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是回来看看你,知道你回了帝都,我很高兴。”
“思宁,你的身体好了,我就放心了。”
“清泽,你告诉我,你最近是在做什么。”阮思宁任由薄清泽抱着,好一会儿之后,还是伸手回抱住了他。
多年的陪伴爱意都不是假的,她其实也很舍不得他。
但是她太怕了。
薄倩给她下的蛊毒,让她痛不欲生二十多年,她真的害怕。
“我在外面办点事情,快办好了,等办好了,我就回来找你,和你、还有儿子好好过日子。”
“是我不孝,父亲去世的时候都没能在身边,也不知道夜寒会不会怪我。”
“少爷不会怪你的。”薄管家擦了擦眼睛,“清泽少爷,少爷从来没有怪过你和夫人。”
“但是我怪我自己。”
“薄管家,我今晚会留下来住一晚,你帮我准备个客房吧!”
“清泽少爷,不住你们以前的房间吗?你们的房间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有专人定时打扫的。”
“一切都还保留着原样的。”
“我知道,谢谢薄管家,但还是不用了。”薄清泽缓缓松开阮思宁,他们的房间,对于阮思宁来说,是痛苦的根源。
阮思宁就是在他们卧室的床上,生完孩子后被薄倩的人下了蛊毒。
阮思宁不会再踏进那个房间一步,薄清泽也不会。
“那……好。”薄管家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安排了。
“对了。”薄管家转过身,“南夫人打来电话,告诉我南栀小姐和夜寒少爷领证了。”
“南夫人的意思是,想两家长辈一起坐下来,商议一下结婚的事情。”
“清泽少爷,正好你回来了,就先把夜寒少爷的婚礼办完,再离开吧!”
薄管家说完,不等薄清泽开口说话,转身就继续去安排客房了。
薄清泽愣住,按照他的计划,他今天只是回来看看阮思宁,并不会在薄家庄园留太多时间。
可是如果儿子要结婚,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是得要留下来。
他已经缺失了儿子的成长经历,不能连他的婚礼再错过。
“思宁,夜寒和南栀领证了,是真的吗?”薄清泽回过神,目光深邃地看向阮思宁。
阮思宁摇头,“我不知道,雪兰没有告诉我。”
“可能她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薄清泽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漾开,“儿子结婚了,是好事。”
“思宁,我们的儿子,他领结婚证了,他要结婚成家了。”
“你做婆婆了。”
阮思宁同样开心不已,“是,我做婆婆了,我现在得去准备礼物了。”
“我要给栀栀准备好礼物才行。”
“我现在就给雪兰打电话,我们做长辈的,要好好商量他们的婚事才行。”
“嗯。”薄清泽点头,他看着阮思宁脸上的笑容,神情一阵恍惚。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她笑得如此轻松和开心了。
这份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已经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阮思宁开心地拿了手机给楚雪兰打电话,“喂,雪兰,我回帝都了,现在在薄家庄园。”
“我刚刚听薄管家说,夜寒和栀栀领了结婚证,正好,清泽也回来了。”
“我们见个面吧!好久没有见面了。”
“我们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我这些年一直没怎么接触社会,婚礼的事情,我就听你安排好不好。”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那我们今晚过来吧!”楚雪兰一口答应下来,“栀栀和夜寒现在还没回来,不过我猜,他们今晚肯定会回薄家庄园。”
“我们直接过来,商量一下,然后再问下他们两人的意见。”
“这两个孩子都比较有自己的主见,我们商量出来的结果不一定有用。”
“而且婚礼这种事情,我猜测夜寒应该要自己准备。”
阮思宁点点头,随后想到楚雪兰看不到,急忙又开口:“没关系的,我们都会尊重夜寒和栀栀的,但是我想送他们礼物。”
“我不知道栀栀喜欢什么,你来也好,我会把栀栀当我亲生女儿疼的。”
“好,那我们过来吧!”
