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一听,心里堵着慌,“我不喜欢祁温婉。”
她本来想说商烬渊的事情,可鹤知年又提起这件事,她不得不先挑明祁温婉的事。
鹤知年看向她,她的回答倒是令人挺意外的。
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他知道什么?
“我会解决。”鹤知年再三肯定。
所以,鹤知年这是承认了昨晚的事情了?
他倒是挺光明磊落的!
叶枕书心沉了又沉,解释道:“是你说要试的,我不想再出现像昨晚那种情况,你实在不行,你……你多找找我……我也可以……
但你不能这么对我……”
像梁好说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罪该万死!
她越说脸颊越烫。
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度,鹤知年都给自己戴帽子了。
她觉得,她喜欢上鹤知年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难过。
鹤知年:“好。”
就因为不带她出差,又哭了。
没想到叶枕书这么粘人。
鹤知年:“抱歉。”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却又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共识。
两人一同下了车,朝庄园里走。
杨雪说是小别墅,没想到这是个大庄园。
这倒是跟鹤爷爷乡下的庄园差不多。
“鹤知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叶枕书突然问。
“嗯。”鹤知年没隐瞒,但也没好意思开口。
叶枕书的外公走的早,婚书的事情就连杨雪他们都是后来鹤爷爷拿婚书出来时才知道。
鹤爷爷和鹤知年不说,叶枕书是真想不起来。
她那时太小,对什么事情都好奇,他们也就把这婚书当成儿时的玩笑。
估计昨天刚签的婚书,过一两个月会被别的更新奇的事情给掩盖。
没想到竟成真了。
叶枕书还想问什么,鹤知年手机进来了电话。
她识趣地自己先上楼。
她没什么心思逛,进到主卧便停了下来。
“……”她瞪大着双眼。
哇,好大一张床~
她走过去,脱了鞋子,满意地趴在上面滚了好几圈。
房子已经全部布置好了,直接入住完全没问题,哪还需要怎么布置?
她又掀起被子,裹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接完电话的鹤知年走进来正好看到这幅场景。
裹成条的叶枕书反应过来时想滚回去,没成想滚到了床底下。
“啊……”
被子连同人和声音一同消失在床边,掉落在地毯上。
鹤知年轻轻一笑,绕过床尾走了过去。
他蹲了下来,看着从被子里只弹出半颗脑袋的叶枕书,她一脸无辜地看着鹤知年。
“我就是想试试舒不舒服……”
他笑笑,嗯了一声,连人带被子一同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那,舒服么?”
“……”
鹤知年:“今晚就住这儿吧,我让人回去收拾。”
她细蚊声回应:“……好。”
随后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等会儿张亦扬他们会过来开会。”鹤知年好像在报备,“我还要忙,你自己逛逛?”
“嗯嗯。”叶枕书不好意思拒绝,爬了起来。
鹤知年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
叶枕书漫无目的地走,脚步停在了衣帽间。
衣帽间,挂满了她的衣服裙子,满目玲琅的爱马仕,抽屉里还有市面上少见的首饰。
旁边放着好几个礼盒,里面全是豪车车钥匙。
她感慨:“他家是真有钱。”
鹤知年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
只是他说的放下,却始终难以放下。
祁温婉这把白月刀,锋利得很。
叶枕书心里不舒服,鹤知年打着跟她试试的旗号,还约见祁温婉。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可她怎么心里闷得慌。
第57章 要离婚么
鹤家庄园请了管家和阿姨,叶枕书是在摇椅上睡醒时发觉的。
她起来时身上披着毛毯,一位阿姨在门外守着,没有进来。
“太太。”阿姨将她手中的毛毯接到手中。
“你好。”叶枕书还有些不习惯。
阿姨笑道:“您这一睡就是一下午,毛毯是先生拿上来的,他在您旁边坐了好一会儿,一直陪着。
他说让我不要打扰您睡觉,让我在这儿等着,等您醒了,带您去找他。”
鹤知年一直陪着她?
