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
活该他单身!
就应该让他跟那只金毛睡!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
呼——
这枕头都是商砚辞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感觉好暧昧。
她忍不住掀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将自己缩在被子里。
她嘀咕着:“商砚辞,我看你能忍多久。”
在书房待了许久的商砚辞,来到梁好的房间。
看见她那张昨天让人给她换上的浅色床单。
他不好意思睡上去。
便转身去了客房。
这个时候他本来想问一下鹤知年的。
鹤知年这人鬼主意多得很。
只是现在都深夜了,怕是鹤知年也没空接他电话。
听说叶枕书喝醉了。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鹤知年现在正给叶枕书煮着醒酒汤。
叶枕书在身后搂着他。
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鹤知年:“你要不去那边坐着等?”
她摇摇头,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
“给我摸摸你的腹肌,我玩游戏应该又输了。”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玩游戏又玩不过。
鹤知年差点被扒光。
她就是这么拿自己老公当靶子的。
好在她后来趴着动不了了。
从清吧出来,鹤知年连皮带都没了。
后来是张亦扬找回来的。
“老公,我今天好高兴。”叶枕书在他身后轻轻摇着。
“就因为能出去看美男,喝花酒?”他明显有些不悦。
今天要不是他在,梁好哪能招架得住?
“肯定不是啊!”叶枕书骄傲地说道:“他们说你鼻梁高高的,喉结高高的,那儿肯定也会高高的。
还有,好多人都喜欢你呢!
她们已经意淫你好几百遍了。”
“……”鹤知年脸颊瞬间通红。
她就这么纵容她姐妹这么讨论他?
他高不高她不知道么?
这么光明正大地讨论他,他也是要面子的。
叶枕书怎么能在一旁当个吃瓜群众?
吃的还是她老公的瓜。
“老公,他们都在夸你。”
叶枕书得意地松了手,看着鹤知年端着醒酒汤走出厨房,放在餐坐上。
她走上前去,一把拍在他屁股上,还捏了捏。
“……”鹤知年一怔,回头看她。
叶枕书捧腹大笑。
“你屁股好翘。”她哈哈大笑。
鹤知年心跳如雷,却面不改色。
这个女人,喝多了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现在竟然敢……
他喉结滑动。
红晕铺满脸颊。
她怎么能调戏他……
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没反应?”叶枕书笑嘻嘻地侧身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反应?”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中岛台上。
他往前走近一步,“这个反应?”
叶枕书往后退了退。
她忍不住一笑,摸摸他的脸颊,随后亲了亲。
“她们说你长得就很能干。”
“……”他沉了沉气,歪着头问:“那,我能干么?”
叶枕书看着他。
鹤知年歪着头的模样,那双好看从唇似触非触地在厮磨。
气息悉数洒在她脸颊上,将她的脸颊染上红晕。
“能干。”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鹤知年浅浅一笑,“她们还说什么?”
“她们说,你肯定很难追,而且,你刻板,禁欲……”
话未说完,鹤知年的唇贴了上来。
她们有一件事情说的不对。
鹤知年是禁欲。
但他禁的紧紧是食欲、分享欲……
那方面的可是一点也没禁。
“她们说错了。”鹤知年额头抵着她的,声线像刮过砂砾般嘶哑。
“嗯?”叶枕书双手挂在他脖颈上。
被他亲得刚喘上气儿的人微微睁开双眼。
鹤知年看着她眼底的欲望,对她说道:“我不难追,你勾勾手指头我就来了。”
叶枕书笑笑,伸手将他的下巴勾了起来。
“是不是这样?”
“……”
他双手将人的腰往自己怀里摁,再次压了下去。
第249章 这破班不想上了
旖旎未散。
叶枕书趴在枕头上,汗水黏着头发丝贴在脸颊上。
一滴汗水顺着鹤知年的下巴滴落在她的后腰上。
他顺手拂过,趴了下来。
双手撑在一旁,虚虚地贴着。
“是不是高高的?”鹤知年未散的餍足里带着回味。
“……”
她已经没力气回应。
鹤知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敷在她手背上,大手包裹着。
鼻翼蹭着她的发丝。
他又问:“对我满意么?”
叶枕书满脸红璞的脸上一股热意袭来。
她嗯了一声。
他浅浅一笑,“我对你也很满意。”
叶枕书没吭声。
身后体感撤离,随后便见他将人抱起。
她累得不想动。
被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沾床就睡。
鹤知年拨了拨带着水渍的头发丝。
随后返回客厅。
桌面上的醒酒汤还在,此时已经凉透了。
他俯身将他们的衣裳一件件拾起,放进脏衣篓。
收拾完才回房。
躺在她身身,跟前的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已经响起。
他凑近了些。
她连呼吸都是甜的。
鹤知年忍不住住吻住她的双唇。
“唔……”
熟睡的人嘤咛一声,轻轻推开他。
“别做了……”
“不做了。”他摸摸她的头。
将人揉进怀里。
她喝醉的模样实在太磨人。
不许这个又不许那样。
一脸娇气。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
叶枕书一觉睡到大中午。
鹤知年的位置早已经没了温度。
她揉了揉惺忪的脑袋,看了一眼桌面上已经充满电的手机。
梁好给她发了消息,她已经快准备好了。
叶枕书急忙起身收拾。
“嘶……”
她拧着眉,扶了一下床沿。
“鹤知年,你个流氓……”
她喃喃地骂着。
昨晚叫停不停。
最后生气了才慢下来。
“你这是要磨死我?”他昨晚掌着她的脸,一脸戏谑,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叶枕书才懒得理他生没生气,反正她是要生气了。
她抓起衣裳就要换。
没成想抬头便看见嘴角噙着笑意的鹤知年。
“……看什么看?还不都是因为你……”她嘟囔着嘴。
她今天可是要去游泳的。
让他别留痕迹,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脖子上确实没什么,后肩上却也留着淡淡的吻痕。
“抱歉。”
他这一声抱歉,似乎带着得意的韵味。
她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后来可是一直喊着老公,说他好棒……
“鹤知年,你不听话,不想理你。”
“可你昨晚说很舒服,我才没有……”
“哎呀,你别说了!你出去!”
叶枕书急忙将人推出房间。
他怎么能这么水灵就说出来了?
她昨晚喝醉了,什么胡话都说的出来。
他不应该当真的。
鹤知年半推半就往后退,直到退出房间。
他笑意更浓了。
看她害羞那模样,谁能想到她在身上的时候有多迷人。
怎么办?
好像更喜欢她了。
这破班都不想上了。
*
叶枕书出门的时候鹤知年跟着她上了车。
“你不是说有个新项目,今天要去公司么?”
她现在看见鹤知年就小腹一紧。
她总感觉鹤知年老有经验了……
总换着花样来。
每次都红着脸听他的。
好不争气。
鹤知年不咸不淡:“跟你砚辞哥一起做的项目,他今天带孩子不方便,我去他那边,跟你顺路。”
“这样……”
叶枕书也就没怀疑。
其实原本是要让商砚辞到公司等他的。
现在想想又改变了主意。
商砚辞带孩子这么辛苦,孩子这么小,还是待在家比较好。
对吧?
所以他选择了去找商砚辞。
“那你游泳么?”她看着他。
“不游。”他回答的坚决。
昨天晚上四肢缠着他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两条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