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栀接过,朝里看了一眼,是她送的那一套。
韩寂川去年生日的时候鹤知栀送的。
鹤知栀想都没想,将袋子甩给管家,“拿去干洗,消毒再带回来,别沾了别的不干净的东西。”
“……”林晓自然听得出言外之意,“鹤小姐,您可以帮我叫一下川哥出来么?我想跟他说句话。”
鹤知栀肩倚在门旁,双手抱在一起,“你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我没有给你们传话的义务。”
一旁的叶枕书看着林晓:“你找韩寂川,不该找来这儿,这不是韩家,你这样只会让韩寂川丢脸。”
林晓垂首含泪,“我也没办法,我找不到他……”
“找我做什么?!”韩寂川人未到,声音已经传来。
倚在门旁的鹤知栀侧腰一热,韩寂川的大手隔着旗袍布料直击表皮。
身旁的炙热也用了上来。
“韩寂川,你让别的女人找来我家,我家!真不要脸!”鹤知栀指桑骂槐,“这点家教都没有,还想进门。”
“鹤小姐,不是这样的,你别骂川哥……”
鹤知栀:“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他轮到你来评判?”
“鹤小姐这是我的问题,跟川哥没关系……”
“当然是你的问题,难不成是韩寂川?三更半夜,好端端的,你突然来我家找我未婚夫,你觉得会是谁的问题?”
“鹤小姐……”
鹤知栀:“你闭嘴。”
林晓:“……”
鹤知栀不耐烦,却也没推开韩寂川,就看他怎么处理。
韩寂川一直看着鹤知栀,她火力全开,就差上手了。
再这么下去,今晚韩寂川还得被揍一顿。
鹤知栀收回一口气,侧眸剜了一眼韩寂川:“说话!哑巴了?”
韩寂川冷着脸朝林晓说道:“都听明白了吧?可以走了,这个家归她管。”
“川哥!”林晓上前两步,伸出手,拽住了韩寂川的手臂。
她低声哭诉着:“你别让我离开医院好么,我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就算鹤小姐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剥夺我的职位……”
“抱歉,这件事情不归我管。”韩寂川抽回手。
林晓再次上前拉着他,“你总不能因为鹤小姐不喜欢,把她所有看不惯的都撤掉吧?”
鹤知栀伸手推开她拉着韩寂川的手,随即伸手朝她扇了一巴掌。
“……”林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捂着脸颊,看着鹤知栀。
“拉我未婚夫的手,就应该剁了!”
鹤知栀又朝韩寂川看了一眼,伸手轻轻在他脸蛋上拍了拍。
韩寂川摸了摸脸颊,一脸莫名其妙。
鹤知栀:“处理好你这些暧昧对象!今天敢找来我家,下次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再有一次,你就别来见我了。”
他暗爽,嗯嗯地点头。
林晓却急忙护上去,拦在他俩中间。
“鹤小姐,打我就算了,你怎么能打川哥!”
鹤知栀拍拍手上的灰,“我不单打他,我还敢打你!”
她冷笑一声,将手扬了起来,又一个耳光甩在林晓脸上。
叶枕书偷偷拉着着她的衣袖,“差不多得了。”
林晓被打傻眼了。
她看了看鹤知栀。
又瞧了瞧一直纵容的韩寂川。
没想到韩寂川任由鹤知栀打她。
她也没想到鹤知栀竟然跟其他的大小姐不一样。
鹤知栀警告她:“韩家资助过这么多贫困生,没有一个像你这么上纲上线的,我告诉你,今天我能让韩寂川撤掉你的职位,明天同样能让韩家把所有资助的资金讨回来!”
“川哥……”林晓一脸委屈。
鹤知栀竟然说出这些话来。
韩寂川依旧站在鹤知栀身旁,甚至还有些得意。
鹤知栀对于属于她的,总是毫不保留地护着,从不让别人觊觎半分。
韩寂川没吭声,鹤知栀狠狠锤着他,“又哑巴了?!”
韩寂川淡声朝林晓道:“你今天不该来这儿,知栀是我未婚妻,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林晓:“……”
韩家家大业大,没想到韩寂川竟然会忌惮鹤家?
鹤知栀不就仗着鹤家有钱么?
