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有点奇怪了。
梁好平时去哪儿都会跟叶枕书浅浅报备。
这一次时间实在太久。
什么项目能让她亲力亲为这么长时间?!
鹤知年看她这幅神色,想来叶枕书是已经上当了。
这个锅,商砚辞背定了。
叶枕书思量着点头,“我再问问。”
鹤知年:“明天再问。”
“她那边有时差。”
“我这边赶时间。”
“你赶什么时间……”
叶枕书还想说什么,只见他掌心落在她肩头,眸底里一丝难以言说的缱绻露出些许蛛丝马迹。
温热的触感在她肩头晕染,心跳不收控制地加速,浅浅的红也在脸颊晕开。
鹤知年深邃的眼眸紧紧与她对视,眼底的欲望骤然浓烈。
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鹤知年温热的唇便敷了上来。
缠绵柔软的触感顿时蔓延至全身。
手臂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身,一寸一寸地随着他的气息收紧。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她缩了缩,偷偷睁开双眼想看看他。
没成想对上他那双炙热如火的双眼。
她清晰地窥见到她眼底藏不住的满心渴求。
叶枕书急忙死死地闭上双眼,身子僵了一下。
鹤知年好像和自己之前认识的有些不一样
刚开始时腼腆害羞。
有时候话也不多说一句。
慢慢相处下来才发现他是个慢热的人。
“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有机会分心了……”
耳边传来鹤知年冷嗤一声。
“没有……”叶枕书将头埋在他的肩头上不敢再看他。
鹤知年浅浅一笑,搂着她,靠在沙发上,吻也落在她的发顶上。
身后的手还在轻轻抚着她的背。
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白兔。
叶枕书不语,只是静静趴在他胸膛上。
她和鹤知年步入了没羞没臊的夫妻生活后。
鹤知年那些骚话层次不穷,张嘴就来。
好像他本身就会了一般。
灯被遥控关上,夏日的夜将将人灰暗的影子拉得模糊。
她可真听话。
什么都由着他。
他认真地描摹着她那双朱唇。
“鹤知年,你能不能慢……唔……”
她的话被鹤知年碾碎,随之而来的是从唇角边溢出满意的轻吟。
没和鹤知年真正在一起前,她为了找漫画素材,在小说和漫剧里总会看到女主第二天累得爬不起来的情景。
她是理解不了的,难道男主没使劲么?
怎么就光累女主了?
直到她全身心都在鹤知年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说得保守了。
浑身酸痛不说,熬夜还累得慌,第二天根本爬不起来。
而他呢,像个没事人一样,愈发精神。
“睡着了?”
鹤知年擦着头发侧身坐在她身侧时语气中不自觉软了几分。
叶枕书趴着,听到他的声音,但没打算理他。
她现在连翻身都懒得动。
鹤知年实在重,结束时紧搂着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里蹭着,叶枕书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第203章 一语成谶
翌日一早,叶枕书趴在床上,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鹤知年。
冰冷的皮带扣响起,将昨晚的事情彻底画上句号。
突兀的青筋在裤头上由下而上慢慢生长。
也不知道他怎么保持的,明明天天泡在电脑面前。
这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结实。
叶枕书也终于知道,在背后捅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膝盖破了,也不一定是摔的。
“不够?”鹤知年哂笑,看着她那一双灰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停留在自己的腹肌上,“我现在没空了,等会儿要去开个会……”
“无耻之徒……”
她耳珠泛红,满面羞云,低下头来,埋在枕头下。
鹤知年嘴角浅浅上扬,眼底裹着几分戏谑玩味儿,将她的心思悉数看穿。
他抬脚朝床边走去。
叶枕书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耳边便听见男人的轻笑。
她缓缓露出半颗脑袋,面颊泛起薄红,沉溺在他温柔的眼底下。
只见他手里拿着领带,还没系上,额上便被他敷上一个温温慢慢的吻。
“在家好好休息,要想我。”他勾唇一笑。
叶枕书娇软地嗯了一声。
鹤知年拂了拂她的发丝,随后坐在床边,边看她边系领带。
叶枕书爬了起来,双腿横搭在他的腿上,接过他手中的领带,认真地给他系着。
鹤知年松了手,将手放在她腿上,眸色依恋地描绘着眼前女人的轮廓。
“不太好看,你要不自己重新系?”叶枕书看着这歪歪扭扭的温莎结,自己都忍不住一笑。
鹤知年握着她的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好看,就这样。”
“好了,赶紧去吧,不然得迟到了。”
“好。”
他再次俯身亲吻她的脸颊,这才起身拿起外套离开。
叶枕书窝在被窝里,看了一眼时间,给梁好打去视频电话。
梁好挂了,随后打了个语音电话进来。
叶枕书看到接通的电话,便对她说道:“发个位置过来,我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她虚虚地躺在病床上,朦朦胧胧地还未起床。
“想你了呗。”
她满脸睡意:“怎么,鹤知年肯放过你?”
