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被他给惹笑了。
“眠眠不要看这个镯子了。”他取走她手里的东西放回锦盒当中。
“看我。”他捧着她的脸,手动将她的面颊转过来,令她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
方幼眠的脸被他的大掌给捧住,粉腮受不住挤压,鼓成了面团子的样子。
方幼眠看了他好一会,在男人的眼眸下面察觉到了欲望,然后她连忙挣脱,“......”
“你...!”她隔绝开男人的手。
喻凛慵懒躺入后面的软塌之上,撑着头,神色姿态无比散漫,就这样看着她,伸手把玩她腰间的小香囊。
“眠眠的药膏呢?”他问。
“没带。”上次用光之后,方幼眠忘记添置了,主要一直都在客栈里,里面有药。
“今日眠眠为何不同意伯母说的留下来。”
“伯母?”方幼眠黛眉微触,重复他叫的这个称谓。
男人不以为然,反而问她,“眠眠是我未婚妻,我是眠眠未婚夫,跟着眠眠喊一声伯母不算过分吧?”
方幼眠,“......”说不清是多少次被喻凛弄得无言以对,“是不过分,但你不觉得太厚...快了吗?”
她本要问喻凛非要重复多少遍?就这样迫不及待?
还想训斥他厚颜无耻。
但是她不敢说,因为方幼眠总有一种预感,若是她真的说了,喻凛一定会拉着她在这里行事,适才他本来就有些意动。
小香囊旁边就是她的绸带,某个男人若是长指一伸,那就很危险了,方幼眠将她的小香囊从他的手上给解救出来。
“你自己不是有吗,不要碰我的。”她朝着他鼓了鼓腮帮子。
“我更喜欢眠眠的,不如我们换着佩戴如何?”
“我不要。”方幼眠拒绝。
喻凛倒是没接话了,他的修长匀净的大掌垂落在身侧,看着她把锦盒给放好,然后攥住她细弱的小腰,将她整个人往下带,然后方幼眠就倒入了喻凛的怀中去了。
马车还在外面跑,他掐按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亲。
适才因为意外惊呼了一声,方幼眠下意识便张开了嘴巴,男人趁势而为,在柔软之地搅弄风云。
方幼眠真是受不了他这样的亲法,也幸而喻凛不会总是这样强横,他只有偶尔这样。
但偶尔,方幼眠也经受不住。.
就比如此刻,喻凛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他又在外面纵情恣意了。
坚决不要被卷入他的亲密当中,方幼眠剧烈挣扎,手指抵着喻凛的胸膛,想要将他给推开。
但是男人胸膛实在硬朗,何况男女力量悬殊,他又有意控制住她,方幼眠压根就挣扎不过喻凛。
可谁知道就是她这样“有气无力”的挣扎,反而让喻凛越发的意动兴奋了,方幼眠被他卷着亲了一会,眼看着就要到客栈了,方幼眠可不想“衣衫不整”的下去。
她干脆就铆足了劲头挣扎,可谁知道手指触碰到了不敢触碰的地方,这一下子是真的出意外了。
喻凛嘶了一下,“...眠眠。”
方幼眠虽然没有直接面见,可到底也是实实在在贴近感同身受过了。
“我...不是故意的。”方幼眠连忙解释。
因为分开过于仓促,方幼眠见到了男人薄唇上纠缠不休的佐证,是方才闹的时候生出来的。
“你...你怎么样?”
她很快就挪开了视线,也松开了手,正因为不敢看他的薄唇,所以撞到他的眉眼,然后方幼眠发觉,喻凛一脸的痛苦,吓得他连忙询问如何。
见到她紧张兮兮的,喻凛本来不想怎么样,后面又想逗逗她,所以就开口了。
“没事...”男人嘴上说的没事,那语气听着,脸色看着,十分有事!
“我,你...”方幼眠吓到了。
“要不去看郎中?”方幼眠半天出来那么一句。
喻凛摇头,“不必,我缓一缓就好了。”
都是因为他非要在马车里闹这样的事情,她下手是急乱了一些,谁知道会这样嘛。
方幼眠想要训斥一下他,借着喻凛的伤势问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可见他神色不虞成这样,方幼眠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到底是落井下石了。
谁又能知道,她不说话,喻凛反而自己先陈情了不是,“怪我一时意起,才闹出这样的事情,眠眠不必管我了。”
这会子认错倒是很快了,能有什么用?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了?”方幼眠也就是轻柔来了那么一句,喻凛没有回答她敢或者不敢,就是嘶了一声,“就快要到客栈了,眠眠待会先回去。”
喻凛让她先去回去,那...“那你呢?”方幼眠忍不住问。
“我没事,我在外面转一圈,应当很快就好了。”
“什么...”方幼眠没想到这样严重,适才她真的有那么厉害么?挣扎得很厉害吗,把喻凛弄成这个样子了?
“眠眠先回去,我没事的。”见她神色担忧,喻凛垂眼掩住情绪。
“果真没事?”
她自己先下去?
喻凛这样的情况的确是不能下去了,若是在客栈门口被人瞧见了笑话,那还是真是不好说啊。
“大人,客栈到了。”外面千岭回话,马车也停了下来。
喻凛安慰她,拍拍她的侧脸,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面颊,颇有几分虚弱安慰道,“我没事,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