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开车了。”鹤知栀就这样将鹤知年的车子开走了。
张亦扬这才想起,那他今晚住哪儿?
“鹤知年,我明天还有事,后天也还有事,你能不能别总跟着我?”
“我没跟着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在附近溜达溜达。”
她没好气,吃过饭后便上了船。
鹤知年跟了上去。
夜晚,他们坐在甲板的沙发上静静听着昆曲。
岸边的仿古楼亮着暖黄的灯光,将湖上渡上一层洒金。
这时,他俩的目光被眼前缓缓驶过的船房给吸引。
如果他们没看错,莫锦言和季楚楚坐在船上聊天?
“他俩又在一起了?”叶枕书偷偷拍下照片。
那苏青瑶不是更尴尬了?
鹤知年没做解释。
莫锦言也注意到了鹤知年这边。
两艘船顿时默契地停靠在一起。
鹤知年:“佳人有约?喜事将近?”
季楚楚没吭声,目光看向莫锦言。
莫锦言莞尔一笑,“只是投了点钱,过来看看,等会儿得回去看孩子,他们今天都来了,在外面的汤池玩。”
叶枕书抿着唇点点头。
他们,指的是苏青瑶他们吧?
鹤知年调侃,“莫总,腿好了,这船,是得高低踩两脚。”
他这脚踏两条船的话说得不要太明显。
季楚楚好像也听出了什么。
她本以为今晚是能让莫锦言留下来的。
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来的时候她还特意说了,给他留了船房。
他俩现在还在船房上,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是个男人应该也懂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说还得回去看孩子,还是他们?
他们是谁?
她还以为是一个人来的。
季楚楚愣是不好意思问。
他的回答已经够清楚了。
她可不想再丢人。
“你们不住这儿么?”叶枕书特意将你们说得格外重。
莫锦言:“她好像晕船,不合适。”
“哦……”鹤知年意味深长。
苏青瑶确实晕船。
季楚楚尴尬地笑笑,有一种被人看笑话的感觉,“我这儿还有半瓶没喝完的酒,你俩要不要?珍藏了很久了,就是为了庆祝今天的。
莫总今晚要是有事,今天就到这儿了,我也还有事要处理。”
“可以!可以!”鹤知年急忙起身。
刚才他就想点酒了,叶枕书不让。
他想干嘛叶枕书都不同意。
这不,现在什么都有了。
鹤知年问:“这糕点不要了吧?”
“……”季楚楚还真是低估了鹤知年的不要脸,现在剩的全都被拿走了,“不要了。”
莫锦言用忌口当借口,送上船的东西几乎都没吃。
好像生怕别人下药一样。
第324章 加倍对鹤知年好
叶枕书和季楚楚愣是看着鹤知年将他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除了那两杯没碰上杯的红酒,鹤知年是一点也不客气。
季楚楚有种被打劫的感觉。
莫锦言看了微微垂首,嘴角上扬。
“差不多得了,你丢不丢脸?”叶枕书咬着牙偷偷提醒他。
这大概是季楚楚准备跟莫锦言的烛光晚餐。
虽然知道大概率是不成了。
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太不厚道了!
鹤知年大大方方地回应:“他俩用不着。”
季楚楚:“……”
我谢谢您咧!
莫锦言只能朝季楚楚颔首,趁此机会表达了对她的歉意。
季楚楚挤出一个笑容,颔首回应。
这种事情已经被丢了两次脸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她放弃了。
两艘船一分开,叶枕书朝一旁的人踹了一脚。
鹤知年抓着她的脚踝,“宝宝,别急,把劲儿留到晚上使。”
“不要脸!”
