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灵事情的发酵,南城工作室开张并没什么人气,她想另寻僻经。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叶枕书。
前台领着她朝电梯走去。
“您可能得等会儿,他们都在总裁办开会。”
祁温婉点头,“谢谢。”
“不客气。”
恰巧,叶枕书和张亦扬还在等着电梯。
“张特助,叶小姐。”祁温婉打了声招呼。
张亦扬碰了碰耳机,朝她点头。
叶枕书淡淡一笑:“祁小姐。”
前台:“张特助,等会麻烦您帮摁一下楼层,我那边还有些事要忙。”
张亦扬:“好。”
叮-
电梯门打开。
张亦扬侧身朝叶枕书,“太太。”
叶枕书:“……”
祁温婉:“……”
她故作镇定走了进去。
张亦扬这个时候叫她太太,是不是故意的?!
叶枕书走进去后,张亦扬跟在身后,见祁温婉还在门外怔愣,他轻声提醒了一句:“祁小姐。”
“……”祁温婉回过神来,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起,逼仄的空间里压得祁温婉喘不上气来。
张亦扬笑问:“祁小姐是来找黎经理的?”
祁温婉挤出一个笑容:“对。”
“那跟我们一起上总裁办吧,黎经理估计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来,我带您上去,这样可以快一些。”
祁温婉:“……好。”
领航集团的总裁办,她没上过。
她原本也是有机会的,只是这个机会被自己给扼杀了。
她抓着空隙,侧眸问叶枕书:“叶小姐,您是鹤……”
话没问完,电梯门便打开了,入目便看见鹤知年那高大的身躯。
他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悬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眼神一直落在电梯门上,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鹤总。”张亦扬朝他点头。
鹤知年灼灼的目光落在叶枕书身上,从口袋里将手伸了出来,牵上叶枕书的手便往里走。
叶枕书看了一眼祁温婉,随后跟在鹤知年身后。
走到半时她才注意,自己并没有拒绝鹤知年的这个举动。
冰冷的五指在他手掌里缩了缩。
鹤知年垂首看了她一眼,“这么冷还穿这么少。”
叶枕书:“……”
脚步还停在电梯门前的祁温婉看着慢慢放慢脚步的鹤知年。
叶枕书竟真是鹤太太……
鹤知年竟然也会心疼人。
一旁的张亦扬轻声咳了咳,“祁小姐。”
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她目光呆滞,心狠狠地被什么东西压着,压着她要爆发的情绪。
叶枕书藏得可真好啊!
她竟然也任由自己这个前任在她面前来回耍刀。
怪不得她求了这么久的交流会她都不同意。
而这次的交流会,是她花了三百多万买的那副壁画才得来的入场券。
叶枕书可真是拜金!
总裁办离电梯也就不到十米,可祁温婉就好像踏上了荆棘,每一步都扎在她的心头。
张亦扬也不急,跟在她身旁。
总裁办坐满了人,鹤知年就这么顺手将人牵了进去,将人领到主位旁。
他拉开一张椅子。
“坐。”
叶枕书不失大体地坐了下来。
鹤知年坐在她身旁,语气一如往常:“抱歉,等会儿要跟太太回家过元宵,过完文件签了字你们也都提前回去吧。”
本来落针可闻的严肃氛围,被鹤知年的这一句话给盘活了。
“谢谢鹤太太!”
“谢谢鹤太太!”
……
叶枕书微微颔首,双手不自觉的扣在一起,偷偷看他,坐在鹤知年身旁不敢乱动。
第94章 叶枕书不喜欢他?
