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抱在一起。
再不回去,就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韩寂川额头抵着她,鼻翼剐蹭着她冰凉的鼻翼。
“紧张什么?”他浅浅一笑,气息悉数铺满她的脸颊。
“谁紧张了?我就是有些冷。”
她换了裙子,外套还在包间里,走廊里寒冷的气息灌进来。
可她却在韩寂川靠近时浑身一紧,脸颊发烫。
韩寂川轻声解释:“我已经让人处理这件事了。”
鹤知栀知道,宋白之前有跟她提了一嘴。
林晓弟弟的资助的学费被停。
她的工作也被撤了下来。
可鹤知栀还是很生气。
好好的总被这么一个人搅合。
可惜了那条裙子。
“那你别生气,今天是你哥生日,你生气你哥就生气,你哥生气我就没好过,你给我点面子。”韩寂川伸手扶着她的脸颊,柔声道:
“车里还有好几套新回来的裙子,晚上给你都试试,不合适我们再定。”
“我还是喜欢那一套,你帮我洗干净。”鹤知栀给了个台阶给他。
“必须洗干净。”韩寂川好不容易把她哄好。
鹤知栀心情也好了些许,随后将他推开就要往包间走,“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等会儿。”韩寂川撑在墙壁,将她拦住。
“你干嘛?”
“我们好几天没接吻了,我都快忘了你的味道了。”
“……”鹤知栀脸颊突然热乎乎的。
“就一下,让我亲一下。”韩寂川弓着腰歪着头看她。
鹤知栀双手拽着裙摆。
这要是换做在家里,韩寂川早就将她摁在沙发上亲她到腿软。
然后自己去洗冷水澡。
可现在在外面呢……
韩寂川见她没吭声,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鹤知栀怔怔地看着她。
当她以为也就亲一下而已的时候,韩寂川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压了下来。
炽热的唇含着她冰冷的双唇,由浅及深。
鹤知栀瞳孔骤然放大。
空荡荡的走廊拐角里传来他沉沉的呼吸。
韩寂川的胸膛是热乎乎的,硬邦邦的。
被他搂在怀里亲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浆糊。
他搂得紧,吻得越发凶狠,已经开始慢慢辗着她。
鹤知栀急忙推开他。
脸颊的红晕未散,双腿软软的,她倚在墙壁才得以站稳。
他的吻技如火如荼,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经将人带入状态。
韩寂川指腹抹过唇角,他嘴角勾起弧度,朝鹤知栀温升说道:“你先回去。”
鹤知栀哄着脸:“你呢……”
他一脸戏谑,“被你亲一下就起来了,总得给我缓缓。”
“……”鹤知栀一听,急忙转身往包间走。
韩寂川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企图盖住某处迸发的高地。
鹤知栀走进包间,鹤知年已经和朋友们已经聊到了一起。
叶枕书此时正想起身到外面去接梁好。
梁好在收到经理打去的电话后便和商砚辞折返了回来。
好在孩子已经在家睡着了。
鹤知栀还没缓过劲儿来,便跟着叶枕书走了出去。
“咳咳……”叶枕书在见到梁好的时候拳头抵着嘴唇,轻声咳嗽提醒。
商砚辞正和经理在了解情况,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梁好有些疑惑她这是什么举动。
叶枕书朝她凑了过来,轻声道:“你脖子……”
她摸了摸急忙将领子拉起来了些。
她尴尬地笑笑。
刚才她牵着商砚辞的手上了车。
商砚辞上了车后将车子停在路边,一把将她捞到怀里,坐在驾驶位上亲她。
商砚辞没个轻重,在脖子上留了淡淡的痕迹。
要不是经理的那一个电话,他俩估计在车上已经开始了。
鹤知栀见她小心翼翼遮着,也急忙摸了摸脖子,生怕韩寂川也给自己留痕迹。
商砚辞跟经理交代完后侧眸朝她们说道:“你们先进去,我看下有什么好酒,送点过去。”
“谢谢砚辞哥!”叶枕书笑着将梁好拉进走。
梁好回眸看他。
商砚辞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他抿嘴一笑。
