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四纨绔乘船优哉游哉的去找红莲了,并未第一时间顺航而行去往那些闭塞小国。
而成晓可完成了任务,甩开了孟太妃安排在身边的那些人,只带着自己的那个狗腿子去见了萧止衡。
小狗腿子在外守着,面对丁宁等护卫小心讪笑,惹得丁宁等人眯着眼看他。
“你真不是孟太妃的眼线?”丁宁觉着难说,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想知心,把心挖出来一看便知。
那小狗腿子立即摇头,“小人是我家主子在雪地里捡来的,当年小人才七岁。若不是主子搭救,小人恐怕早就没了性命。
小人效忠主子,以这条性命效忠。”
见他真诚,丁宁几人对视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在他们看来成晓可即便事发也是丢一条性命的事儿,而且丢的是他自己的命,他们不心疼。
第110章 师父回来了
成晓可进了室内见到了萧止衡,第一时间就先跪了。
“王爷,我完成了您的指令,那些在京河沿岸围观的人都看到我跟萧乐庆四人争吵打架了。”
他态度诚恳,语气谦逊,跟他在船上时的姿态大相径庭。
萧止衡淡淡的抬眼看他,眼神依旧冷漠如霜。
“做了你该做的,本王自是也不会为难你,日后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危,即便孟太妃发现了端倪,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得到这种承诺,成晓可已经感恩戴德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孟太妃会发现自己背叛,然后派人宰了自己。
“王爷,求您一定要派功夫高强的人保护小人。日后小人定当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简直是匍匐在地,感恩戴德的无以复加。
这种德性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一个人再没有骨气,又怎么能对一个曾经威胁过自己生命的人如此感恩。
但事实就是如此,成晓可就是这种人。
真正的让他从内心里惧怕,得到的就是他无尽的感恩,让人难以想象。
萧止衡有那么一瞬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猜测错误。
这个成晓可并没有在元夕的梦里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是自己过于敏感猜测错误。
就这样一坨烂肉,能做什么呢?
成晓可汇报完了自己的事,没接到新的指令,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萧止衡沉沉的叹了口气,随后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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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目前只知成晓可跟四纨绔在京河边闹了一通,后面的事她自然是不知道。
不过闹得这一场很合她的意,因为只有闹得大,才能让城里的人都知道。
尤其是萧遇廷和孟长昭,一个是本就有野心,另一个是知晓上一世大事件走向的,所以肯定会关注京河。
接下来,他们必定会抓紧了行动。
但据她所知,因为京河开通,沿途出了很多的水匪。
当然了,这是好听的,叫一声水匪,实际上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比之柳香那等要更穷凶极恶。
柳香那一伙人凭借的是玩脏的头脑,但这群水匪,那就纯粹是不要命了。
只要有利益,他们死多少人也不在意,只要确定了目标,死多少人都得往上冲。
所以,上一世那第一波在京河上成功的人,付出的代价也极大。
孟长昭是肯定不知道这些的,因为他没有参与萧遇廷那京河行商的事。
如果这一次他若非得跟自己一争高下,有的他付出的。
水匪之事,元夕早就告诉过红莲和四纨绔,他们亦是根据各个地方的地形做了准备。
几乎没用上两天,萧遇廷和萧言礼的人出航了。
京河的水上、岸上人更多了,来来往往喧嚣更甚。
元夕到了这儿就看到成晓可人模狗样的在巡视,无论是那两方谁的船,他都上去晃荡检查一番。
尽管他连个屁都没检查出来。
即便他很烦,可那些人对他态度狗腿也是真的,混得这个差事真是没白混。
“王妃,看他们船上居然带了这么多年。”青棠将小脑袋收回来,小声道。
怜雨也从另一个窗子收回脑袋,“睿王带的人更多,看样子不像是去做买卖,反而是去跟齐王的人打架的。”
元夕笑了笑,“带的人多一些是对的,水匪不要性命,他们不止要交上去很多钱,人命也得填上去很多。”
上一世,曹家卫那大嫂梁氏的弟弟梁田,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正是因为他贪生怕死,所以最后他才成功了,回来了。
并在回来之后大肆的述说沿途水匪之事,惹得皇上动了大怒,调派了军队过去直接将水匪灭了。
这回急匆匆的,那梁田赶鸭子上架都没来得及准备太多。
“说起来他们会这么急,跟成晓可与四纨绔打那一架分不开关系,他还是做了好事的。”元夕甚至觉着背后有人指点这小子。
“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王妃只是派他们去了齐州找红莲姑娘了。”
船只出航,岸上多辆马车陆续的离开。
元夕的马车走出去一段后,忽的被逼停。
驾车的护卫握紧了剑,一边盯紧了前方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一边对车厢里道:“王妃,有人拦路。”
元夕扬了扬眉,示意青棠过去看看。
青棠出了马车一眼看到那人,眼睛都跟着睁大了几分,“孟神医?”
