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竟然也不催她,竟让她研究这般久。
“我不会……”
叶枕书终于放弃。
她没解过。
鹤知年带着些许满意,伸手拽着她的手放在皮带扣上。
“这儿。”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优秀班主任。
正孜孜不倦地教导着他的学生,希望他的学生能够学有所成,日后用好成绩来报答他。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暗扣被轻松解开。
叶枕书的心跳在一瞬快了些。
他的唇角也随即勾起了一丝弧度。
叶枕书看着他裤头边缘那蔓延而上的青筋,顿时打了退堂鼓。
“要不我叫张亦扬……”
她抬眸一瞬,碰上鹤知年晦暗的眼神。
“这么多年就你见过,你还想让谁看?你让他来了,我俩算什么关系?你这不是让人戳我肺管子么?”
叶枕书似乎从他眼神中看到一丝委屈。
“……”
也是,都结婚了,就不用避讳了。
反正也不是没跟他一起洗过澡。
叶枕书硬着头皮,低头将他的皮带抽了出来。
鹤知年微微歪着头垂首看她,看她捣鼓。
她小心翼翼将扣子解开,拉下拉链。
鹤知年眸色又沉了一个度。
叶枕书的指甲涂着肉粉色,在她娇嫩的手上显得娇气。
此时指腹正不经意触碰,勾起一丝轻微的麻酥。
叶枕书闭上双眼,小心翼翼脱了下来。
她侧着身站了起来,将裤子放进脏衣篓里,目光也落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里面丢着鹤知年刚才穿的那一件衬衫。
叶枕书神色回笼了些,她微微推着鹤知年的手臂。
“你进去,自己调水温。”
鹤知年嗯了一声,乖乖走进去,打开花洒,调了水温。
叶枕书抿着唇,不敢往后看。
鹤知年却从镜子中瞧见她满脸红璞的模样。
此时的她就是那一只被拐进狼窝的小白兔,只要他愿意,叶枕书任他宰割。
可他没有。
他背过身去。
叶枕书强行做了心理建设,走了进来。
鹤知年关了水,将抹着沐浴露泡泡的泡泡棉侧身递给她。
叶枕书没吭声,伸手便接到手中,随后在他身后开始擦。
……
鹤知年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
叶枕书在里面收拾残局,手腕和脖子都是酸的。
这么大个人,还真难伺候。
她偷偷反锁浴室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羞死人了。
“这儿得洗干净些。”
“用力些。”
“抱歉,久没用了,正常反应。”
“看见了?不打算帮一下?”
……
叶枕书一直没吭声,就当他的那些话是玩笑话了。
鹤知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她。
叶枕书发现鹤知年今天话特别多。
她还以为最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了,没想到鹤知年还有洁癖,哪哪儿都要戳上许久才肯罢休。
她转动着手腕,衣服被打湿了,打算在他浴室洗澡。
这时,她才注意到,浴室的玻璃是单向防窥玻璃门。
此时鹤知年正趴在床上,眼神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嘴角噙着似笑非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能看见自己呢!
叶枕书双手微微捂着身子。
虽然知道鹤知年看不见,但着实属考验她的定力。
她打开花洒,背对着鹤知年,却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般。
她心不在焉地洗着澡,突然想起上次自己在他床上睡觉,鹤知年在浴室洗澡的情景。
那当时鹤知年不是早就知道她装睡了?
天啊,她竟然丢了这么多次脸……
叶枕书深呼吸着,尝试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第38章 看来得多练练
兴许是太累了,叶枕书从浴室出来时鹤知年的呼吸已然变得均匀。
她回了次卧,把头发吹得半干才到主卧找鹤知年。
叶枕书手里拿着药酒,小心翼翼坐在他身旁。
“鹤知年?”她轻声叫着。
鹤知年好像睡熟了。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又叫了一声。
确定他真的睡着后,叶枕书急忙拿起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她抿嘴笑了笑,这下商烬渊的素材是要齐全了。
叶枕书重新坐在他身旁,缓缓垂首,趴下来。
“鹤知年?”
他该不会是太累了吧?
