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紧蹙。
上次要不是他故意让侯昊出意外没法参加综艺,他还没办法跟叶枕书同台呢。
叶枕书现在竟然有跟他走在一起了。
还这么开心。
鹤知年明显有些不高兴。
转身让来福把他也送到山庄上去。
新开的山庄里设备设施齐全。
合着叶枕书说不回来了是真的?
他越想越烦躁。
刚到山庄,鹤知年便看见运输货物的车子停在门口,此时正在搬运。
他看见了那一幅幅熟悉的画作。
那都是叶枕书的。
那可都是她的宝贝!
平时在画房里放着都不给别人碰。
“鹤总!您怎么来了?!”季楚楚迎了上来。
山庄是季家的产业,季楚楚负责这一块。
之前她请过鹤知年,只是这种小场面知道他大概是不会参加的。
毕竟鹤知栀已经代表过来了。
谁知道鹤知年也会来?!
“这些画是……”鹤知年忍不住多看几眼。
“鹤总,您连这都认不出来?你太太的,我收了。”
“你收了?”
“嗯,本来还想着出去随便买点儿的,但又不想太掉价,刚好问她,她说她有,可以出,这不,能拿的我都拿了,有她的名气,这肯定能加分!”
“……”鹤知年没再问。
叶枕书她自己的想法。
只是,这些都是她的心血,有些甚至她要留着自己做收藏的。
怎么可能会卖?
“进去吧,我送了一张船票给枕书,今天晚上在我们酒店的私人船上体验一下,你放心,设备很齐全!”
季楚楚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模样看着鹤知年。
山庄里有一个大湖,被季家包下来了。
在湖上造了好几宫廷游船,每艘船上有一个独立的私人套间。
供游客随意享受。
岸边还有人唱京剧、演绎各种古代小品,还有皮影戏等等……
刚开业就吸引了不少游客过来。
怪不得叶枕书不想回家。
这儿比加勒比乐园有趣多了。
只是她没有叫上鹤知年,这倒是令人不悦。
他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热闹非凡。
穿过前厅,便看见环在中间的大湖。
鹤知年一眼便锁定了甲板上的叶枕书。
她正趴在甲板上,伸手轻轻抚摸着水上的那一片黄白海菜花。
半缕青丝从肩上随着她的手臂滑落。
他脚步停顿。
那一股气在这一刻瞬间消失。
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她的白色轻纱上呈现,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仙美。
他的妻子真漂亮。
他没有让人惊扰,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的茶桌上,边工作边看着她。
一旁的张亦扬说话声都不敢抬高音量。
“死鸭子,你不是嘴硬说不来么?”鹤知栀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瞧了一眼他电脑里的文件。
鹤知年扭头看她,“你也没说你嫂子也来。”
“这还用我说?你这几天没吹到耳边风?怪我咯?!”她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你跟嫂子吵架了?”
“没有。”
鹤知栀嘴唇翘翘,摇头晃脑嘲笑他,“没有,没有嫂子一个人忙活一个早上送东西过来,还肆无忌惮地找她的偶像谈笑风生?
你要是在,她现在还得规规矩矩坐在这儿陪你喂蚊子。”
“……”鹤知年竟然无言以对,“我那是尊重她。”
他们好像都能一眼看出他们之间的问题。
“你可拉倒吧,动不动就亲嫂子,你当我们瞎?你这个时候不敢见她,定是惹她生气了!”鹤知栀起身,拿起房卡,边朝码头那边走边说道:“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别影响我们心情。”
张亦扬偷笑。
鹤知年正想反驳什么时,叶枕书的目光先落到了他的身上。
刚才就听见鹤知栀说话了,在看向鹤知栀时叶枕书同时看见了鹤知年。
整个人怎么来这儿了?
今天不是约了蕾娜还有项目要完成么?
鹤知年心虚地喝了一口茶。
张亦扬轻声问:“鹤总,要不我去叫太太?”