叶枕书因梁好的猜测而感到心虚,“男人哪有闺蜜重要?”
她话音一落,折返回来拿手机的鹤知年拧着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枕书。
叶枕书看着他,轻抿着唇。
虽然只是跟梁好开玩笑,但被鹤知年听见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死定了。
叶枕书怎么感觉鹤知年的眼神不对……
果不其然,鹤知年并没有打算拿手机离开,而是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将人拖到自己跟前。
裙摆也因此被挂在腰际。
叶枕书握着手机差点惊呼。
“你这句话可以说给鹤知年听,你看他不把你造腿软!”梁好一语成缄。
叶枕书腿一凉。
“……”
她紧咬着下唇,想推开他,却被他双手抱着腿。
梁好不屑:“怎么不说话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叶枕书挤出这一句。
“我过两天就回国了,不过到外地考察,顺便去旅游,这些年我也够累了,休息够了我再回南城。”
“……梁子,你不对劲。”她红着脸推开鹤知年,他却当越来越过分。
鹤知年笃定她是没好意思挂电话,所以才这般猖狂。
“姐妹,为了你我跟商砚辞谈了快一年的恋爱了,现在不得失恋出去避嫌一下?我这么快就回去了,他们该说我滥情了。”
“……”
叶枕书软在床上,已经懒得听梁好在说什么了。
梁好看了一眼推门而进的医生,急忙对电话那头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人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检查我的项目了。”
“……”
叶枕书没吭声,紧咬着下唇,直到电话挂掉。
她将手机丢到一旁,一脚抵在鹤知年的脸颊上,将他推开,“登徒子!”
鹤知年带着让人看不透却也眸色藏不住的氤氲。
她心口骤然乱了节拍。
“我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好了……”
“……”
叶枕书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他连衬衫都没脱,叶枕书给他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还挂在他脖子上。
不得不说,有些人是天生耳聋的。
他说的很快就好已经说了很久了。
“好了没……”
“再等等……”
“……”等你妹……
……
叶枕书被洗完澡又躺在了床上。
下次蛐蛐他还是得避着点。
这个男人故意把玩笑话当真,实在令人生气。
他嘴角漾起笑意,重新整理衣裳,掖了掖被角,盖在她后腰上,俯身满意地亲吻她的发顶。
鹤知年终于走了。
叶枕书躺了半小时才起来。
下楼时鹤书宴和鹤听眠已经坐在垫子上玩了。
鹤书宴身边全是书,各色各类的书。
鹤听眠身边全是玩具,时不时发出铃铃声响,这完全不影响鹤书宴看书。
他这认真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鹤知年。
那张超高颜值的侧颜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枕书吃过早餐,陪着他俩一直在儿童房玩。
她已经累的不想动了。
梁好没再给她回电话。
这次,叶枕书同样没要到梁好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