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侯再次看向邹常茹时,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快要变成实质!
“哈哈哈...”
“哈哈哈...”
邹常茹笑得几乎癫狂,咒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儿媳,是你儿媳,你不顾纲常伦理,与她通奸生下孽种,不把她拉下去沉塘处死,你却要护着她,反而还想杀我!”
“哈哈哈,你想要杀我!”
“杀了我,替那个小贱人腾位置是吗?”
邹常茹又怒又疯,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双眸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远明侯!
她与他夫妻一场。
她本是东临双姝之一,如清月般温婉,就因为嫁给了他,一点一点的磨灭了当初最美好的自己。
她双手沾血,如同恶魔一般。
“侯爷,我...我好怕!”
关姝现在确实被邹常茹的样子吓到,忍不住的向着明远侯求救。
哪知她这一开口,就吸引住邹常茹的目光。
她手中的石头还没扔!
一瞬间爆发出更加猛烈的速度加力气,砸向她的脑袋!
“砰!”
关姝一声尖叫,惊呆了所有人。
她的身形晃悠了几下,倒在地上,一抹鲜红的血迹缓缓流淌下来。
【小花花,那女人死了!】
生死簿翻了一下她的命格,落在了小花花的肩膀上,高兴的飞了一圈,这个毒妇也算是死了。
还处于震惊中的众人,瞬间回过神。
【啊?下线了?这么快的!我都还没有看够他们之间的极限拉扯感呢!】云华撅了撅嘴,表示还没看过瘾。
众人:???
【真是便宜她了!】生死簿也赶紧附和道。
【可不是嘛!】云华点点头,想起之前小书书说的事,就觉得这女人也是个疯子。
【小书书,你说她那个偏方是从哪里得来的,每月用鲜血泡澡一次,可以让肌肤越发娇嫩!】
【呸!也不怕慎的慌。】
【现在好了,到了地府,那血池地狱可以让她泡个够。】
众人瞬间打了个寒颤!
齐齐感叹道:死得好,死得好啊!
生死簿冷哼一声,【她路上捡的,也不知道是那个蠢货写的画本子,随意那么一编,她就傻不拉几的信了,祸害至少二十多条人命。】
众人:......
死得妙,死得妙!
明远侯颤颤巍巍的来到关姝身边,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瞬间倒退,指着邹常茹怒不可遏的骂道:“你...杀了她!”
“呵!”
邹常茹冷笑出声,讽刺道:“死了就死呗,不遵守妇道,通奸,这种贱人难道还要留着过年才处理吗?”
她上前一步,缓缓朝着明远侯靠近,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情,讥讽出声:“侯爷,本夫人这是在整治家风,处理那些给明远侯府丢脸的贱人。”
她一字一句的输出,几乎是怼到他的脸上。
邹常茹脸色暗暗,接下来就是那个孽种!
“你...”
“邹氏,你莫要太放肆!”明远侯咬着牙,额头青筋尽数鼓起,厉声道:“本侯要休了你,送你去官府!”
“那你送啊!”
邹常茹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抬手将之前弄乱的发髻归拢好,“侯爷,你可别忘了东临律法,凡是通奸之人,男杖责一百,女沉塘处死,本夫人只是换了一种方法而已,官府可是不管的。”
“你!”
明远侯气急,他当然知道这条律法。
邹常茹将他指向自己的食指握住,浅笑盈盈。
今日她受到的一肚子窝囊气顷刻间化为虚无,“侯爷,难不成你还想要体验一下那一百杖责的乐趣吗?”
“如果你想的话,本夫人可以派人去刑部走一遭!”
云华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
一把将她娘亲的手给拉了下来,兴奋的大声喊道:“我帮你报官,我跟刑部的陈大人非常熟悉,他还是我的左膀右臂之一呢!”
左边站她爹,右边站的就是他!
左膀右臂,没毛病。
而刚踏入侯府后院,带着大批官兵的陈哲瀚被这道熟悉的声音吓得脚下一扭,赶紧扭头询问带路少女,神情中带着一丝诧异!
“刚...刚才,那...那声音是小云大人吗?”
少女先是一怔,回想起之前穿着官服与她一起蹲墙角的小丫头就想笑,她点了点头,道:“回大人,是小云大人!”
