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_林不惊【完结】(170)

  回到观山院,她第一件事就唤了府医来瞧澄心。

  万幸,澄心没什么大碍。

  她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府医也给她开了安神汤。

  暖暖一碗喝下去,倦意立时上涌。

  又困又乏。

  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蒙蒙。

  恍惚间,好像看到床榻边立着一道熟悉身影。

  她以为是错觉,直到醒来,听晚照说起。

  才觉他竟真的回来过。

  只不过匆匆回府看了她一眼。

  然后,就带着澄心离开了。

  哼。

  算他有点良心。

  凌曦撇撇嘴,心里嘀咕。

  不过,她更好奇。

  这短短一下午,他们究竟查出了些什么?

  所以,她才一直候到了这个时辰。

  她仰起脸:“今日,可查到了什么?”

  沈晏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他微微摇了头。

  “此事,或与外邦有些牵扯。”

  嗓音低沉,带着安抚。

  外邦?

  凌曦心头一跳。

  哦,那就是机密,不能细说了。

  她懂。

  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思绪。

  其实,等他的时候,她也反复琢磨了许久。

  这事,八成不是冲着沈晏,便是冲着她来的。

  祁长安今日是临时起意登门,对方断无可能提前知晓。

  若目标是沈晏,那牵涉可就广了。

  刑部侍郎,沈家嫡长孙,太子伴读……哪个身份都够分量。

  重臣在天子脚下出了这等险事,若不追查彻底难平众臣恐慌。

  若真有人想针对沈晏,也会惦量几分后果。

  可若是冲着她……

  凌曦指尖微蜷。

  朝中与沈晏为敌的,小说里明写的不过贺明阁一人。

  也仅因他是祁照月的心上人白月光,贺明阁想与他争驸马之位罢了。

  可以贺如今的官位,怕也担不起这后果。

  若是冲着她来——

  眼下,明面上与她结了仇的,除了那个席秋娘……

  还有两人。

  她想起那位公主殿下的手段。

  陈家桃园那次,白马寺玉佛殿那回。

  桩桩件件,都是想先毁了她的清白名声。

  倒是与今日这般直接索命,路数不太一样。

  那……白冰瑶?

  她暂时还没真正对上过。

  莫不会是贺明阁?

  突然,凌曦脑中灵光一现!

  不对!

  她记得书里明明写过,祁长安这位金枝玉叶,最后是远嫁和亲去了北国!

  那北国天寒地冻,祁长安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看小说时还唏嘘过。

  可……

  上回在郁楼,程及玉说什么来着?

  他说,近来南洲国有意求娶大恒公主?!

  凌曦指尖骤然收紧,掐进了掌心。

  沈晏落在她骤然失色的脸上。

  “怎么?”他声线低沉,带着关切,“哪里不舒服?”

  凌曦猛地回神,撞进沈晏的眼眸。

  心头一跳。

  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她牵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无事。”

  “只是,有些困倦。”

  沈晏没再追问,只是带着她走到床榻边。

  锦被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早些休息。”他理了凌曦的发丝,“不必等我。”

  “嗯。”凌曦顺从地点了头。

  沈晏站在榻边,直到她阖上双眼,呼吸渐趋平稳。

  他这才转身,放下了青色的帐幔,隔绝了外间的光线。

  细微的脚步声远去,帐幔内,一片昏暗静谧。

  凌曦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清亮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

  第199章她的倚仗来了!

  若是因她穿书改变了后续剧情,也未必不可能。

  说不定为躲避和亲,祁照月狗急跳墙对她痛下杀手。

  凌曦咬了下唇瓣。

  铁矿的事,绝不能再拖延!

  只要立了功,得了加封……

  哪怕只是个空有虚名的乡君。

  到那时,她就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平民妾室。

  有功于朝廷的人。

  祁照月再想动手,就得多掂量掂量。

  得多忌惮一分!

