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养着?
“你故意的?!”莫锦言质问道:“因为他们都说我太太跟你太太很像,你怕我……”
“我怕你个瘸子?”鹤知年好笑,“你没我帅,没我有钱,鼻梁没我高,你有哪样比得过我?
我还怕你?
搞笑!
你还是老老实实休息去吧!
老子要跟我太太度蜜月,你影响到我们夫妻生活了。”
“……”莫锦言无语。
确实,他现在无论在谁那儿,都会影响别人。
他也就只能认命。
不然要真被莫锦州知道在这儿,就被带回莫家,到时候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苏青瑶喃喃道:“就不影响我?!把我当冤大头……”
“……”莫锦言没吭声。
莫离轻声对苏青瑶说道:“苏阿姨,我可以做家务的……”
“傻孩子,说什么呢!”苏青瑶急忙打住,真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我们大人开玩笑,别当真,阿姨家不缺干活的,你吃饱睡好,照顾好你爸就行,你鹤叔叔给钱了,去阿姨家就当自己家就好了。”
米克突然问:“妈妈,你跟莫叔叔是要结婚么?那阿离是不是就是我亲哥了?!”
“不是!”
“不是!”
莫锦言和苏青瑶异口同声反驳。
鹤知年和叶枕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尾音拉长,坏笑着对视了一眼。
刚才还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突然一点愧疚也没有了!
米克察觉气氛不对,急忙闭上了嘴。
莫锦言生无可恋。
苏青瑶一阵红一阵白。
*
米克和莫离他们一离开,庄园里安静了不少。
洗完澡出来的鹤听眠习惯性的儿童房里找着他俩。
不出意外她又哭了。
这次从一直念叨的阿离变成了米克。
阿离不爱说话,米克和她成为了最好的玩伴。
鹤知年哄了好久才将人哄好。
【我在顶楼等你。】
他看到叶枕书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叶枕书已经在另一个塔尖的顶楼泳池里泡着,摇晃着红酒杯靠在泳池边闭目养神。
今天下午阿姨早早把空运回来的玫瑰花准备好。
此时泳池里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
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扎起但又扎不下的碎发湿漉漉的印在脸颊上。
轻柔的音乐响起,此刻的安宁和美好是她一直向往的。
泳池里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
她缓缓睁开双眼,以为是鹤知年来了,只是一直没见他的身影。
大概是她喝得有些醉意,出现了幻觉。
叶枕书再次拿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酒。
酒杯刚离唇边,眼前的花瓣突然散开。
鹤知年从水里钻了出来,随手将头发往后柏,嘴角上扬。
眼神带着侵略看向眼前的女人
流水划过锁骨和胸肌。
鹤知年身前饱满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叶枕书吓了一跳,酒杯差点摔下。
被他稳稳抓住,朝她走近两步。
周围的花瓣涌动的水波弧度愈发大。
只见他仰头将叶枕书的那杯红酒入喉。
喉结滑动,让人看迷了眼。
酒杯被放下。
鹤知年指腹划过她的脸颊,随后牵着她的手,往后退,将人拉入水中。
叶枕书本能的拽着他。
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玫瑰花瓣下的腰随即被大手揽上。
鹤知年拧着眉歪着头,“你打算穿着泳衣?”
“……”叶枕书小腹一紧,眼神落在池边鹤知年的衣服上。
上次可是他说要穿给他看的。
“在自己家里,不用那么拘谨。”
“但也不用这么……”她轻声呢喃。
“你怎么喜欢怎么来。”鹤知年没有要求,牵着她的手放进水里。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陡然变粗,他低声问:“今天的项链是不是不喜欢?”
“喜欢。”
叶枕书手还在水里,红着脸没敢看他。
他又问:“玫瑰花呢?红色会不会很土?”
“不会,我很喜欢。”
“那我呢?!”
“也,很喜欢……”
话音一落,浅浅柔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她缩了一下,腰间一紧,双脚在水里突然离地。
鹤知年双手拖着她。
叶枕书被迫双手交叉搂上他的脖颈,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才得以稳住。
周边玫瑰花瓣相互碰撞,谁也不让谁。
池边的花瓣涌上池子,溅起细碎的水花。
防窥的落地窗外,元宵的烟花在凌晨绽放,一朵比一朵惊艳。
叶枕书趴在水池边撑着,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身后吻着她圆肩的男人。
“好美……”他声线像被沙砾划过一般,哑得不成样,
烟花确实美。
但他说的不是烟花。
第279章 爸爸亲妈妈
阳光透过白色纱窗,带着镂空花雕的纹路印在落地窗的阳台上。
微风习习吹过,吹动着纱窗。
靠在沙发上的鹤知年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目光灼灼地看着趴在床上睡着的女人。
不知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嘴角轻轻漾起,在梦里笑了笑。
随即又拧着眉,“混蛋……”
她细碎的声音传来。
鹤知年饶有兴致地看她。
哪个混蛋竟然在她梦里欺负她?
谁知下一秒叶枕书迷迷糊糊地说:“鹤知年,你慢点儿……”
“……”他干咽了喉咙。
这个女人做梦都想着跟他……
不,应该是她睡着了,自己还跑到她梦里折腾她。
定是昨晚过分了。
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轻抿了一口温开水。
“你不去上班坐这儿干什么?”
鹤知年在发呆的时候叶枕书醒了。
趴在床上还不想动,而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
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他身上。
“你不累么?”叶枕书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泳池里没有支撑点,叶枕书手臂一直挂在他肩上,累得慌。
他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鹤知年浅浅一笑,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俯身亲吻她的后颈。
鼻翼蹭着她的颈窝,黏腻地,虚虚地趴在她身后。
他声线轻柔,“不累,你还给么?”
叶枕书:“……不给。”
她哼了一声,将脸侧到一边。
鹤知年一笑,起身轻轻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里抗。
“鹤知年!你放我下来!”叶枕书锤着他!
“帮你刷牙,等会儿该回老宅吃饭了,不然爸妈他们该等急了。”鹤知年稳稳将她放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乖,今天不能睡太晚。”
“哦。”
她这才想起今天是元宵。
得回老宅吃汤圆。
“你以为我想干嘛?”鹤知年不禁一笑,熟练地给她扎头发。
“老公,我想吃你做的舒芙蕾。”叶枕书突然抬眸看他。
“亲我一口。”
“昨晚还没亲够?”
他笑意浅浅,却带着宠溺,“不够,别人家的老公出门,老婆都会亲,回来也亲,就我没有。”
“你都听谁说的?”
“你的砚辞哥。”鹤知年有些委屈。
梁好性子直,对商砚辞的举动更是直接。
现在的商砚辞,天天想早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
“关键砚辞哥也不同意我亲他。”叶枕书忍不住逗他。
鹤知年敲了敲她的眉心,“欠揍!谁让你亲他?!亲我!亲你老公!”
她忍不住趴在他怀里开怀大笑。
鹤知年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由上而下地顺着她的背。
叶枕书则在他怀里乱蹭。
“调皮。”鹤知年低头,忍不住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
*
他们是在鹤知年做好舒芙蕾后才出发回老宅。
鹤听眠一路吃着回去。
一旁的鹤知年抱着正在翻看益智书的鹤书宴,眼神在在孩子身上,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叶枕书歪头看他,“你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事。”
叫他兴致缺缺,叶枕书凑了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见他神色微怔看着自己,叶枕书又凑了上去亲了几口。
叶枕书:“好了,我亲你了,别不开心了。”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伸手摸她的头,“我没有不开心。”
“可是你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