陈哲瀚眉毛一挑!
我的个乖乖,这丫头无处不在啊!
然后,快速的朝着云华所在位置疾步而去,生怕晚一秒,就会错过一场好戏!
明远侯咋一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头疼不已!
他忘了!
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麻烦精!
以及一大群看戏之人!
明远侯磨了磨牙,眼神阴狠的看向云华。
今日。
他的脸面都被她那一嗓子给吼没了!
“不用了,本侯不需要你来报官!”
这么丢脸的事,这死丫头还想闹到陈哲瀚那个混蛋那里吗?
简直是歹毒至极!
“报官?报什么官,本大人刚好过来办事,说来听听!”
陈哲瀚的声音一响起,惊得众人纷纷朝他望去。
明远侯的脸色当即黑沉下去!
【小花花,小花花,瓜来了,瓜它又来了!】生死簿看着陈哲瀚的到来,扑腾着小翅膀,欢乐得不行。
第60章 。这次轮到邹常茹倒霉了
陈哲瀚咋一听到小书书的声音,惊得他脚下打滑,差点魂都快吓没了!
瓜来了?
什么瓜,该不会指的是他吧!
老天爷呀!
他只是来办公事的,怎么又逮着他扒!
云华先是一愣,瞥了眼差点摔倒的陈哲瀚,诧异的问出声:【小书书,他的瓜不是扒过了吗?还有,他咋也来了?】
生死簿嘿嘿一笑,【最后的大瓜就是邹常茹啦,陈哲瀚是来逮捕她的。】
云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身后跟着那么多的官兵!
她也想起来早些时候小书书提及过的那件事!
云华懊恼的双手一拍,【晚了,又晚了一步,只顾着吃瓜看打架,害的我把这次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呜呜呜,小书书啊,明明我想给邹常茹来个最后爆料的,顺便把我这个“小神棍”的威名炫耀出去的。】
【哎,可惜了,太可惜了!】
生死簿抬起自己的小翅膀安慰的拍了拍云华的脑袋,道:【没事的,小花花,那个邹常茹在这个府中本就树敌很多,只是碍于她的身份,都不敢冒头。】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人家肯定是不会错过的,我们这次就专心吃瓜看戏。】
陈哲瀚一听不是扒自己的瓜,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只是……
他刚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那黑压压的人群时,嘴角不由的一抽。
果然!
哪里有这丫头,哪里就有吃不完的瓜与爱看戏的人。
明远侯脸色铁青的迎了上来,相反邹常茹却是眉开眼笑的。
“陈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了过来!”
明远侯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官兵,都想直接骂娘了,这他妈的是哪个混蛋报的官,不就是偷个情,至于吗!
难不成,还真想打他个一百杖责!
明远侯恨极了邹常茹,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的阴鸷。
陈哲瀚则是摆了摆手,笑道:“有人报案说侯府牵扯一桩命案,所以本官......”
陈哲瀚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不远处躺着的一具尸体。
他脸色咻的一下就变了,推开明远侯,径直走了过去。
探了探鼻息,将目光落在明远侯的身上,厉声询问:“侯爷,若本官没记错的话,地上这位应该是你儿媳,如今身死,你是不是该给本官一个解释呢?”
明远侯脸色黑了又黑。
若是被这个老匹夫知道是什么原因,还不被他给耻笑死!
云华见明远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立马从她娘身边跳了出来,高举着小手喊道。
“陈大人,陈大人,本官知道,公公与儿媳妇扒灰,生了个孽种,偷情正打得火热时,被侯夫人当场抓奸,然后直接砸死了。”
众人:......
明远侯气得直哆嗦,指着云华,恨不得当场打死她!
【小花花,干得漂亮!】
云华仰着个脖子,一脸得意,【那是!】
陈哲瀚听到云华的解释后,心里‘卧槽’了一句,瞬间跳离几步。
公公与儿媳!
陈哲瀚揶揄的看了明远侯一眼,打趣道:“侯爷,你玩得还...还挺花的!”
明远侯:!!!
他已经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邹常茹看了半天戏,掩下眼底的锋芒,笑着走上前,“陈大人,这是家丑,恐怕这次劳你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