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没吭声。
鹤知年停顿了一会儿,拿起手机,走进浴室,将手机架在架子上,随后打开花洒,当着她的面开始洗澡。
“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
他抹着沐浴露,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健壮的胸肌,随后往下走到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叶枕书眼神微微回避,不敢看。
她淡淡应了一句:“哦。”
鹤知年见她状态不对,轻声问:“还是,想去杭州?”
“嗯?不想。”叶枕书急忙回应。
他轻声说:“想去就去,没事。”
“……”
鹤知年神色也有些淡了下来,许久他才重新开口:“你这两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
“那,有空布置一下我们的婚房,按照你的喜好来。”他认真看着叶枕书。
叶枕书心揪了一下,思量了许久,轻声答应:“好。”
她不想跟鹤知年试了,但日子总得过。
想想以前互不干涉的状态还是挺适合他们的。
“我要休息了。”她看了一眼正在冲泡泡的鹤知年。
“嗯。”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鹤知年洗着洗着,叶枕书已经将他一览无遗。
她急忙挂了电话。
鹤知年不是刚和祁温婉一起么?
怎么还没消?
她羞了一脸,躲进了被窝。
翌日早上,她没起。
院子的采光好,楼上三面透光,她昨晚没关窗帘,此时阳光已经悉数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就好像苏若婷和叶建安还没有离开一般。
她在楼上睡着懒觉,楼下苏若婷喊她下楼吃饭的场景。
她翻了个身,被楼下那只小鹦鹉给吵醒。
“鹤知年,老公,老公……”
她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这只臭鹦鹉,好的不学,学坏的!
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完后依旧一脸睡不醒的模样。
她带着沉重的身子,穿着吊带短裙,光着脚丫就走下了楼,想找点东西吃。
“……”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目光定格在客厅沙发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伸手给肩上的鹦鹉喂食。
他缄默不语,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那双笔直的腿上。
短裙盖不住她的小裤子。
上身也没有胸垫,此时这二两布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半透明的料子里蛮腰若隐若现。
叶枕书扯了扯衣角,咽了咽喉咙,“你怎么进来的?”
鹤知年:“翻墙。”
“……”
翻墙?
叶枕书还没反应过来,鹤知年朝她勾勾手指头。
“过来。”
“……”
叶枕书看着他那双极具占有的目光,挪着步子朝他走去。
鹤知年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凌乱的头发下藏着一个红润的小脸蛋,此时像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你怎么回来了?”她尴尬地寻找话题。
鹤知年伸手牵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双手还扯着裙角。
鹤知年却自然地将手落在她双腿上。
“老公,我喜欢你,老公……”站在他肩上的鹦鹉突然出声。
叶枕书急忙一手拍着它的脑袋,将它拍走。
鹦鹉差点被摔在地上,飞走了。
鹤知年忍不住轻声一笑。
叶枕书解释:“它,它看电视学的……”
鹤知年饶有兴致:“鹤知年,也是电视上学的?”
“……”
她真想就地死亡。
怎么就捡了这么个破鸟。
见她没好意思再开口,鹤知年也就没有追问。
“昨晚怎么突然回来了?”他连夜赶回来了。
上次没给她亲,她哭了。
没去接她,她也哭了。
这次,没带她出差,看着她双眼红肿,估计昨晚又哭了。
鹤知年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哭,动不动就要哭。
倒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他撇下张亦扬,自己开车回来了。
叶枕书依旧没吭声。
她以为鹤知年晚上才回到的,毕竟他也说了,下午才回,再怎么,也不会这么快。
鹤知年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伸手拂过她的眼角,缱绻的眼神勾画着她的轮廓。
随后,他托着她的臀站起身来,稳稳地往楼上走。
“鹤知年……”她心中略过一丝慌张。
“嗯?”
“你干什么?”
“你。”
“嗯?”
鹤知年莫名其妙的回答让叶枕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巡视着楼上的布局,精准地找到叶枕书的房间。
叶枕书被他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不行!”叶枕书双手抵在两人中间。
“什么?”他带着邪笑,一脸霸道。
“……我不想跟你试了。”叶枕书突然说出这一句话。
昨晚她想了一夜。
如果鹤知年和祁温婉还藕断丝连,即使他俩不离婚,她也不会跟鹤知年试着过了。
这也是他们最初说好的。
“……”
鹤知年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斟酌着她这句话。
随即,他那充满劲道的手将领带扯了下来,抓着她抵在自己胸膛的双手,温柔地将手腕绑在一起。
“鹤知年!你疯了!你放开我!”
她吃力挣扎,脑子里浮现起鹤知年和祁温婉的画面,眼眶泛起温热。
鹤知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枕头深深陷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来,随后带着占有深深地吻着她。
第56章 喜欢上鹤知年
鹤知年在她软成一摊泥时,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
但同时也尝到她眼角咸咸的味道。
“……”
鹤知年松了手,那副模样,像极了那天晚上她求饶的模样。
他大概能猜到什么,叶枕书还没喜欢他。
是他太急了?
可他们明明什么都做过了。
鹤知年不忍心,缓缓起身,给叶枕书掖了掖被角。
“好了,别哭了,不碰你。”鹤知年哑着声,指腹抹过她眼角,将她的泪水带走,“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
他顺手将衬衫拿起,走下了楼。
叶枕书攥着被子,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氤氲,而眼泪却一直在流。
鹤知年下了楼,穿戴整齐后让人送了餐进来。
叶枕书缓了许久,下楼时已经恢复原来的状态。
刚下到楼下,鹤知年便朝她走了过去,试探性地牵起她的手,朝餐桌走去。
叶枕书并没有拒绝,只是两人吃饭的氛围更加压抑了。
鹤知年给她夹菜,“你刚才那些话,我就当开玩笑了。”
不想跟他试了?
鹤知年听了窝着一股火,见她哭,又心疼。
叶枕书也安抚好了自己,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吃过饭,鹤知年开车带她到他们的新家,鹤家庄园。
可叶枕书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一路上,她趴在窗户,看着沿途风景一直在倒退。
微风吹动她的秀发,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是她的味道。
鹤知年看着她的背影,打开电脑,开始查着商烬渊的资料。
叶枕书拒绝他,多半还有商烬渊这个人的一半功劳。
她们都说商烬渊是个假人,可叶枕书就差去杭州找他了。
他得会一会这个人。
可网上并没有任何关于商烬渊的任何消息。
倒是跳出了不少小说男主名字和漫画人物商烬渊。
他正想点进去,叶枕书转过身来看他。
他合起电脑。
“怎么了?”
“我想跟你说件事。”她红着脸。
“你说。”鹤知年认真看着她。
叶枕书衣袖里的五指慌乱的抓在一起,“我不太敢说。”
“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没做坏事,就是……”
鹤知年看她踌躇不安。
叶枕书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你先保证不骂我。”
“……你说。”
他倒是要听听,叶枕书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她难以启齿,还给他打预防针保证不骂她?
她静默了许久,却一直没敢开口。
来福把车子停在庄园里,随后下了车,留下两人在车里。
鹤知年:“不想说可以不说。”
“说了你会生气,不说你也会生气。”她低声呢喃。
鹤知年看向她,“不想跟我试,确实会让我生气,如果是这件事,那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