这些天听说新湾区那边的项目进展的不是很顺利,时常见他蹙着眉头。
叶枕书抿了抿嘴。
她没注意,俯身时半干的秀发滑落,拂过他身后的肩甲和手臂。
惹得他痒痒的,内心似乎被羽翼拂过,微微漾起涟漪。
她笑了笑,偷偷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你睡着还挺乖的。”她笑着呢喃。
介时,她缓缓起身,跪在他身旁,拿起药酒滴了些在自己手上。
她戳了戳,带着些许温度的手敷在了他的肩上,轻轻给他搓着。
叶建安出任务回来时,总会带着大伤小伤,苏若婷就是这么给他擦的药酒。
“……”鹤知年呼吸重了些。
叶枕书吓了一跳,偏头看了他一眼,“疼么?”
“嗯。”他闷了一声。
“那你得忍着。”她喃喃着:“我还没使劲儿呢。”
鹤知年微微睁开双眸,眼神侧落在她身上。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他说过。
叶枕书收回目光,不敢看他。
那天叶枕书的求饶,他可是半句没听进去。
鹤知年自嘲地笑了笑,便也没吭声。
擦了肩,叶枕书拿起毛毯盖在他肩上,目光停在来了他那性感的腰窝上。
腰上的伤比肩上的要重一些,现在已经有了些淤青。
“你没躲?”她将手心戳热,敷在他后腰上。
鹤知年缩了缩,身下挪了挪,耳垂晕染些许红晕。
他可不像是能被别人随意打到的人。
她大伯之前带人在院子闹过,鹤知年一个人打趴三个。
他分毫未伤。
现在竟然被打伤。
“人太多,太混乱,没来得及躲。”鹤知年温声说:“别误会。”
叶枕书:“没误会。”
她没误会,可她跑了。
她一跑,鹤知年也不知怎么心就乱了。
鹤知年也是刚把人送到,祁温婉伤得不轻,张亦扬也受了伤,保镖也未能幸免。
这一次的事故,似乎是有人在中间操控的一般。
叶枕书将药酒收好,从床上爬了下来。
“起来,我给你弄点东西吃。”
“嗯。”
叶枕书进浴室洗了手,出来时鹤知年还趴着。
他得缓缓。
“起不来么?”叶枕书朝他走来。
“……嗯。”
他缓缓爬了起来,叶枕书急忙过去搀着他。
他刚站起来,腹腰上的浴巾落了下来,落在叶枕书脚上。
叶枕书一怔,脚步僵在原地。
“……”鹤知年往下瞧了瞧。
只见叶枕书侧眸过去,侧身蹲下将浴巾捡起,递给他。
鹤知年不咸不淡地接过,虚虚地裹在腹腰上,还不忘往下压了压。
最后才抬脚跟着叶枕书来到衣帽间。
鹤知年的衣帽间,叶枕书上次来过一次。
她精准地在柜子里拿出他的衣服。
鹤知年弯不下腰来,叶枕书给他穿裤子时全程紧绷着。
可眼前的男人却不紧不慢。
直到给他穿好上衣,叶枕书一颗颗扣子给他扣上。
鹤知年伸手自然地放在她身侧,双手似有似无地揉着。
刚给他穿好衣服的叶枕书,紧绷的神经又提了起来。
“你今天是担心我,还是怕我死灰复燃?”鹤知年垂首细声问。
叶枕书扣好扣子的手停顿在半空,对上他带着些许猩红的双眼。
“我就是路过。”
“路过?”他哂笑,“那么精准找到我?”
“……”她不擅长说谎,一说谎耳框就红。
鹤知年伸手摸着她的耳垂。
“别……”她急忙拨开他的手。
他轻声一笑。
那天他便知道,叶枕书最敏感的地方,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他都知道。
他俯下身来,双手将她的腰缠上。
叶枕书脸颊上被他的气息铺满,温柔的柔软在她唇瓣上肆意撩拨。
她吓得往后仰,往后退了两步。
鹤知年手上的力道收紧。
她退,他进。
一直将她抵到衣柜门前。
叶枕书的身子慢慢被他带起来,她被迫垫着脚丫,最后无力支撑,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