辞站在车不远处打着电话。
她摸了摸落枕的脖子,身上的黑色西装也缓缓滑落。
她看了一眼刚挂电话的商砚辞,将外套挂在手臂上便下了车。
“砚辞哥。”
他倏然转身,“醒了?!”
“给你添麻烦了。”她将外套递回给他。
商砚辞自然地接过,莞尔一笑,“走吧。”
从地下室上到楼上,餐厅已经飘来一阵阵香味。
“你和梁好的房间等会儿阿姨会带你们上去,我平时在三楼办公,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下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商砚辞边交代便将外套递给一旁的女佣。
叶枕书嗯了一声。
“她快到了,你再等等,我今晚可能很晚才回来,有事跟管家说,我已经交代过了。”
“好。”叶枕书被安排得妥当,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很感谢你……”
“一一。”商砚辞突然认真看着她,“在我这儿你不用拘谨。”
第141章 各怀鬼胎
叶枕书住进商砚辞家后,鹤知栀同一时间也收到了招财给她发来的消息。
这群人真是对新闻热点的热衷无所不用其极。
还好商砚辞后来也叫上了梁好,不然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诟病!
鹤知栀放下心来。
叶枕书之前跟她提起过鹤知年将商砚辞和商烬渊误会在一起的事情。
自然也知道商砚辞和叶枕书发小的关系。
梁好刚才也曾发信息质问她与叶枕书发生争执的事情。
鹤知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梁好没有再追究,叶枕书也替她说了话。
鹤知栀没空管辖那些流言蜚语,眼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得回鹤知年的庄园一趟,去取一些放在鹤知年书房里的文件和印章。
不巧的是,鹤知栀看见了那醒目的离婚协议。
后面还有叶枕书的亲笔签名……
孩子她是留下了,可离婚,确是要板上钉钉。
……
“记者是你找的?!”钟佳欢坐在出租车内。
司机戴着口罩,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只能看到一丝眸光。
“是我找来的怎么了?”他冷哼一声,“鹤长军不在了,鹤知年这死崽子躺在医院,就剩他的老婆和孩子了。”
钟佳欢神情大变,瞪大着双眼,“繁盛龙!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繁盛龙手肘撑在中控台上,忍不住一笑,“欢欢,怎么,你怕了?”
“……”她当然怕。
她现下的衣食无忧全靠鹤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鹤长明没什么威胁,只有他们都不在了,柏枫才有机会不是?!”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柏枫现在也是出息了。”
“你收手吧,我求你了……”钟佳欢伸手握在他的手腕上。
“收手?”繁盛龙将手抽了回来,“当初要办鹤长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收手?现在知道怕了?”
钟佳欢无话可说,脸上肌肉忍不住抽搐。
繁盛龙笑着伸手拂过她的脸颊,“放心,肮脏的事情我来做,你只需要照顾好柏枫就行了。”
钟佳欢颤颤地别过脸去。
繁盛龙将车子开到乡下鹤家老庄园,临走前还不忘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一下她。
钟佳欢吓得推开他,慌慌张张下了车转身走进庄园。
她整理好情绪,软得发抖的双腿被双手轻轻撑着,坐在长椅上惊魂未定。
“大嫂。”
鹤长明手臂上挂着外套,张亦扬跟在一旁。
“……”钟佳欢吓得突然抬眸,额上的密汗聚成汗水从太阳穴滑落。
“二弟……”她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西装,还有一旁的张亦扬,“你,这是要出去?”
“对,这俩兄妹应付不过来,今天晚上的应酬我得去盯一下。”
钟佳欢几不可查地拭干汗水,挤出一个笑容,“辛苦你了。”
两人相互点头,结束话题后便各自离开。
“大嫂的动态这些天都让人盯着了吧?”鹤长明上了车,眼神落在慌张的钟佳欢身影上。
“都盯着,应该也很快有线索了。”张亦扬点头。
鹤长明嗯了一声,下巴抬了抬,示意开车。
*
“姐!快看!”祁温灵拿着手机凑了过来。
她将最新的热点打开给祁温婉看。
祁温婉带着帽子,穿着长款居家服,脚上穿着袜子,手里还端着一碗补汤。
“叶枕书回南城了?!”她独自呢喃着。
“听医院的姐妹说,叶枕书走后,禁令也松了不少,她这两天大概是不会过来了。”
祁温婉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脑子里回想着鹤知年喊她婉婉的情形。
那时,叶枕书脸色几乎是惨白的。
她不禁冷笑,“叶枕书就算怀上知年的孩子又怎么样?到底还是只靠恩情,她要是真识趣,就应该自己主动退出。”
祁温灵看了一眼她认同地点了点头,“听说今天还有人到她院子堵她,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后来还是商砚辞把她带走的,她竟然也跟着别的男人上了车。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次竟然没有照片,可惜了,要是被鹤家人知道,不得丢脸死!”
祁温婉一听,急忙叮嘱:“你托人问一下,看看有没有照片,一张也好!”
祁温灵一脸自信,“放心,我已经托人问了。”
祁温婉心轻松了不少,不过想到什么,她眸色又沉了下来。
鹤知年应该是不喜欢她的,即使叫了婉婉又怎样?
后来听那些护士说,鹤知年是叫了婉婉。
但也仅仅一次。
而叶枕书,鹤知年喊了上百次……
她深知鹤知年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但她还是想再试一试。
“找个机会我去医院看一下他。”
哪怕看一眼也好。
鹤知年不喜欢她,但也决不能让叶枕书这么好过!
*
梁好驱车来到商砚辞的别墅,下车就被那一只金毛给吓坏了。
她吓得尖叫一声,慌乱之下往里跑了去。
里面正打着视频会议的商砚辞听见声线,以为是叶枕书,便起身去查看。
没成想梁好冲了进来,跳上了商砚辞身上。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脚缠在他的腹腰上。
商砚辞吓得一动不动,金毛也在他跟前摇摆不停。
梁好的尖叫还在回荡:“把它弄走!快点!”
商砚辞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人,也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托住她。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佣,女佣急忙上前将金毛给带走。
电脑里开会的人都凑了上来。
梁好还埋在他的脖颈里不敢睁眼,一头新染的白发轻轻拂过男人的手臂。
会议里的人完全认不出眼前搂着自己老板的人是谁。
只是自家老板还一动不动,连半点拒绝都没有。
这哪里还有秘书只招男的那副洁癖样?!
“下来。”商砚辞拍了拍她的背。
“它走了没?!”梁好声线委屈。
“走了。”
梁好偷偷将头抬了起来,四下环视了一圈,这才从商砚辞身上滑了下来。
看见商砚辞身上凌乱的领嗲,她急忙往后退了两步,朝商砚辞鞠了一个标准的90°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