叶枕书拿他没办法。
但也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宗旨,跟他品起了酒来。
季楚楚可是下了血本,这么贵的酒竟然拿出来给莫锦言这个木头喝。
关键他还不喝。
季楚楚早知道就不拿了白瞎了这好酒。
完全忘了莫锦言腿刚好确实不能喝酒。
船靠岸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时间了,下次再请你吃别的吧。”
拄着手杖的莫锦言不失礼貌地笑笑:“是我耽误你了,别觉得不好意思,早应该跟你道歉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补偿的可以跟我说,我尽量安排。”
季楚楚只好点头。
“老莫!”
“老莫!”
莫离和米克突然朝这边冲了过来。
季楚楚震惊了一下。
苏青瑶的儿子也来了?
那苏青瑶……
叫他老莫?
不是吧?
糗大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试探性地问:“你和苏小姐……”
“朋友。”莫锦言如实回答,“前段时间鹤总帮我看孩子,这俩孩子玩得来,阿离请他一起过来的。”
“哦……”
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去问这件事情。
莫锦言思量了一会儿,想转身离开时,对她说:“抱歉,有些事不能单看我一个人的意愿,我得顾着孩子,你还年轻……”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问了。”
“谢谢。”莫锦言颔首,随后跟在两个孩子身后离开。
看着莫锦言的背影,季楚楚喃喃着:“差点玩脱了,苏青瑶和莫锦言肯定有一腿,还好还好,没过份……”
她差点想在船房上拿下莫锦言了。
罪过罪过……
随后,她急忙给苏青瑶发去消息:【抱歉,姐妹,我不知道莫总跟你的关系。】
苏青瑶:【??】
【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正在店里工作的苏青瑶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消息,知道误会了,急忙解释:【我跟他没关系。】
季楚楚:【嗯嗯嗯!我知道,没关系!】
【……】
这下误会更大了。
苏青瑶忙得焦头烂额,也懒得理她了。
*
“你少喝点儿,掉水里死了影响别人风水。”叶枕书趴在沙发上听着曲儿,没好气地因为刚才的事情埋怨他:“你好歹是个总裁,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鹤知年浅浅喝了一口,“这你就不懂了。”
他没解释,莫锦言懂就行。
他不帮一下,季楚楚怕是下不来台了。
莫锦言二婚,还带着个孩子。
女儿还好,他还是个儿子。
季楚楚是看上他了,但莫锦言不敢误良人。
叶枕书没再说什么。
鹤知年看向她,突然问:“那些画你不是用来收藏的么?怎么突然都拿出来了?”
拿的还不是一两幅。
叶枕书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压根没想过会被他碰见。
她说:“准备画一些新的,反正这些放着也是放着,干脆挂出来给大家看。”
鹤知年揽着她的肩,将人带到自己身旁,“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儿。”
“我自己也有钱,当然,你的钱我用来买裙子了,我可不会亏待了自己。”
“那你怎么突然出这么多画?”鹤知年手指画着她的耳轮廓。
叶枕书一听,侧身看着他,“鹤知年,我还没问你最近怎么回事呢,你别转移话题。”
鹤知年自知理亏,拿起酒杯将酒一口喝完,随后靠在她肩上。
“老婆,我醉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只爱你,对你绝对忠诚,你别听眠眠胡说八道,我正常谈项目。”
叶枕书没吭声,摸了摸靠在心里肩上的男人的发顶。
她不相信男人会这么快变心。
所以她想加倍对鹤知年好。
这样他就不会变心,只看着自己了。
网上都说,如果一个男人经常跟另一个女人聊天,聊着聊着,会聊上床的。
她想她应该多关注一下鹤知年。
打算给他买他最喜欢的那款红色毒药兰博基尼。
可之前给他投了上亿的资金,身上已经所剩无几。
鹤知年确实给了她很多零花钱。
但那不是她的。
她要用自己的钱给鹤知年买。
他平时工作忙,根本没时间开机车。
那台奥古斯塔他现在还在车库里落灰。
所以她想买兰博基尼,这样他总能开了吧?
鹤知年躺在她身侧,久久不见她吭声,便抬起头看她。
“怎么了?”
叶枕书摇摇头,“累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没晕船吧?!”
“不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