“哦。”叶枕书挠挠头。
找他做什么?
叶枕书不想找他。
走到一半,叶枕书停了下来,悄悄问:“他有说找他做什么么?”
“先生说您胆子小,怕您找不到他会哭。”
叶枕书:“……”
谁胆子小了……
谁会哭了……
她尴尬地笑笑。
跟着阿姨走进鹤知年的书房,两位女佣已经在收拾桌子上的茶水。
看来他刚在这儿开完会。
而此时鹤知年正在电脑前继续办公。
见叶枕书走进来,他朝她伸了手,“过来。”
她走了过去,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他手上。
每次鹤知年伸手叫她过去,他总会将人放到他腿上坐。
叶枕书也干脆在被他牵着手时,坐上了他的腿。
“……”
鹤知年身子一僵,咽了咽喉咙。
一旁的阿姨见了,催促着两位女佣收拾完赶紧出去。
随后又有人送了水果甜点上来。
“醒了?”
鹤知年声音低哑,手落在她的后腰上,似有似无地摩挲着。
她点点头。
他又说:“要不你先吃点水果?我还有半小时的会。”
“嗯。”叶枕书还以为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便急忙起身。
可鹤知年还双手掐着她的腿,粘稠的眼神在她的朱唇略过,又收了回来。
他想到什么,又缓缓松了手。
叶枕书好像看出什么来,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心里萌生,随即斟酌几秒,气息压了下来。
坐在椅子上的鹤知年看着她那肉嘟嘟的脸颊慢慢放大。
冰冷的薄唇上被她轻轻敷上,软软的,带着丝丝蜜柚的味道。
直到叶枕书起身离开,他才回过神来。
叶枕书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吃这水果,偷偷地深呼吸着。
鹤知年抿了抿唇,手指在腿上有节奏地敲着。
这时电脑那边传来张亦扬小心翼翼的声音:“鹤总,现在,继续?”
“嗯。”鹤知年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吃水果的叶枕书,“继续。”
他们的话,传到早已宕机的叶枕书耳中。
她死死地咬着叉子,随后动作缓慢而用力地插起一块水果僵僵地吃了起来。
要死啊,刚才亲了鹤知年可是花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了,现在还让她听见鹤知年还在开会的消息。
她不想活了。
鹤知年这个老男人真是一点也不避讳啊?!
鹤知年还没开完会,叶枕书便走出去了。
待在这儿,实在是压抑。
她得出去缓缓。
晚上,鹤知年跟她在庄园简单地吃了点便要出去应酬。
他本来要带上叶枕书的,叶枕书不去。
她约了梁好。
“晚上我去接你?”鹤知年问。
“不用。”
“那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生闷气。”
叶枕书:“……知道了。”
鹤知年走了,叶枕书也开车离开了庄园。
她坐在清吧时梁好还没来。
她趴在沙发上静静听着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唱着《匆匆那年》。
不多时,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位与周边人都格格不入的男人,商砚辞。
他西装革履,脸上总带着亲和的微笑。
“怎么一个人坐这里?”
叶枕书反应过来,“商砚辞,你怎么也在这儿?”
“过来看看。”他笑笑。
侍应生这时也端着小吃和果盘过来。
“这桌记我账上。”他朝侍应生说,侍应生点点头。
“这家清吧你开的?”叶枕书怪不好意思的,“谢谢。”
梁好也在这时到了,她看了一眼商砚辞,坐在叶枕书身旁。
商砚辞眼神从她身上停留一瞬,侧眸对叶枕书说道:“你们先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枕书:“好。”
商砚辞看了一眼梁好,起身离开了。
“你俩认识?”叶枕书好奇。
“认识,昨天相亲的时候刚认识。”梁好看着一桌好酒,忍不住倒了两杯。
“我不喝,最近老不舒服,我点了果汁。”
梁好点点头,“你不喝酒,你还约我出来,怎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