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大师说你发不了财?”鹤知年偏眸看她。
“……”
她又惊又喜,急促的心跳被她拙劣的演技掩盖在胸膛下。
“你怎么回来了?”叶枕书许久才憋出这句话。
他应该要明天早上才回到才对。
“怕你发财卷钱跑路,所以提前回来看看人跑了没有。”
鹤知年这种刻板的人竟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她喃喃自语:“跑了你正好找个新的……”
叶枕书还没说完,鹤知年虎口掐着她的下巴,不重,但却带着强势。
“找新的什么?”
他拧着眉,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狐狸眼。
叶枕书轻轻推开他的手,没理会他。
“嫌我?嫌我年纪大?还是……”鹤知年蹙眉。
她摇头,不敢再开玩笑,“你很好。”
你很好。
冰冷的三个字,比什么不说还要刺人。
鹤知年眸色沉了又沉。
刚才在来的路上给招财打了电话,没成想听到商砚辞喜欢叶枕书的这件事。
再看看漫画里的商烬渊,这两人倒是也有几分相像。
他没在询问,而是从大衣里拿出两个揣着体温的红丝绒盒子,塞进叶枕书的怀里。
“给你的。”
叶枕书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你要的大钻戒,大宝石。”鹤知年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你这又是做什么……”
这三样,每一样都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感,烫手得很。
“这是我私人银行卡,说养你是真的,你随便花,没了我再赚。”
“……”
那是骗他的啊,他真信了!
而且,他怎么能随便把这些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交给叶枕书了?
他突然到国外出差,该不会是为了买这大钻戒吧?
这可不便宜……
叶枕书急忙要塞回去,她不能要,“我不要,我只要院子,够了。”
其他东西,她都不敢觊觎,她也不想要。
只要院子?
那他呢?
鹤知年看着手中的东西,本想就这样的,但他想起商烬渊曾说:管她喜不喜欢,老子喜欢!
他二话不说,将其中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一颗鸽子蛋大的大钻戒,粗鲁地拽着叶枕书的手,套在她手指头上。
叶枕书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到。
“不许摘!”鹤知年发出命令,给她戴上后便站起身来,“回家!”
鹤知年将卡和宝石塞回给她,随即率先离开。
叶枕书看着他气哄哄的背影,眉心紧蹙。
他又生气了。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怀里揣着银行卡和两个盒子,缓缓起了身,跟上他那气势汹汹的脚步。
鹤知年气得半死。
“哎呀……”
刚走没两步,便听见身后叶枕书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便见叶枕书半蹲着揉着脚踝,委屈巴巴地抬眸看鹤知年。
鹤知年刚起的气焰又缓缓被压了下来。
跟在他俩身后的招财挠了挠头,转身离他俩远一点。
叶枕书缓缓起身站在原地不动。
鹤知年拧眉,边朝她走去边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局促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拽着那点衣角,企图将刚才自己自导自演的扭脚掩盖。
鹤知年是真会回头找她。
看着好像他又不生气了。
梁好说得对,是得撒撒娇。
等她反应过来时,鹤知年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鹤知年将他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带着凌冽的雪松香将她笼罩。
叶枕书最喜欢这个味道,是他的味道。
“上来。”鹤知年转过身去,蹲在她跟前。
听着他的声线都柔了不少,像极了正在热恋的模样。
“……”
叶枕书看着他那宽厚的背,标准的双开门身材,在蹲下来的那一瞬,强壮的臂肌和结实的腿部肌肉在衣服的勾勒下显得愈发有劲道。
她红了脸。
“我刚跟你开玩笑的。”她低声解释,她没让男人背过。
这太暧昧了。
“上来。”鹤知年依旧没起。
她收紧了身上的大衣,小心翼翼趴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小腹贴着他的背,他们三人就这么碰撞在一起。
也算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了。
叶枕书搂地紧,脸颊旁全是鹤知年炙热的气息。
也不知道他是害羞还是怎么,叶枕书感觉鹤知年浑身发烫。
而且他连背都是硬的,硌得慌。
但趴在他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舒适。
鹤知年耳尖微红。
少女的清香在压上来时,双腿软了一瞬。
随即身后的柔软也敷上,脖颈被她那双瘦小的手臂圈住,似乎他才是那个被收的猎物。
鹤知年就这么背着她往山下走。
叶枕书趴在他身后,兴许是累了,她的头倚在一旁,睡着了。
鹤知年放慢了些速度,感受到她一丝一毫地慢慢软下来。
她并不重,快一米七的人才刚到百斤。
看着瘦,该长肉的地方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他明显能感受到。
叶枕书往下滑了滑,又马上双手紧紧搂着鹤知年,将头侧到另一边,继续睡。
鹤知年微微偏眸,她的唇便碰上鹤知年的脸颊。
软软的,痒痒的……
叶枕书轻轻笑笑,嘴里喃喃道:“宝宝……”
鹤知年拧眉。
宝宝又是谁……
第73章 只想要你来
叶枕书是在听到车子解锁时醒的。
鹤知年轻轻将她放下,恰巧听到她肚子咕噜噜的叫。
“……”叶枕书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身上的外套。
他打开车门,叶枕书钻了进去。
“想吃什么?”
“鸡蛋面。”她也不客气。
是时候该行使一下他这个当爸爸的权利了。
该使唤还是得使唤。
鹤知年:“好。”
叶枕书纠结了很久,在想着该怎么去跟他说这件事。
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她得了解清楚鹤知年和祁温婉现在真正的关系。
是炮友,还是地下情,或是藕断丝连。
她看不懂。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大师怎么说,你会发财么?”鹤知年突然问。
开车的招财愣了一瞬。
叶枕书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她点头,“大师说我会发财。”
招财:“……”
鹤知年:“看来你旺夫。”
叶枕书:“……”
所以,这是他这么迁就叶枕书的原因么?
旺夫……
“大师还说你桃花多。”叶枕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招财:“……”
他就这么静静听着这两个主子胡说八道。
鹤知年看向她,突然笑笑,没吭声。
“你笑什么?”她带着一丝心虚。
“你吃醋了。”他戳破叶枕书的谎言。
她结结巴巴:“才,才没有……”
鹤知年耐着性子解释:“那天是意外,也是错位,她没碰上我,我推开了,网上的舆论半真半假,你别信。”
叶枕书在意的不是祁温婉试业那天的事情,那天的事情张亦扬早就发监控视频给叶枕书看了。
确实只是个意外。
叶枕书真正在意的是那天晚上祁温婉进入他的房间……
那该不会是他们的分手炮吧?
她膈应得慌。
鹤知年轻轻打了个喷嚏,“你有什么事其实可以跟我讲,别一直憋着,还委屈了自己。”
叶枕书看向他,急忙将身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他怀里。
“穿上吧。”
鹤知年双手摩挲着双膝上的外套。
少女的味道愈发浓烈了。
他毫不犹豫地穿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感受着叶枕书独有的味道。
叶枕书确实有很多问题要问。
但她不敢,生怕踩到鹤知年的雷点。
鹤知年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庄园,鹤知年亲自下厨,一旁的阿姨识趣地离开。
叶枕书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无聊地玩着桌面上的纸巾盒。
目光却盯着鹤知年那性感的公狗腰上,随后又缓缓往下移。
西裤下藏着叶枕书不该窥探的禁忌。
此时,鹤知年突然转身,便撞上了叶枕书的目光。
她急忙收回目光,一只手挡着自己半张脸。
羞死人了。
鹤知年嘴角浅薄地勾了一下,将面条盛到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