楚雪兰挂断电话,叫上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南文海,“老公,我们去薄家一趟吧!思宁和清泽都回来了,商量一下栀栀和夜寒的婚事。”
“行,走。”南文海马上放下报纸站起身,“叫上天霖他们。”
“天霖最近事情多,天华医院也有事,天阳在外地打比赛,天远今天和静雯还有栀栀他们去四人约会了,就我们去就可以了。”
“商量完之后,后面的细节再让孩子们补。”
“好,都听老婆的。”
南文海宠溺的笑,伸手揽住楚雪兰的肩膀出了别墅。
薄清泽回来了,倒是出乎南文海的意料,他以为,他还要继续躲着呢!
第585章 他失踪的这些日子
南文海和楚雪兰到了薄家庄园,薄管家出门迎接了两人,并且把他们带到了薄家庄园内,最大的那棵茶树跟前。
阮思宁和薄清泽就在茶树前,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就是这么盯着眼前的茶树看。
“清泽,思宁。”楚雪兰开口,她和南文海走上前,“是不是很多年没见到这棵茶树了。”
薄清泽点头,“是,从思宁生下夜寒后,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薄家,当时这棵茶树还没有这么大。”
“一晃眼,我们都离开家那么多年了。”
“清泽,我们单独聊聊?”南文海走上前,伸手揽住了薄清泽的肩膀,“思宁和雪兰也好久没见了,来的时候,雪兰和我说,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思宁说。”
“让我来这儿之后,就把你给拉走。”
薄清泽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下,“雪兰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和我抢思宁。”
南文海也笑,“你都和思宁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就让她们两人好好聊聊吧!”
“好。”薄清泽目光落在阮思宁身上,一瞬间变得温柔,“文海,这些年,你和雪兰还好吗?”
“我们很好。”
南文海拉着薄清泽离开,两人回了别墅,薄清泽去拿了薄老爷子珍藏的红酒出来,他醒酒之后,倒了两杯。
“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
薄清泽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从一见面,你的眼神就告诉我,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了。”
南文海失笑,“有这么明显吗?”
“嗯,文海,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这些年我和思宁不在帝都,你和雪兰对夜寒都很好。”
“夜寒之前退婚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但是你们一直都不曾真的怪过他,怪过薄家,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
“我们两家的关系,犯不着说这些。”南文海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后,神色认真了几分,“不过,我确实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薄清泽冲他举了举酒杯,“你问吧!”
南文海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去做什么了。”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薄清泽轻笑出声,“我失踪的这些日子,其实你猜得到,对不对。”
南文海点头,“但是我想听你说。”
“清泽,思宁的病治好了,你们却离婚了,这么多年的风雨陪伴都过来了,为什么反而治好病后,却要离婚呢?”
薄清泽低垂眼眸,他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落地窗外,是薄家庄园美到极致的风景。
“文海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和雪兰的感情。”
“你和雪兰比我们结婚在前,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雪兰把捧花扔给了思宁。思宁抱着捧花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们也会像你们一样幸福的。”
“思宁和我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她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父亲不反对我们的爱情,更没有因为思宁是孤儿出身,而嫌弃过她半点。”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薄倩。”
“应该说,任谁都没有想到薄倩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薄清泽说着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南文海,“我失踪的这段日子,我去找薄倩了。”
“但是她藏起来了。”
“我找不到她。”
“薄倩是我亲妹妹,但我父亲去世之后,我才知道,她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妹妹。”
“可笑吧!”
“我父亲一生痴情,却被我母亲戴了那么大的绿帽子,还为野男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薄清泽说着,嘴角的弧度愈发的讥讽了,“薄倩害的思宁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害得我们一家三口分离那么多年,更是害得我父亲在年老的时候遭如此重击。”
“我更恨我的母亲,既然嫁给了我父亲,为什么还不忠诚于他,我父亲对她那么好,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