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寂川还是不放心。
“还是得继续盯着。”
“明白。”来福。
韩寂川三步就两步离开了医院。
*
慈善晚宴,在梁好的会所进行,她先去了会所。
叶枕书的写实油画是压轴拍品。
商砚辞是本次晚宴的主办方。
梁好到了现场后,他们俩最后才出席。
叶枕书刚下车,便看见鹤知栀和鹤长明拿着邀请函被拦在外面。
而邀请函是鹤知年的名字,工作人员正为难地没有放行。
“爸,知栀。”叶枕书走上前去。
“一一?”鹤长明带着些许惊讶。
叶枕书从医院离开鹤知年到南城,那些流言蜚语鹤长明每天都被提醒。
鹤知栀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商砚辞。
叶枕书朝一旁的礼仪小姐问道:“怎么了?!”
礼仪小姐带着一脸歉意解释:“商总……”
商砚辞神色如常,“一起的。”
“……好。”
宋白看了一眼一旁的经理和工作人员,低声跟他交代着什么,经理连连点头。
鹤长明没来得及问她什么,商砚辞便朝他打了招呼。
“老鹤总。”
鹤长明侧身看了他一眼。
商砚辞是去年刚回来的海归,带着一身农业生产技术和团队从国外杀了回来。
国家政府部门重点关注扶持对象。
今天的晚宴,他是主办方。
也是叶枕书的疑似备胎对象。
“商总。”鹤长明伸手,两人颔首相握。
“老鹤总要是不介意,随我一同进去?”商砚辞面带微笑。
鹤长明看了一眼叶枕书。
叶枕书点头。
鹤知栀轻声细语:“商总,我嫂子在你那里叨扰这么长时间,辛苦了。”
叶枕书听出了言外之意,“知栀,这件事晚点我再跟你说。”
商砚辞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
一旁的鹤长明低声呵斥:“知栀,不得无礼。”
这个圈子里的水没人看得清,鹤长明深有体会,并没有对叶枕书的行为没有急于要求解释。
鹤知栀收回目光,也噤了声。
“鹤小姐说笑了。”商砚辞没解释什么。
恰巧梁好从里面赶了出来。
她听到下面的人说门口堵住了,还是最近舆论最多的鹤家,她便急匆匆地跑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鹤知栀,又看向鹤长明和叶枕书。
她想都没想,走上前去,挽起商砚辞的手臂。
她黏在商砚辞跟前,声线娇滴羞赧:“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让你带一一怎么就这么困难?”
商砚辞:“……”
叶枕书:“……”
鹤知栀:“……”
……
众人均一愣。
梁好挤出一个笑容,偷偷捏了捏商砚辞的手臂,嘴唇微动,硬生生挤出两个字:“说话——”
商砚辞这才反应过来,耳尖微红,眼神闪躲,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刚才堵车,来迟了些,让你等久了。”
他的声线低了又低。
一旁的宋白一脸炸舌。
完了,商总被调戏了,他还不反抗……
鹤长明收回目光,松了一口气。
梁好和叶枕书是好闺蜜。
之前还有人传商砚辞和梁好联姻的事情。
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看来商砚辞帮叶枕书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鹤知栀不禁多嘴问了一句:“好好姐,你跟商总,同居了?!”
不然叶枕书和梁好怎么可能一同住在商砚辞家?!
