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温泉的庄子最适合养人,我觉着母亲若是送到那里去养着,很快会醒过来。
而世子妃对母亲最是孝顺,由她看管也最是放心,我这才想到了此事。”
孟覃闻言,倒是不说话开始沉思。
他想到的不是什么最适合养身,而是赵氏若不在府中,能得到孟太妃的赞赏。
沉吟许久后,他点了点头,“也好,这次听你的吧,若她能尽快醒来,也算你的功劳。”
元柠深深的长松一口气,“多谢父亲,我相信世子妃定能照顾好母亲。”
很快的,这个命令下达了下来,戴茵茵听到之后,眼睛转了转,就让侍女把药拿了过来,一口灌进了嘴里,片刻后她就开始发热,倒在床上无法起身了。
很快的,大管家带着府医过来,诊断过后证明她是风寒。
“我也想陪伴母亲,奈何这身子不争气,实在是让父亲失望了。”
没有办法,大管家把事情告诉孟覃,他全无所觉,只淡淡点头:“那就将夫人送到庄子上去吧a,啊把府医也一并送去。”
于是,很快又;昏迷的赵氏被搬上了马车,直接送出了府。
元柠得到消息分外气愤,“吐定是装的,这个小矮子,活鬼一样的小丑,她肯定有特殊的法子让自己病了。”
雪杏也皱起了眉头,“世子妃,这个小矮子不好对付,咱们日后可要小心才是。”
“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并论。得早早的搞死她,否则日后说不准给我惹来什么麻烦。”
主仆达成一致,接下来跟孟长烁商议要怎么对付戴茵茵这个小崽子。
不过,孟长昭回府后倒是难得的高兴。
“柠儿,你真的是心明眼亮,关键时节刻没有被那些虚无的东西蒙蔽双眼,知道该如何做出真正的选择,如何对咱们成国公府做出最大的贡献。
你看,这一次连父亲都夸赞你做得好,接下来你还要这样,要一心为我,往后我定给你无上的荣华富贵。”
若是往日,元柠听到这话定会感动。
但现在听到只觉讽刺。
她做出了牺牲,他才会夸她,可她以前做了那么多,甚至为此跟安忠伯府断绝了关系;也没有得到他的夸赞和认可。
但现在呢,这份夸赞她已经不稀罕了。
柳香兰尸体在刑场上得到了乌鸦等鸟类的叼啄,在那茶楼里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秦素是个妙人,因为到了这会儿她还在看呢。
尤其是看到鸟儿叼啄那些脑袋,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边看边恶心,想吐似的,但又非得目不转睛的看。
“你一定要这样吗?真的好看吗?”元夕来了,看她仍旧在看,十分不理解道。
很恶心,但很刺激。”秦素如实道。
“……”
元夕还是不理解,但很尊重。
不过秦素却因为她回来了,对看尸体的情绪消减了很多,“王妃,你那时从这三楼跳了下去,可真是惊艳到了我。
所以我特别想知道,我若是现在想学功夫,还来得及吗?”
元夕眨了眨眼,“来不及了,你好好的养胎,照顾好你的林大人就行了。”
秦素难掩失望;因为元夕从楼上跳下去时的身影,仅仅用惊艳两个字难以形容。
明明凹凸有致,看起来极为柔韧,可是那一瞬间分外的有力量。
尤其是那腰身,细致又犹如钢铁般,让她觉着安全感十足。
甚至她觉着自己的夫君都成了花架子,软骨头,元夕才是个真男人。
元夕哪里知道她那些想法,若不是放心不下她,自己才不会回来。
心里有惦记着师父,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开解不了自己,而一气之下潜入到宫中去刺杀帝王。
至于他跟天策大将军的关系……元夕觉着他们应该有亲缘关系。
上一世,这些事情师父从未说过,如果他说过只言片语,作为徒弟又怎么可能不会为他讨回公道?
天策大将军,死的真的很冤。
“王妃,你想什么呢?”