  ……

  贺府,偏厅。

  幔帐低垂,隐约有药气混着血腥味飘出。

  贺明阁站在廊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祖母,这等人,您还真叫大夫来给她治?”

  他声音里压着火气,眼神厌恶地扫过紧闭的房门。

  贺老夫人手中慢悠悠捻着一串碧玺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总归是一条人命。”

  她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

  “再说,也得顾及着沈府的颜面不是?”

  贺明阁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沈府?”

  “呵,若不是沈侍郎亲自差人唤我过去,孙儿还蒙在鼓里!”

  “那些腌臜算计,孙儿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语气陡然尖刻:“贺家给沈府颜面?”

  “她席秋娘下作构陷之时,何曾给过我们贺家半分颜面!”

  旁边,贺夫人赶紧扯了儿子衣袖一把。

  “啧,你小声些!”

  她急急使了个眼色,朝着里屋方向努努嘴。

  “仔细被里头那贱蹄子听了去!”

  贺明阁猛地一甩袖子,挣开母亲的手。

  “我怕她听见?”他梗着脖子,一脸桀骜。

  贺老夫人这才掀了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就没想过沈晏为何不亲自下手,反道叫上你?”

  “还不是怕这人死了在他手上,引得沈老夫人不快?”

  老夫人叹了口气:“人也打了,这气,也该消了。”

  “真弄出人命,死在咱们贺家……”

  她顿了顿,佛珠在指尖停住。

  “传扬出去,于贺家名声,终究是不好听。”

  贺明阁眼中戾气一闪:“依我看,就该直接一张破草席卷了,扔去城外乱葬岗!”

  “倒要人瞧瞧,他沈家会不会为她收尸!”

  “明阁!”贺夫人这次是真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

  “浑说什么!”

  “这可是在天子脚下,京城重地,哪容得你这般胡来!”

  她眼珠飞快一转,压低声音。

  “你若实在厌恶她,留在后院当个劈柴烧火的粗使丫头便是。”

  “旁人问起,只说贺家少爷心胸宽广,不计前嫌。”

  “如此一来,还能为你博个大度的美名,岂不两全?”

  贺明阁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可祖母话已至此,母亲又这般劝着……

  他胸口憋着一股邪火,最终只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算是默认了。

  内室,幔帐低垂,却隔绝不了外头那些刻薄的言语。

  一字一句,仿佛带着冰碴子,清晰扎进席秋娘的耳朵里。

  她死死咬着嘴里塞着的白棉布。

  额上,颈侧,全是冷汗。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正板着脸给她上药。

  手里的药膏并非什么金贵之物,气味刺鼻。

  席秋娘疼得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痛楚。

  丫鬟冷嗤一声,手上动作越发重了:“缩什么,还当自己是沈府的表小姐呢?”

  一道道伤口涂抹得丫鬟有些不耐烦。

  天色都这么晚了,谁不想早点回去歇着?

  伺候这么个晦气东西!

  她索性将里面剩下的药一股脑全倒在席秋娘背上最深的几道伤口上。

  “呃——!”

  席秋娘疼得猛地闷哼一声,浑身剧烈一颤!

  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褥子里,指节泛白。

  丫鬟随手将药抹开,粘腻的药混着血水,糊满了后背。

  “啪嗒。”

  空了的粗瓷药瓶被她扔在床角。

  “好了,就这么晾着吧!”

  丫鬟拍了拍手,看也没多看一眼床上蜷缩的人。

  说完,转身就走。

  屋子里,只剩下席秋娘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药气与血腥气。

  还有那些,盘旋在她耳边的冰冷话语。

  腌臜算计、贱蹄子、粗使丫头……

  贺明阁,竟敢如此作践她!

  还有凌曦、翠儿……

  席秋娘勉力睁开眼。

  黑暗里,眸光淬着毒。

  给我等着!

  只要她席秋娘还有一口气,

  就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牙关紧咬,咯吱作响。

  仿佛要将这几个名字嚼碎了吞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宅斗文 女配文 甜宠文 穿越重生言情 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