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也不敢见人。
“我都没看够。”叶枕书调侃,“鹤总,你不厚道。”
鹤知年哂笑。“不够?”
叶枕书的声音最好听了,特别是在求饶的时候。
她总说够了。
“白天没见过。”
“……下次体验一下白天的?”
“我意思是看。”
“嗯,我也是说看。”他忍不住一笑,“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
“……”
她努着嘴,不想跟他说话。
车子开上半山别墅。
楼下便看见那只被关在另一个院子的金毛。
“梁子最怕狗了。”叶枕书嘟囔着,“可砚辞哥最喜欢金毛了。”
鹤知年不满:“那你老公呢?!”
叶枕书收回目光,“我老公喜欢我呀!”
“……”
他嘴角一翘,又被哄好了。
叶枕书凑了上来,粘着他,“那你喜欢我么?”
“喜欢。”他光明正大地承认。
“咳咳……”
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商砚辞拳头抵着嘴唇。
故意提醒着在他面前秀恩爱的两人。
“砚辞哥。”
叶枕书悄悄收回手。
她哪里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这么亲密?
而且鹤知年现在对她的爱没轻没重的。
真怕被别人看了笑话。
鹤知年没放,紧紧握着她的手。
一脸你敢放开晚上把你摁床上做到你腿软的表情。
“……”商砚辞拧着眉看鹤知年。
鹤知年不要脸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怪不得昨天晚上能想出那些让人害羞的鬼主意。
“凌姌到了么?”鹤知年往里走,边走边问。
“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早上临时改行程,凌姌应该也是急急忙忙。
此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前。
叶枕书轻声问:“砚辞哥,听说凌家又要撮合你俩。”
凌家再次提出联姻。
凌姌没表态,完全听从家里的。
商砚辞都拒绝了。
“嗯。”他轻轻应了一句。
“那……”
叶枕书还想问什么,被鹤知年给拦住了,“走了。”
他牵着叶枕书走了进去。
“鹤知年……”叶枕书怎能让梁好错过商砚辞?
“梁子。”鹤知年率先看到梁好。
叶枕书也就收了声。
“你们来了。”梁好迎了上来,“他呢?!”
叶枕书还没开口,鹤知年便抢先说道:“凌姌来了,他去接凌姌了。”
“……”叶枕书突然察觉鹤知年的用意。
梁好怔愣一瞬,便又神色如常。
鹤知年补充:“抱着欢欢去的。”
叶枕书:“……”
梁好:“……”
鹤知年:“你要不去把孩子抱回来,估计他不方便。”
“……”叶枕书偷偷掐着他的胳膊。
梁好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250章 鹤知年设下的陷阱
梁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外走去。
叶枕书捶了捶鹤知年,“你干嘛呢!”
鹤知年缩着胳膊,朝梁好抬了抬下巴,“她吃醋了。”
“她这哪是吃醋?!这分明是生气了。”
“生气不就是吃醋么?!”
“……”叶枕书好像明白了些,但又有些担心,“她本来就敏感……”
怕是用力过猛就得不偿失了。
他俩现在好不容易才进入磨合期。
鹤知年笑着没吭声,偷偷拉着叶枕书到一旁偷看。
梁好走出院子,便见凌姌在逗着孩子。
“这孩子跟您挺像的。”
商砚辞一听,抿嘴一笑。
凌姌抬头解释:“前些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里人的安排。”
“没事。”
“您真不打算结婚么?!”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我可以等,我们可以先订婚,婚期什么时候都行。”
“不用。”
凌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商砚辞身上转移到他怀里的孩子,“这孩子……”
梁好:“我的。”
她穿着居家服从一旁走来。
商砚辞侧身朝她看去。
孩子在见到她时也咿呀叫着。
“你来了。”商砚辞温声说道:“刚想进去找你。”
“我来吧。”她将孩子接到怀里,“你们聊。”
商砚辞朝凌姌说道:“你先找鹤总。”
凌姌嗯了一声,看了看他俩,又看了一眼孩子。
商砚辞没有跟凌姌多说什么,跟着梁好走了进去。
商砚辞:“她今天跟鹤知年过来一起谈项目的。”
梁好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别误会。”
“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欢欢的事情。”
商砚辞快步上前逼停她的脚步。
梁好:“怎么了?!”
“我……”他欲言又止,耳垂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红云,“我不会跟别人结婚。”
“然后呢?”
“我只想要你和孩子。”
梁好点头,心情略好,上前一步靠近他,歪着头问:“要我俩做什么?”
商砚辞既不可查地挪动了一下步子。
“对你们负责。”
“怎么负责?!”
“……”他沉默两秒,没吭声,将孩子抱回怀里。
梁好看了看时间,“好了,你先忙吧,别耽误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梁子。”商砚辞叫住她。
“嗯?”她看他。
“我是认真的,会对你们负责。”
她笑笑,“我知道了。”
她感受到了。
从头到尾商砚辞一直都很负责。
商砚辞一听,心稳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是怕她把孩子带走,还是怕她走。
不远处的鹤知年双手撑在窗台,看着他俩,对身旁的人说:“还是得再逼一把。”
“逼谁?”
“你的砚辞哥。”
“鹤知年,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布陷阱的?”叶枕书突然想起。
当初他喝醉时在自己身上谋的福利。
每一个节点都恰到好处。
现在他竟然还做起商砚辞的军师来了。
“叶枕书,你这么问我,我有必要怀疑你对我的衷心。难道只有掉入我的陷阱,你才会喜欢我?”
“……我。”
她被鹤知年的反问而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明明是想找他茬的。
怎么现在变成他来质问了?
“鹤太太,回答我。”鹤知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着急得满脸通红。
“才不是……”
“哦?”鹤知年俯下身看她,“我要是现在设下陷阱,你跳不跳?”
“……”
叶枕书看着他一副欠揍的模样,伸手扯着他的耳朵。
她没好气,“你逗我!”
鹤知年拧着眉,捂着耳朵,疼得朝她身边凑,“老婆,我错了……”
“你说,我喜不喜欢你?”她抬着头看他,一脸不服输。
“喜欢!当然喜欢!”
“能感受到么?!”她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能!当然能!”他点头哈腰,“老婆,先松开,疼……”
叶枕书哼了一声,松了手。
鹤知年摸了摸红透的耳垂,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她现在这模样,可半点没有昨晚那般温柔。
一旁进来的凌姌狠狠被塞了一把狗粮。
“鹤总,鹤太太。”她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
鹤知年面不改色地颔首。
叶枕书则尴尬地笑笑。
上次晚会上的事情后,凌姌对她刮目相看,也甚是感激。
她没好意思呆在这儿,急忙跟着阿姨上了楼。
叶枕书不禁偷问:“凌姌也是你play的一环么?”
“这个我没有!我跟她不熟,就项目往来,我发誓!”鹤知年急忙伸手发誓,“刚才那是意外。”
叶枕书笑笑,“鹤先生,你可真令我惊讶。”
他抿嘴一笑。
叶枕书又问:“你让我找梁子,也是为了撮合他俩?”
“不是。”鹤知年心疼的看她。
他只是想找个人陪陪她。
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总不能都呆在家里。
昨晚她倒是睡得沉。
但他总不能天天这么缠着她吧?!
“那是什么?”叶枕书拽着他的领带,“说!不然凌迟处死!”
“……”他浅浅一笑。
叶枕书这模样他最爱看。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由她胡来,“你回来我就没见你笑过,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