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的他。”叶枕书含羞一笑。
“……”鹤知栀咋咋嘴,“你行……”
“你哥这么好看,总得体现他的价值。”
“我哥身材好,你馋他很正常。对了,我都没来得及问,当初我哥还没放下那个女人的时候,你俩是怎么睡一起的?尴尬不?!还是说他忍不住?”
鹤知栀一脸吃瓜,完全没有感觉尴尬。
“……”叶枕书没想到鹤知栀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鹤知年吃错东西和叶枕书睡一起的事情很多人不知实情。
鹤家人都以为是顺理成章。
叶枕书还是如实说了。
鹤知栀恍然大悟,“那还得感谢她呢!真是阴差阳错。”
她顿了顿,又问:“那后来呢?!你俩怎么这个那个的?!”
“……”叶枕书听着她问的这些羞羞的问题,不禁红了脸,她反问:“你跟韩寂川亲过吧?!”
“……”她没吭声。
叶枕书:“就自然而然。”
“可你俩当初没感情。”鹤知栀突然一怔,说道:“肯定是我哥食髓知味了。”
“……鹤知栀,你闭嘴吧,羞死了,别提这些。”
鹤知栀笑嘻嘻地挽着她的手臂,“我这不是向你取取经嘛。”
叶枕书也忍不住一笑。
鹤知栀估计是邻近婚期,焦虑了。
两人往回走。
路灯不知怎么都暗了下来。
整片区瞬间停电。
鹤知栀吓了一跳,搂着叶枕书的胳膊颤了一下。
这条路倒是不远。
只是每次走这条路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叶枕书特别喜欢这条道。
只是此时周边乌漆嘛黑的,只能靠手机上微弱的光线照明。
而此时,她们隐约能感觉身后有人一直跟着她俩。
叶枕书急忙掏出手机给鹤知年打去电话。
鹤知年安抚她:“往前走,别回头。”
听见鹤知年的声音,她稍微有些安慰。
鹤知年身上总有一股她说不上的安全感。
可身后的压迫感让她俩越来越不安。
两人加快了脚步。
鹤知栀脚一崴,没摔,但脚上的刺疼让她直冒冷汗。
叶枕书扶着她,脚上的脚步并没有停。
两人拐角朝老宅走,韩寂川已经出来接应。
“摔了?!”他拧眉看了一眼鹤知栀,急忙搀扶她,“看到你哥了么?!”
鹤知栀拽着他的胳膊,“没。”
叶枕书神色微怔,“鹤知年出去了?!”
“没碰见?”韩寂川也一怔,“你们先进去,我去看看。”
叶枕书望着他背影,双手紧攥。
而此时鹤知年拿着棒球棒,架在肩头,嘴角叼着烟,烟雨从嘴角喷出,从一旁慢条斯理地走出来,拦住了两个喝醉了酒的大汉。
“喂!当道了小子!”大汉伸手指着他。
鹤知年没吭声,两指将烟夹在手中,朝空气中吐了一口。
随后将烟头丢在雪地里。
滋滋烟灭声响起。
他沉了一口气,“打我的人的主意,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已经死了。
“口气不小啊!”
“哈哈哈……”
两个大汉相觑而笑。
鹤知年将棒球棒拿下来,轻轻落在手心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韩寂川赶来时两个大汉已经躺在地上嗷嗷轻嚎。
鹤知年侧身看了一眼韩寂川,将棒球棒扔到他手上。
随后转身,边叼着烟边点燃。
韩寂川稳稳拿着球棒。
他喃喃道:“下手挺狠。”
鹤知年狠狠吸了一口烟,给叶枕书报备后边揽着韩寂川的肩膀往回走。
他说:“我已经犯过一次糊涂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犯糊涂。”
“大舅哥,我要是犯糊涂,你该不会想用它打死我吧?!”