“不用。”他手里拿着叶枕书那艘船的遥控器,摁着遥控器,船自动驶了回来。
叶枕书扶着一旁的柱子站稳脚跟,看见了他手上的遥控器。
船上有方向盘,游客能自己操作去任何地方。
但也为了保证游客安全,山庄有备用遥控器。
这遥控器还是季楚楚让人给他的。
第323章 低估鹤知年的不要脸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蕾娜有安排么?”她站了起来。
“商砚辞说你不要我了。”
所以他来了。
叶枕书瞥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听他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委屈呢!
他明明说要去工作的。
鹤知年一脚上了船。
船身晃了一下,叶枕书重心不稳,身侧歪了一下。
鹤知年伸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薄而不透的轻纱,手感极致轻柔。
手掌透过,传来他身上温热的体感。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船缓缓朝湖中驶。
叶枕书推开他。
他没让,反而搂地更紧。
“你干嘛?”
鹤知年看了一眼湖中个别船房轻微摇晃,他眸色一沉,说:“想跟你摇船。”
“嗯?”
叶枕书不明所以。
直到他们的船房路过一旁那艘船房,少女的低喘细细碎碎传来。
她脸颊一热,明白鹤知年那不要脸的暗示。
“鹤知年,你跳湖吧,我不同意,你不害臊我还要脸呢!”她轻轻推开他。
实在太惹人眼。
“那你让我留下来,我保证什么也不干。”
他倒是挺会以退为进。
“什么都不干你过来做什么?”叶枕书坐了下来,开始捣鼓着鱼竿。
鹤知年跟着坐了下来,“就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
她熟练地放好饵开始钓鱼。
鹤知年死皮赖脸地坐在她身旁。
湖面上微风习习,吹动着海菜花。
叶枕书的鱼竿也动了动,她站了起来,习惯性地叫着他:“鹤知年!鱼上钩了!”
刚叫完,她便收了音。
鹤知年满意地笑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鱼竿,在她耳边轻声教她:“手竿别太着急,慢慢来,收的越快鱼跑得越快。”
叶枕书的心思全放在荡漾的水面上,完全没注意身后的男人贴着她的身躯。
娇小的身躯在他宽厚的臂弯下,从身后根本没法看清前面还有一个人。
“哇!好大!好大!”叶枕书拽着鱼竿,根本拽不动!“这么硬!”
“哪儿硬?”鹤知年朝她贴紧,紧拽鱼竿,慢慢往回收,不咸不淡轻声问:“哪儿大?”
鱼儿被拽出水面。
叶枕书激动得叫唤,“鹤知年!你看!真的好大!”
鹤知年收杆,浅浅一笑,“是挺大的。”
“……”她这才察觉男人的反应。
她拿起网,将鱼收入网中。
鱼被送上了岸,今晚吃上了全鱼宴。
“嫂子,那我今晚……”鹤知栀偷偷在叶枕书耳边问:“是不是该走了?”
“不用,让他自己去住楼上的包间去。”
这艘船房本来是叶枕书和鹤知栀今晚的住处。
她俩还带了酒和好吃的,打算晚上在船房把酒言歌的。
鹤知年的出现严重影响她们俩的雅致。
一旁的鹤知年吃了片鱼肉,目光锐利而悠悠看向鹤知栀。
鹤知栀埋头吃鱼,不敢说话。
叶枕书的目光从鹤知栀身上移到鹤知年,“干嘛,你还想留下来?要跟我俩挤一张床么?”
鹤知栀偷偷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裙角。
示意让她别说了,免得等会儿鹤知年对她发脾气。
果不其然,鹤知年瞥向鹤知栀,问:“你要跟我俩挤一张床么?”
“……”鹤知栀抿着唇,端起碗,朝一旁的张亦扬挤了挤眼。
张亦扬急忙扒拉两口饭,随后紧急离开。
叶枕书:“……”
鹤知年满意地继续吃鱼,“多吃点,挺大的。”
“……”
“我哥是怎么惹我嫂子生气的?听梁子姐说他俩好像前几天就闹矛盾了。”鹤知栀问一旁的张亦扬。
张亦扬摇摇头。
她喃喃道:“你也不知道?”
“这我能知道么?”张亦扬可不敢讲。
“连房都没了……”她喃喃着朝他伸手,“把我哥的车钥匙给我。”
“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