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扬长而去。
回到家,叶枕书刚哄完两个孩子睡觉。
他们一直不肯睡儿童房,总得等到睡着后阿姨将他们抱走。
“嘘……”
叶枕书伸手放在唇边,让他小声些。
鹤知年脱掉鞋子,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乖乖谁家的小娃娃。
他忍不住俯身挨个亲吻,最后看着躺在一旁的叶枕书,欺身而下,深深地吻着她。
他的手掌在她的脖子上,指腹刮过她带着红温的耳垂。
温热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她,一次比一次深。
“你先去洗澡。”叶枕书推了推他。
鹤知年缓了缓,嗯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在她怀里吻了一下。
走出房间时,鹤知年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又朝房间里的叶枕书看了一眼。
叶枕书疑惑地看着他,想问他怎么了。
但鹤知年笑笑,并没说什么,最后才走出去。
走出门,他给商砚辞打去电话。
商砚辞此时正在半山别墅的泳池里泡着,看见鹤知年的电话实属有些惊讶。
“鹤总。”
鹤知年斟酌着怎么开口,便悠悠问道:“听说你最近在相亲?”
“……”商砚辞开着扩音,抿了一口红酒靠在泳池边,调侃道:“怎么,鹤总有好人选?”
商奶奶催着让他结婚,总以她身子快不行了为由,三句不离梁好。
梁子人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珍惜?
你把你爸赶出去了,现在谁敢嫁给你?
寡妇都劝不动了,离异的也不敢要。
……
商奶奶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商砚辞也不得不出去相亲。
只是见的妖魔鬼怪一个比一个奇葩。
“倒不是,就是觉得你没结婚,我不放心。”鹤知年咂咂嘴,“梁子呢,你俩谈了这么久,应该到谈婚论嫁才对,怎么就分手了?”
鹤知年是个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商砚辞喜欢叶枕书?
商砚辞将最后那点红酒喝完,“鹤总,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最近没有梁子的消息,一一晚上总是睡不好,总不能我去找人吧?”
鹤知年也不知道梁好的孩子是不是商砚辞的,但就算梁好借精生子,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跑到别的地方躲起来。
唯一一个理由大概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这座城里的人。
之前就听叶枕书总说起,梁好只是想要个孩子。
现在她孩子有了,不可能会不生。
这么藏着,应该是不想被某些人知道。
鹤知年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商砚辞。
一来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商砚辞的。
二来,梁好不会想让别人知道。
唯一一个办法就是让商砚辞自己去知道。
或者梁好自己站出来。
商砚辞听着鹤知年的话,不禁拧了眉。
“我是跟梁子好过,但分手了,分手了就应该分的彻底一点不是么?”
这可是梁好自己说的。
看得出梁好不喜欢他。
“鹤知年。”商砚辞突然来了兴致。
“干什么?”鹤知年听着他那带着轻蔑的语气叫他,语气不禁也冷了下来。
他不屑:“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
“商砚辞,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鹤知年,我也提醒你,我以前是喜欢一一,可你已经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有必要大半夜打电话来警告我么?我是那种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人?
当然,你要是不行我可以上位的。”
“……行了,行了,跟你说不明白。”
鹤知年将手机放了下来,挂掉他的电话。
奇怪,他干嘛要操这个心……
商砚辞看着这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他该不会是害怕商砚辞喜欢叶枕书而想早点让他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他没事吧?
就这点自信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好让自己清醒。
鹤知年看了一眼商砚辞的微信,随后点开梁好的微信界面。
那一个以前天天发朋友圈的人突然消失匿迹,竟然现在才有人察觉。
不多时,身后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际,从他的衣角里伸了进来,停在他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鹤知年,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她歪着头看他。
鹤知年将手机收好,伸手从身后将人带到跟前,双手揽着她的后腰,垂首蹭着她的鼻翼。
温热的呼吸厮磨着她,“我们不生了。”
叶枕书有点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刚才他和商砚辞通电话,她是听见的。
只是不知道他跟商砚辞说了什么,似乎还有些不高兴。
也不知道怎么,鹤知年以前可是一点也不待见商砚辞,现在倒是跟他经常联系。
“没什么。”他将人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额头,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摩挲着她的圆肩。
听到梁好一个人偷偷怀孕,他突然心里触动。
要是那时叶枕书也一个人偷偷生下这两个孩子,那得多遭罪。
再加上商砚辞表态说他曾经喜欢过叶枕书,他还想着上位,这他受不了。
还是得让梁好回来攻略商砚辞才是正事。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需要知道的。
那就是梁好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再不去洗澡我就要睡了,不等你了。”叶枕书小小的脑袋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向他。
鹤知年垂首瞧着她,她脸颊粉粉嫩嫩的。
他伸手拂过,“等我,我马上好。”
第202章 我这边赶时间
鹤知年洗完澡出来,叶枕书又到儿童房去看两个孩子了。
他坐在沙发上等她,恰好看到手机里韩寂川发来的警告的消息。
【千万千万管住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梁子不说你就把嘴放严实点,你要是说了,她准能知道是我。】
梁好怀孕的事情只有韩寂川和医生知道。
韩寂川可不想被灭口。
鹤知年拧着眉。
这样一来,怎么才能让商砚辞主动去找她?
“在想什么呢?!”叶枕书轻轻光上门朝他走来。
“想梁子。”
鹤知年脱口而出。
叶枕书听愣了神,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或是鹤知年说错了。
“你说你在想谁?!”
鹤知年反应过来时叶枕书膝盖落在他侧腿边,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扯着他的耳朵。
“欸!老婆!疼!疼……”
鹤知年被她困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伸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你在想谁?!说大声一点,我没听清!”
“……”
鹤知年那只被她轻轻一碰便红的耳朵此刻已经红透。
他没有半点埋怨,而是红着脸笑着这个对自己耍小性子的女人。
他没见过这样的叶枕书。
可爱、挠人、调皮……
气汹汹肉嘟嘟的模样。
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叶枕书看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模样,“你笑什么?!我在生气呢!”
鹤知年浅浅一笑,“你这哪是生气?这分明是吃醋撒娇。”
“吃醋?!撒娇?!”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鹤知年嘶了一声,急忙求饶:“不是……老婆……疼……”
“你最好如实回答!”叶枕书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鹤知年笑意绵绵,伸手掌在她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漫开:“宝宝,你今天这般模样,好勾人。”
叶枕书好气,“怎么?喜欢挨打的?!下次买条狗链子拴住打!”
他喉结滚动一圈,“也不是不行……”
“……”叶枕书脸颊烧得滚烫。
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鹤知年这秉性,他估计真会去买。
“我跟你正经说话呢!”她急忙纠正。
鹤知年抬指,将她耳畔垂落的青丝勾起,目光温柔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上次你不是说想去看梁子么?什么时候去?!”
“你怎么突然想梁子?”她带着质问,努着嘴没好气。
“我可不敢想你的梁子,是你砚辞哥喝醉了,给我打电话问你知不知道梁子在哪儿。”
鹤知年编了一个像样的谎话来。
这个锅商砚辞得背一下。
若是叶枕书在梁好哪儿问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大吉大利。
要是问不出来,这个锅还是得商砚辞去背。
叶枕书眸色沉了一下。
参加节目后她便很少有梁好的消息了,她们已经大半年没有真正见过面了,再久一点,下次就得面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