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令人产生粗暴的摧毁欲。
如此乖的她,让季则尘想起之前被她摔坏的那只木偶。
他望着她,脸色惨白如死人腐烂出来的雪白骨头,唇色却似晕了胭脂,低声问她:“你想怎么用我解蛊?”
这句话充满了蛊惑,他像是在温柔地引诱她。
唐袅衣的心跳失律,语气磕绊:“抱歉,我以后不会再起这样的心……”
……思。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她的唇中。
清雅的暗香似是幽静的兰花,温柔地沾上她的面容。
他眼眸半阖,神色平静,仿佛并未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行为,扣住她后颈的掌心却在用力,湿滑的舌尖顶开了她的唇,温柔地侵犯她。
唐袅衣迷茫地睁大眼,脑子一片空白,直到他的舌尖还欲往里探去,才猛地回过神。
想要躲开却被他蓦然用力,死死地扣住,吻得更深了。
青年紊乱的气息侵蚀她的所有理智,沉重的呼吸渐喘出模糊的呻吟。
他吻得并不文雅,不知从何处学的经验,像吃糖一样吮舔。
含不住的津液顺着两人纠缠的唇流向下巴,他侧头舔舐出水渍声,喘得也越发急促,近乎失控得像是要将她碾碎了吞下。
如此激烈的吻持续了良久,她险些窒息眩晕才被放开。
唐袅衣迷糊地睁开眼,双腮已红如春时的碾碎的海棠胭脂,仿佛醉了般红唇合不拢地轻喘。
季则尘神色纵容地凝着她,轻轻去吻她还在发麻的红唇,舌尖触碰她藏于唇下的一截猩红,腔调轻缓地问:“除此之外呢,还需要我怎么帮你?”
他要帮她?
唐袅衣微惊,望着他脸上的认真,有些发懵。
“我帮你。”他不太在意她的目光,冷感的脸上染上慾望的潮红,看她的神色格外专注,就像是眼中只有她。
所以刚才那般色气的交吻,只是他向她表达的意愿,只要她想他帮忙,他便会同意,也由她掌控。
掌控他,支配他的情绪。
这一刻,她的心跳彻底乱了。
不可否认她也有私心,的确对他有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好感,但仅因为他生了一张世人都无法不去沉迷的面容。
欢蛊在体内始终有危险,且只有身上的欢蛊离体,她才能真的安全。
她看他的眼神全是左右摇摆的犹豫。
直到他俯下身,脸埋在她的侧颈,呼吸轻柔地刺激那块脆弱的皮肤,她才隐约感受到他传来而来的是何意。
他也很喜欢触碰她,所以之前她从他身边醒来那些几次,并非不知情,而是本就在放纵她不清醒的放肆。
他有些坏,从不和她说。
唐袅衣心口酥麻地颤了一下,手环住他的后背,闭上眼感受侧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潮湿。
她一直都看不懂他,可这一刻,她却想要看懂他,所以她想先从最简单的身体开始。
青天白日,大雪呼啸的禅院中,她红着耳尖,双手趴在窗沿上,软塌着纤细一握的腰。
哪怕做足了准备,她还是在青年从后压来时,忍不住疯狂地颤栗。
他以为她在害怕,落在后颈的吻带了安抚之意:“别怕,若是有我有什么做得不好,你再教我。”
其实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清晰将她消瘦的肩、漂亮且柔软的腰线全收眼底。
看着她艳红的耳,颤栗的肩膀,他心中划过古怪的感觉,所以违背了初心,没有遵从她提前所言的,而是用指腹先去触碰了。
太柔软,太狭窄了,似乎并不能容纳。
季则尘眉心微蹙,往后移了一寸,疑惑地问她:“可以吗?会不会受伤?”
他问得很真诚。
唐袅衣本就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羞耻得单薄白皙的脊背发颤,埋着发烫的脸不敢抬头。
现在又听见他看后,还要来问她可不可以,更是抬不起头了。
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但还是压着莫名变软的声线模糊地‘嗯’了声。
“好。”他担忧的心放下,像将要交合的猫一样,提前咬住她的后颈。
他侧眸留意她的呼吸,开始试探是否如她所言,真的能全部容纳那骇人之物。
她的身体太柔软了,超乎他所有的认知,有瞬间的力道失控得过分了。
唐袅衣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水光,咬着下唇闷闷又委屈地哼了一声,浑身紧绷,却没有退缩的动作。
因为她没有表达出任何不喜,所以让他产生了错误的认知,摧毁慾在这一刻,也随着她黏腻的喘吟不断扩大。
他握住那娇软纤细的腰,呼吸炙热,脸庞绯出潮湿的迷乱,动作也透着癫狂的色气。
每每激颤之下带出的黏丝,都顺着滑落在垫膝的雪袍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湿痕,像是绘制的一副水墨画。
第103章
梦魇终于得到了转移,蛊也被破了。
最近唐袅衣不用去听法师的禅悟,也能睡至日上三竿。
自然,能睡这么久,全赖初尝情事的季则尘,她每夜都是被累昏的。
哪怕是禁欲克己的圣人,在沾了情慾的滋味后,也一样会变得无法自控。
他现在就极其黏人。
醒来时若是他在身边,今日就免了出门,继续厮混,美名其曰是要帮她,若是不在身边,她才能出门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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