她识趣地垂首,泪水隐忍着没落下,“我知道了川哥……”
林晓颤颤地站直身躯,扯了扯衣角,抹着眼泪转身离开。
门口顿时安静了下来。
叶枕书也悄悄离开,往院子里走。
刚走进去便看见鹤知年手肘挂着围巾也朝这边过来。
“谁?!”鹤知年边问边将围巾裹在她脖颈。
“那个资助对象。”
鹤知年哂笑,“找来我家来了?!”
看到叶枕书脸上挂着笑意走回来,就知道鹤知栀没吃亏。
“对啊,那不是跟你前女友一个样么?”叶枕书扯了扯他身上的同款围巾。
“我冤枉,我最爱你。”
“不过知栀比我勇敢。”她回头看了一眼。
她当时如果也像鹤知栀这般,兴许就免去后面很多麻烦。
“鹤家人可不窝囊。”
“鹤知年,背我,带我去吃你说的那家烧烤。”
鹤知年前些天跟她说老宅靠近镇上的附近开了一家果汁烧烤,她馋的很。
鹤知年拗不过她,蹲了下来。
叶枕书笑着跳了上去,趴在他背后,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你好硬。”她把脸颊埋在他颈窝。
清香在他耳旁萦绕。
“是挺硬的,晚上给你看更硬的。”鹤知年掂了掂。
叶枕书惊呼一声将他搂紧。
“流氓。”她锤着他。
第264章 往前走,别回头
鹤知年背着叶枕书朝小门离开。
叶枕书点点他的脸颊,“老公。”
“嗯。”轻声叫着他。
“老公。”
“嗯。”他不厌其烦地回应她,侧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老公,你好好看。”她亲了亲鹤知年的脸颊。
他得意一笑,“鹤太太眼光挺好。”
“他们都说夫妻之间最难过的就是七年之痒,你会不会腻了我?!”
叶枕书将他搂紧了些。
“会,所以鹤太太,乖乖听老公的话,今晚你动一动,我把命交给你……”
叶枕书捏着他的脸颊,“鹤知年,你要点脸!谁跟你说这个!”
鹤知年浅浅一笑,认真回答她:“鹤太太,别胡思乱想,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鹤知年,我好喜欢你。”她忍不住亲一下他。
鹤知年停下脚步,将人放了下来。
“背不动了?!”叶枕书仰起头看她。
鹤知年没忍住,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
这一路上他忍了很久了,他就想亲她。
叶枕书感慨他的大胆。
她有鹤知栀一半勇敢就好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她都羞得不行,特别是在外面。
鹤知年手抚过她的脸颊:“我永远是你的,你不妨大胆一点。”
她的爱总是小心翼翼。
叶枕书羡慕鹤知栀。
鹤知栀对其他人的介入有恃无恐。
因为鹤知栀有人兜底,而且她本身也很优秀。
她不在乎韩寂川会不会离开,她只在乎把她放在心上的人。
她的爱炙热,火辣,明目张胆。
叶枕书也正学着。
她踮起脚尖,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踮起脚尖与他缠吻。
而此时正门的鹤知栀见林晓离开,她也就推开韩寂川放在自己侧腰上的手。
“离我远一点儿,我今天心情不好!”
韩寂川笑道:“人都打了,还不解气?”
“你这资助的什么人?都资助到人心坎里去了。”
“总有看错人的时候。”韩寂川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她要是跳黄河,全中国人都能喝上龙井,韩寂川,你肯定是太臭了,才这么招苍蝇。”
“能招到你也算是我的本事。”
韩寂川还是那一副贼贱贱的模样。
鹤知栀心情烦躁,披上大衣便朝刚才叶枕书和鹤知年的方向走去。
叶枕书今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跟她说过,要跟她去吃烧烤。
走到半,便看见鹤知年和叶枕书在路灯下接吻。
她嘟囔着:“天杀的,鹤知年,真不要脸……”
韩寂川没跟上去,返回了大厅。
没过多久,他便见鹤知年急匆匆赶了回来。
鹤听眠发烧了。
接到电话他就赶了回来。
鹤听眠一不舒服就只要鹤知年,正闹得厉害。
鹤知栀和叶枕书汇合后,原本还打算在外面吃了再回来,这会儿正打包准备往回走。
“我哥真不要脸,大街上竟然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