“师父?”
元夕听到了,也快步的走出来,那人此时也慢慢的扬起了脸来。
宽大的斗笠之下,一张眉目周正双眼锐利的脸露出来,本是极为严肃的,甚至连小孩子看到都会害怕的面相。
但在跟元夕对视之后,忽的绽出一个露白牙的笑来,“夕儿。”
“师父,真的是您?您怎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
元夕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过去先把他身上的药箱卸了下来。
“并非不声不响,湘王与我商议数次,说你与他弟弟成婚已久不见喜讯,心里颇为担心。
我只有你一徒,自然也是忧心非常,遂回来亲眼看看。”
“……”
元夕欢喜的笑容挂在脸上,谁想到她师父一回来说的就是这个话题。
“师父,这东西不用看,是你徒弟我没使劲儿,只要我使劲儿了肯定当即就有喜讯。”
孟神医看了看她的脸,之后嗯了一声,“看得出,你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应该是湘王他弟弟。”
“……”
萧止衡有没有问题这种事,元夕不好说,毕竟她至今为止没有亲自试过。
不过,她又是见过和假装不经意碰过的,没问题,挺好的,挺有劲儿。
“师父,咱们不说那些了,走,回城。你在乌子巷的房子已经被我卖了,我早就给您安排了新的住处,房子特别好,您肯定喜欢。”
“吃得好住得好,我就没什么不满意的。”乌子巷的房子没了,他并不在意。
毕竟在意的……也始终是身边这个小姑娘。
转眼看向兴冲冲走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眼神之中流出淡淡悠远和怀念来。
“那药箱里有给你的东西,你自己去拿出来。”他忽的道。
元夕一副我师父终于拔毛的震撼感,立即叫青棠把药箱打开,里头除了药,还有一个红彤彤的锦盒,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第111章 天策大将军
东西入了手,凉丝丝沉甸甸,盒子不大重量不小。
元夕拿在手里掂了掂,复又看向孟许,“师父,您在湘王那儿发财了?”
“此物乃我家祖传,我无儿无女,现如今又得你这个徒弟给我安排食宿,就将这东西给你吧。”
孟许说完就高昂着下巴进了马车,好不容易拔一回毛,他这傲娇姿态好像给出了金山银山一般。
青棠和怜雨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驾车的护卫不明所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俩,祈求得到一些点拨。
怜雨很是大方,“孟神医最抠门了,而且听他自己说家里死绝了,从小颠沛流离跟着师父学医,他哪里来的祖传之物啊?
没准儿是从湘王那儿得来的,但估计也不会太值钱,不然他是不会撒手给王妃的。”
这也是为什么元镇海不喜欢孟许的原因,自称长辈,但极度抠门儿。
护卫的眼睛也不由得往王妃手里的锦盒上瞟,真是湘王的东西吗?湘王那里也没什么值钱之物吧,当初章家所有隐藏的东西都给自家王爷了。
马车一路回城,元夕还特意的在城门口那儿看了看,原本孟长昭派了些狗腿子整日的在各个城门口晃荡,目的是为了堵师父。
毕竟钱松那头的事儿还没了,目前为止钱松昏迷不醒不定哪天就噶了,钱之益又因为胡成邦丢了工部的差事,仇怨深厚。
为了避免假孟神医的事再缠着他,甚至担心萧遇廷会逮住真的孟神医,借此攻击他,所以他一直担心孟神医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