“死了可惜,知栀还会难过,所以,我可能我会先打断你的腿。”
第265章 等会儿怎么受得住
了解情况后的鹤长明让管家找人在附近进行了巡查。
好在他们只是附近过年回来吃醉酒的。
报了帽子叔叔后便让帽子叔叔解决了。
酒醉的原因,加上没有灯光。
两人并没认出打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只能自认倒霉。
鹤知栀回来后便让家庭医生拿了药酒来擦。
韩寂川没有在鹤家待太久,韩胜华离开后他也便跟着离开了。
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鹤知栀不要乱想。
鹤知栀没那么小气,知道林晓这些事情不能怪在他头上。
“你俩少喝点儿。”鹤知年抱着额上贴着退烧贴的鹤听眠,轻声提醒着她俩。
鹤知栀和叶枕书开了一瓶红酒。
这瓶酒还是鹤长明最宝贝的一瓶。
是鹤知栀再三央求才求来的。
鹤长明拗不过她才给她开的。
叶枕书不胜酒力。
鹤知栀倒是因为那年鹤知年住院,替他跑业务时练出了些酒量。
鹤知年坐在一旁,看着微醺的叶枕书靠在自己身上,手里还拿着烤串自顾自地吃着。
鹤知栀酒劲儿一上,举起酒杯对着叶枕书说道:“嫂子,我敬你。”
叶枕书嗯了一声,举起了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鹤知年接过酒杯,没让她继续喝。
鹤知栀放下杯子说道:“嫂子,我特别感谢你。”
叶枕书往鹤知年身上挪了挪,笑着问鹤知栀:“感谢我什么?”
“叶叔叔的事情,我哥都愧疚死了,你的出现,他又活过来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鹤知栀喝掉杯子里的酒。
叶枕书微微抬眸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她喝醉了,别听她瞎说。”
鹤知栀嘟囔:“哥,我还不想结婚这么快……”
她当初订婚时跟韩寂川说婚期推到三年后。
三年其实也并不长。
鹤知年笑笑,“你可以让他入赘,老韩肯定会答应。”
鹤知栀抹了抹眼泪,“可以么?”
可她已经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了。
“可以,肯定可以。”鹤知年笑笑。
叶枕书也笑笑。
鹤知栀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便给韩寂川打电话。
韩寂川那边熙熙攘攘,“怎么了,我的未婚妻,才刚离开一个小时就想我了?”韩寂川明显有些得意。
“韩寂川你能入赘么?”
对面一声叹息,“喝醉了?喝多少了?”
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这么焦虑。
鹤知栀没吭声。
“入赘也不是不可以,我搬你那儿去就是了。”
“真的?”鹤知栀有些惊讶。
“真的,你别家暴我就行。”韩寂川笑着哄她:“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了,我不保证过了今晚我反悔。”
鹤知栀忍不住一笑。
鹤知年宠溺地看着她。
夜慢慢静了下来。
鹤知栀是被阿姨送上楼的。
鹤知年抱着鹤听眠,牵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叶枕书上了楼。
叶枕书侧躺在沙发上看着鹤知年。
鹤知年将孩子放了下来,检查了体温后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朝叶枕书走去。
“带你洗澡?”
“嗯。”她轻轻点头,伸手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鹤知年小心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他扯下浴巾放在洗手台上铺开,随后将人抱坐在上面。
“别乱动,等我。”鹤知年摸摸她的脸颊。
“嗯。”
叶枕书双脚垂下,微微晃动,看着鹤知年试水温,将浴缸放满水。
“今天在浴缸洗么?”她嗫嚅着说:“可我想洗快点儿睡觉。”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声线低沉沙哑,“你站都站不稳,等会儿怎么受得住?”
叶枕书顿时领悟他说的话。
走进浴缸,趴在浴缸上时脸颊上慢慢晕染粉嫩。
鹤知年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给她扎起头发。
叶枕书:“现在就把我给惯坏了,你以后要是不在了,我怎么办?”
鹤知年确定头发扎稳后低头吻着她的后肩,双手也自然地往水里伸。
他鼻翼蹭着她雪白的肌肤。
“我不会让你哭的,我尽量活久一点,如果我先死了你会难过,那我希望等我们都老了,快不行了,一起走。”
叶枕书被他这伤感的语调逗笑了,眼眶也红了。
“你要是先走了,我让人配冥婚,到阴曹地府娶你。”鹤知年亲吻她的圆肩,“下辈子我也要娶你。”
“……嗯。”
叶枕书听着他断断续续给她说的这些肉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