他也很好奇,自己竟然会在半路想亲她。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他聊着天。
他时不时回应。
梁好说得正起劲,突然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懒得开口跟她聊天。
他便将车子停在路边,将人掳到自己怀里,狠狠地告诉她,他自己喜欢她。
“好好姐,商砚辞这么优秀,你俩不打算合法在一起么?”鹤知栀站在她身旁。
她不明白为什么梁好会不想结婚。
“他确实很优秀。”梁好最近也是听说了,鹤知栀怕是有些婚前焦虑。
梁好说道:“两个人要是真心在一起,结婚证只是锦上添花,如果两人不合适,这红本本就是枷锁,是一本奴藉。”
有些人用半辈子都在想方设法脱离奴藉。
就好比她妈妈。
生儿育女,最后还是被没良心的爹抛弃。
辛苦半辈子的她,最后连子女应得的遗产都得分外面的私生子一半。
那本枷锁困住她半生,被折腾得半死才把脱离奴藉。
鹤知栀似懂非懂。
“韩寂川对你不假,你放心嫁就是了。”梁好又怕影响她,解释道:“韩寂川这个人你要用心看,商砚辞很优秀,我也会考虑。”
跟在她们身后的商砚辞心被羽翼拂过,痒痒的。
第269章 给他的礼物
鹤知年的生日是在深夜结束的。
送走所有人,他靠在叶枕书肩头,搂着她的腰,享受片刻的宁静。
“让你别喝这么多,你就是不听。”她有些生气。
她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等会儿都醉糊涂了。
“我没醉,就是高兴。”鹤知年蹭着她脖颈,“老婆,有你真好。”
叶枕书默默他的头,“还能动得了么?我的礼物你还没收呢。”
鹤知年下巴搁在她肩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老婆,你礼物明天再收好不好?今天估计起不来……”
“鹤知年!”
得亏这会儿没人,不然真没脸见人。
她拧着眉,哼了一声,起身拿起包包,将人拉了起来。
“走。”
鹤知年:“去哪儿?”
“拿礼物给你。”叶枕书没好气地拽着他往外走。
鹤知年笑着跟上她。
“这个礼物一定要今天晚上给么?明天行不行?”
“……鹤知年,今天要不是你生日,我肯定要揍你一顿。”
叶枕书此时的眼神杀人又放火。
走进电梯,鹤知年忍不住在身后搂着她。
身上的重量也往她身上压。
电梯里就他俩。
鹤知年使劲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香喷喷的……
电梯门打开,来福便看见趴在叶枕书背上的男人。
多幼稚的一个男人。
“太太……”他将迎了上去,以为鹤知年醉糊涂了。
鹤知年不耐烦地甩开他,“你该干嘛干嘛去。”
来福:“……”
叶枕书问来福:“车子到了么?”
“到了,只是先生他……”
“装的。”叶枕书一点面子没给他。
来福:“……”
鹤知年:“……”
他也是要面子的。
而来福开着车在身后不远处慢慢跟着。
叶枕书牵着鹤知年的手在绿荫小道上走着。
“老婆,这样不好吧?”鹤知年环视四周。
没什么人,是挺安静的,前面只有一辆大卡车停在路边。
只是这荒郊野外的,会不会影响不好?
平时叶枕书连在顶楼的露天泳池上都觉得害羞,她这会儿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在外面跟他……
叶枕书叹了一口气,侧身一脚踹在他腿上。
鹤知年急忙一闪,没踹上。
“满脑子黄色废料……”她喃喃地骂着。
他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叶枕书牵着他的手脚步正好停在大卡车旁边。
“在这儿么?”鹤知年眸色柔柔。
“嗯。”
她双手牵着他,让他站稳,“闭眼。”
“一一,这样不好。”鹤知年神色一沉,深邃不见底。
叶枕书伸手拍拍他的脸颊,“乖听话。”
“要不我们回家再……”
“不,就在这儿。”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只好应了下来,缓缓闭上双眼。
正当他以为叶枕书要有什么动作时,闭着的双眼突然感受到一阵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