秦素挪过来,见她沉思不动神色冷淡,只觉着煞气横生,太吸引人了。
元夕回神儿,莞尔一笑:“我在想,林夫人好像已经对我着迷了,若是林大人知道了,会不会杀过来找我算账。”
秦素羞涩一笑,“王妃若是这么说,那我就撂了个实底,我是真的觉着你有魅力,你若是个男人,我撕个头破血流也得嫁给你。”
“!”
元夕连连摇手,“不用,你每个月给我做一件寝衣我就满足了。
以身相许这件事,等下辈子吧,下辈子咱们相守。”
“好!”
秦素回答的尤为响亮。
门外,萧止衡完完整整的听到了,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敲开了门,秦素见到他,不可避免的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还扬言要以身相许呢。
“那个……王妃我先回去了,今日十分高兴,下回再约。”
“好。”
元夕笑着道别;并叫青棠和怜雨送她回去。
毕竟是珍稀动物,孕妇,这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
萧止衡始终脸色淡淡的,直至秦素离开;他也没个笑模样,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第122章 我正房吧
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二人。
萧止衡走到元夕身边,微微歪头看她,“本王是正房吧?”
“……”
元夕点了点头,“正的不能再正了。”
得到这样的允诺,萧止衡明显愉悦了几分。
“师父想明日就出发,我点了人,明日一早咱们就启程。”
元夕叹了口气,“在你看来,我师父跟天策大将军是什么关系?”
萧止衡垂下眼睛,片刻后才道:“亲戚,兄弟,崇拜者,都有可能。”
元夕轻轻点头,“我觉着亲缘关系可能性更大,他那种情绪不太正常,他对天策大将军的感情肯定很不一般。
不过叫我意外的是,他没有牵连你跟湘王,这说明师父即便处于愤怒之中,但理智犹在。
我当时还想,如果他不理智,对你或者对别人出手,我肯定要跟他师徒斗一场的。”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更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而跟师父交手。
萧止衡眼中情绪涌动,片刻后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师父的仇怨,我定会为他讨回来。”
元夕不由得抿嘴,先不说他是不是为了师父讨回公道,他跟皇上做对,就是有私心的。
小记仇的。
萧止衡点好的队伍,由丁宁带着一班护卫随行做苦力。
再也没有其他人,不会传出去,亦不会让任何人闻到丝毫风声。
不过,他却是不能跟着走,因为枢密院事情很多。
“行了,我们是秘密出城,你也无需担心太多,凭借我的功夫,只有别人受伤上西天的份儿,我是不会有丝毫危险的。”
临走前,萧止衡眼睛里的担心要流出来了似的,元夕不由得安慰道。
萧止衡微微点头,“知道你跟师父武功高强,但你仍旧要小心才好。待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便去寻你。”
他这样说,元夕并没有太多的期望,因为太十分清楚他有多忙。
尤其是钱松去世后,所有的事务都交到了他手上,这些事可不是连着几晚就能处理好的。
最后看了他一眼,趁着旁人没往这边看,元夕忽的抬脚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她转身就走,背影纤细又充满了力量,跃上马车头也没回,潇洒的很。
萧止衡则始终目送,看着马车渐渐的离开、他的眼睛和脸庞都显得几分漠落。
丁宁不在,负责守着的护卫看的咂舌、长时间的待在王爷王妃身边,真的是会被影响的……恨嫁啊!
啊,不对,他想嫁都嫁不出去,谁娶大男人啊!
更伤心了。
当年柳香他们那一伙人所盘踞的山还是跟往年年差不多,那山里密林分布,深入其中甚至分不清方向。
不过,柳香所指点的地点很明确,他们也没有走糊涂路。
直至到了那山涧时,孟许忽然间的撑不住了,蹲在一块大石头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夕儿啊,你知道吗,我当年年找他,曾经来过这里。
可是,我没有下到这山涧,只在上游和下游走了个遍。
我若是当年年不嫌麻烦,就下到这山涧之中,他又何必在此躺了二十年。”
孟许哭的痛苦至极,元夕听的都心下不忍,只差一步啊!
换做是她,也会伤心痛苦,追悔莫及。
“师父,您就在这儿吧,我下去寻他。到时,我把他完整的带上来。”
孟许抬手抹了几把脸,“好好,你不止要把他带上来,夕儿啊,你下去找到了他,记得先跪下磕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