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防备,是为了你好。”方幼眠清咳一声,喻凛反问的时候,她含糊其词,转身就走。
喻凛的确很听话,没有跟进来。
他去隔房沐浴。
今夜躺下没有多久,他便开始动作了,动作和昨日一样温柔,循序渐进。
“你看书了么?”方幼眠觉得他的进步很大。
她和喻凛近来也不经常做,有一段时日是很频繁,可眼下也隔了许久。
总不能是因为磨合太厉害,然后她提前适应。
另外一层,她感知到了喻凛在行房上有了不少的“技巧”,想起来喻凛之前说看过书。
“眠眠知道了?”他缓缓动作着。
“嗯。”
“看来还是有些用了。”他指得是看书这方面。
这场雨下得淅沥,黏腻的声音响起,方幼眠想要往后跑,虽然已经很多很多次,可她还是无法直面这样的声音。
甚至忍不住在想,今夜的瀛京怎么不下雨。
她之前最讨厌,瀛京的雨。
“眠眠难受么?”他密切关注着她的反应。
方幼眠不是很想说话回答,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太过于羞赧了。
但的确是说些话会更好一些,能够遮掩声音一二。
她不想说这些,索性就换到了正事。
也尽量让自己语气不那么漂浮,虚无。
“那今日老太太的事情,你如何权衡?”和离之后,即便两人的关系旖旎,她都是挨着客套的礼节称呼喻家的人。
“祖母和三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没想到喻凛一句话就把她给堵死了。
她还想继续的。
她怀疑喻凛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又开始问她令人羞赧的话了,这样可不可以,要不要再怎么样,她希望他怎么样?
方幼眠根本就不想要怎么样,她就想要他不要再说了。
轻飘飘的话根本就没有阻止力度,所以她伸手拍打了喻凛的臂膀,想要喻凛收敛一点,不要总是说这些污言秽语。
她的力道轻飘飘的,根本就不能够撼动喻凛分毫,反而被他捉住了手,一只被他扣住,放到薄唇边亲吻,另外一只被他扣住,钻进十指当中,稳稳相扣。
他特别喜欢跟她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不过,喻凛还是非常贴心的,因为他每次都注意,不会过分压到她,让她承受他身上全部的重量。
男女力量悬殊,喻凛浑身都是膈人的肌肉,这要是直接压下来,方幼眠必然喘不过来气。
“眠眠怎么又不专心?”他的语气有些许不满。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方幼眠连忙正色,“没有走神想别的事情。”
喻凛被她的反应惹笑,“我还没有说什么,眠眠就这样紧张了?”
她,“......”她只是害怕喻凛过于用力。
他显然也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了,还要故意的这样弄人。
方幼眠不可避免吟叫一声,她有些气恼,张口咬在了喻凛的肩骨处。
不曾想她那点小猫一般的力气,不仅不能够让他有所收敛,反而越发趁势起来。
雨声当中夹杂的黏糊声音越来越大了,方幼眠一点都不想哭,可是她的眼角不可避免溢出了眼泪。
她用自己的力量,“被迫”为这一场雨添加了一些助响。
喻凛还要故意问,“眠眠这样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愉悦?”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她受不了。
喻凛在她的耳畔喘息就算了,甚至还要俯身下来跟着她说话,甚至问这样的话,怎么回答。
“也可以的。”他是要商量的口吻。
“眠眠叫几声哥哥来听听。”他又又又来了。
“上一次之后,眠眠就没有这样叫过我了。”
“你想要人叫你...叫你做哥哥,多得是人叫。”
“吃醋了吗?”他俊朗的眉眼含笑。
“没有。”方幼眠回答得很干脆。
她哪里是吃醋,她分明就是恼怒。
恼怒喻凛总是这样闹人。
“真的没有?”他还要试探问了一句,问的同时也不忘记前行。
方幼眠不想说话了,“......”打算让喻凛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
“眠眠何时也吃一吃我的醋?”
她才不要。
喻凛吃一个“哥哥”的醋,能够吃到这么久,方幼眠也是实打实佩服他的。
人陆如安已经在广发请帖了,她也收到了一份,喻凛却还总是念叨。
“吃醋有什么好。”
“很好。”他说,甚至列举一些好处。
方幼眠听得嘴角直抽抽,她觉得喻凛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曲解乱谈。
她虽然没有说话,面上却被他弄出了越多的汗珠和泪珠,有几缕长发黏糊在她的脸侧,方幼眠觉得痒,让喻凛松开她的手,她要弄一下。
可他不松,低头用鼻尖和薄唇,帮她把青丝给弄到旁边去,又吻她的脸蛋。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方幼眠倒不觉得窒息,只是觉得喻凛真的太过于粘人了,跟刚刚返回瀛京的他,简直就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喻凛克己复礼,清冷不近人情,别说是她了,就连着他自己的亲眷的账目都很少买,眼下却....
好吧,眼下他连着他自己的亲眷的账也很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