商砚辞一愣,眼神微微垂首看向她。
撒一个谎,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饰。
他这才感受到这个威力。
梁好呵呵尴尬一笑,朝商砚辞靠了靠,没敢吭声。
商砚辞只好硬着头皮回应,“对。”
叶枕书歪着头看向梁好。
梁好不敢接应她的眼神。
“商总,晚宴要开始了。”一旁的宋白急忙提醒。
门口聚集着不少记者,生怕又被传出什么不好的舆论,便将人请进了里边。
商砚辞点头,朝鹤长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老鹤总,请——”
鹤长明点头,“请——”
叶枕书朝商砚辞点头表示感谢,随后跟在鹤长明身旁,与他们一同走了进去。
梁好和商砚辞硬邦邦的走在前面。
“梁小姐,我们是不是过了?”商砚辞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梁好一脸委屈地祈求:“对不起,你好人有好报,你都让我住你家了,这种情况你应该早就有应对的意识了,不应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商砚辞微微点头。
她说的对,是自己欠考虑了。
商砚辞:“那我们……”
梁好急忙将手从他的臂弯里抽了回来,“商先生,一一结婚了,只能有一个老公,她的名声不能坏。
我俩没结婚,可以有很多男女朋友,一切皆有可能。
您放宽心,以后要是需要分开,我绝对不会玷污您的名声,就算我克夫,我也不会让别人非议你。
我保证!”
她信誓旦旦地说完。
商砚辞突然觉得好笑。
好像再棘手的事情到她这里也能从容化解一般。
第144章 陷入危机
梁好到后台去忙时,商砚辞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怎么感觉跟她相处起来这么紧张?
一旁的宋白吃了一嘴的瓜,不知道该找谁去八卦。
鹤长明也趁此机会跟商砚辞攀谈了起来。
鹤知栀找准了机会,走到叶枕书身旁,低声质疑道:“你跟我哥真的要离婚?!”
叶枕书一怔。
她两次都要跟鹤知年试都没试成功。
两人大概在生完孩子后离离婚不远了。
她也没否认,“之前是有过这个想法,你哥没答应,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是最近。”
“我哥没出事之前你俩就谈离婚我们知道,可那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么?为什么现在还要提?!”鹤知栀想不明白。
叶枕书停下脚步,“如果不是因为你哥的事情,你还会和韩寂川提结婚么?!”
“我不也没提么……”她有些心虚。
“你因为家里的事情委屈自己去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你哥也是,你凭什么就认为所有人都是韩寂川,都会同意这些决定?”
叶枕书没想好是否要继续下去,一切都要等生完孩子再说。
给他生孩子叶枕书是认真的,不会食言。
但与他相守,还需要极大的感情基础。
很显然,她认为她和鹤知年没有。
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而现在唯一祈祷的是鹤知年能醒过来。
来福每天都在汇报鹤知年的情况,今天,似乎与往常并无异样。
鹤知年还是没醒过来。
祁温婉倒是过去了。
“之前你俩没离成那是因为我哥还没出事,现在他出事了,你就连去看他都懒得去了,已经明显地不能再明显了。”鹤知栀企图在这件事情上挽回些什么。
叶枕书眼神闪躲。
鹤知栀眸色深沉,“离婚协议我已经收了,等我哥醒来我会让他签,你放心,我鹤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我们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的,鹤家一直尊重她的想法。
鹤知年没出事之前他们没有强求。
他出事之后更加不会给叶枕书施加压力。
多好的家世……
“鹤知栀,你没权利替他做决定,我说了,那份离婚协议是很早之前的……”
鹤知栀打住她:“你要是想离婚,这协议早晚有什么区别,你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不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么?”
“……”叶枕书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又不欢而散。
捐赠现场,领航集团捐赠了一个亿。
鹤知年个人出资捐赠将会在拍卖会上最后的拍品上点天灯。
这是鹤知年出事之前定下的,他所有的行程和安排都逐一由鹤知栀替他进行。
领航现在资金缺口巨大,这一个亿还是挤出来的。
鹤知年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所有该进行的项目和活动都没有缺席。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都在看着鹤家的笑话。
只是此时商砚辞身旁坐着的是鹤长明和鹤知栀,大部分的议论也就戛然而止。
更让他们觉得意外的是叶枕书也坐在前排。
那一个这段时间被流言蜚语缠身的鹤家大太太。
本来已经坐实了商砚辞与叶枕书的事情。
但中途杀出了个梁好来。
此时梁好正坐在商砚辞身旁,侧身虚虚地靠在商砚辞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