站在门外等候的祁温婉看着叶枕书羞涩地坐在鹤知年身旁。
又看着鹤知年将自己一旁的牛奶推到她跟前,轻声在她面前说着什么,叶枕书笑着捧着牛奶喝了起来。
张亦扬瞥了一眼祁温婉,轻声对她说:“您稍等两分钟,我让黎经理出来。”
祁温婉嘴角挤出一个笑容:“辛苦了。”
这时,叶枕书的目光朝门外看了一眼,恰好与祁温婉的目光对上。
叶枕书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静静坐着等。
祁温婉却在对上她的眼神时,心里的防线落荒而逃。
她没法想象叶枕书的城府有多深。
多少次她跟叶枕书在一起相处,叶枕书都没把她放在眼里,似乎祁温婉这个前女友她并没放在心上一样。
再反观自己,屡次三番地去找鹤知年,叶枕书竟然也没有对她发出为难或警告。
对于祁温婉这个前女友,叶枕书一点都没放在眼里。
她心里一沉,一阵阵挫败感袭来。
论大度,她确实不如叶枕书……
祁温婉在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秘书部的人看着连杯水都没有递来。
张亦扬说的几分钟,现下竟然将她晾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她又不好意思进去询问,便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眼神从敞开着的门望过去。
鹤知年从他的椅子上拿起他那件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搭在叶枕书肩上。
随即拿起一旁的橘子,边听他们汇报边给叶枕书剥橘子。
而叶枕书温柔地坐在一旁,静静享受鹤知年给她的待遇。
一直到会议结束,张亦扬才‘想起’门外的人。
他走了出去,抱歉地看着正揉着脚踝的祁温婉。
“抱歉祁小姐,忘记跟您说了,黎经理说已经安排了其他人工作室的人负责了,以后这种小事,不用直接找他,可以试着跟他的助理联系。
抱歉,让您等这么久。”
祁温婉一股怒火冲了上来,低声咬牙切齿:“让我在这儿等了半小时,然后出来你跟我说项目已经安排给别人了?”
张亦扬笑笑:“抱歉。”
言毕,张亦扬转身回了总裁办。
可她明明已经跟黎经理沟通好了,这个时候被换掉,难不成是鹤知年的意思?
可鹤知年从来不会管底下的这些小事情!
难不成是叶枕书?!
刚才叶枕书在看向她时那一股高高在上又毫不在意的眼神让她抓狂!
她跟上了张亦扬。
不巧,总裁办里涌出急忙下班离开总裁办的高管。
出来的声音熙熙攘攘。
“没想到鹤总还是个妻管严呢。”
“鹤总也太宠了吧,手受伤还一边开会一边给小叶剥橘子。”
“欸,以后可不能这么叫了,得叫鹤太太……”
……
走廊里传来他们低声细语。
祁温婉停在原地。
鹤知年真的不爱她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临终托孤就算了,现在听着,好像鹤知年好喜欢她。
可叶枕书却是那一副跟他不太熟的、爱答不理的模样。
平时见她也没有多在意鹤知年,难道,叶枕书不喜欢他?
总裁办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总裁办的秘书朝她走来,细声提醒,“祁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送您下楼?”
祁温婉:“我想找一下你们鹤总。”
“抱歉,鹤总在忙,你之前有预约么?约的几点?我进去通传一声?”
“……”祁温婉一阵心酸。
昔日叫她婉婉的男人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找他又有什么意义?
外面的声音叶枕书听不清,但能感受到祁温婉的怒火。
她问一旁正在用左手在文件上签字的男人。
“祁温婉过来,你是故意的?”
鹤知年:“不是,我不知道她要来,我这人只对钱感兴趣,她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叶枕书点头,又问:“那你让我过来,是故意的?”
他停下手中的笔,看着她:“不是。”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靠近这个女人了,实在太想她。
现在只要她坐在一旁什么也不做,鹤知年也觉得心里舒畅。
所以在杨雪打电话过来问时,他连忙找了借口。
本来也是可以明天再回的,可他今晚就想抱她。
他急不可耐,便放了来福和招财的假。
叶枕书没再问,靠在一旁继续吃着橘子。
鹤知年没去看她,强忍着胸口的反胃,最后还是没忍住,拿着文件到隔壁的小会议室。
还是等她吃完先吧。
叶枕书看了看手中的橘子,又看看走进小会议室的男人。
她还是头一回听说男人有孕反。
叶枕书不禁拿起手机搜索起来。
鹤知年在小会议室又忙了半个多小时,叶枕书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画稿,更新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