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清那个叫什么国家。
傅砚清以指细细摩挲她鬓边的碎发，颔首亲吻：“嗯，你可以在这里再逛逛。宁城很大，我会让助理陪你。”
虽然三十天内免签，但她没带护照，根本出不了国。乔宝蓓想了想，还是作罢。握住他抚面的手亲一口，又戳开关：“我会想你的，老公，我爱你。”
他显然是还没脱敏，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耳廓又泛红了。
回酒店，乔宝蓓示爱得更大胆了。傅砚清给她倒杯水，她会甜甜地说“谢谢，爱你”；傅砚清帮她挤牙膏，她会亲一口他然后说说“爱你，老公”。短短一天下来，不知告白多少回，夜里她洗完澡，想早点睡，傅砚清却握着她的脚踝，深深地注视她。
他的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乔宝蓓最清楚。
她的心有点痒，随他的意愿，敞开了腿。
床榻宽敞坚实，尚且能经受得住那些，但乔宝蓓不行，她呜噎得断断续续，不成连句，还泻一地。
七零八落地躺在床上望顶灯，乔宝蓓意识涣散，浑身乏力，又是被他抱着去洗浴的一晚。
她坐在浴池里，看他洗内衣裤，都不知道这人哪来的体力。
晚上睡前，乔宝蓓枕着他的臂弯，又初心不忘地说一句：“晚安，我爱你。”
说完，乔宝蓓便安静地闭上双眼，随着入眠，呼吸愈发均匀舒缓。
她不知傅砚清在夜里又看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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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兴致高，那方面需求旺盛。睁眼醒过来，拄到他有苏醒迹象的状物，乔宝蓓忍不住翻到他身上骑着。
这是她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她好傻，怎么没有发现傅砚清这么好欺负？
乔宝蓓撑起被褥探出头，对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并故意趴在他胸膛上，捏了捏，甜甜地道早安我爱你。
傅砚清眸色渐深，手托着她，轻拍一掌。
“好疼哦。”乔宝蓓皱着鼻子假模假式地叫了一声。
傅砚清轻叹，以掌安抚。他刚要起身，乔宝蓓又蹭上来，坐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凶巴巴道：“你不能起来。”
他果真没起，只用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望着她。
乔宝蓓那股逞凶横行的劲儿更上来了，心一横，抬起，直接坐到他脸上。
她头一回做这种事，下落时心跳跳得很快，一个踉跄，还差点向后跌去。
傅砚清扶了把她的背，微微张开唇，将她吻住。
乔宝蓓“啊”一声，慌慌张张地俯身狭紧他的头。
她没料到傅砚清自适应得这么快，不仅配合她，还很自然享受地眯起眼。
天还没亮，他们起起伏伏地腻歪了一会儿。
那条昨天刚换的纯棉裤，又被弄脏了。
乔宝蓓换了新的，撩起裙摆坐在马桶上。瞥见他在洗那条，不由问，“你干嘛还要洗？反正我以后也不穿了嗳。”
傅砚清搓了肥皂，淡道：“回收处理。”
“你以前也回收吗？”乔宝蓓眨眼：“回收去哪里？”
傅砚清没回答，睇眼她，语焉不详：“扔在这里不方便。”
想也是，丢在这里蛮不好意思的，虽然酒店保洁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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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仍是跟在他身边随行工作，连开会也坐在下方旁听。
那些内容枯燥难听，于她而言和听天书没什么区别。但当傅砚清站上去阔谈时，她听得倒是很入迷。
乔宝蓓记得以前交往过一个教授男友，也去学校里听过一节课。结果好面子强撑着到下课，回家就立马倒头睡。
其实两个人演讲的内容话题对她而言都很艰深晦涩，属于想动脑子都动不到点子上，还容易神游飞到外空中。她当然没办法完全记住傅砚清说的那些话，不过能聚精会神不犯困到结束，那真是历届感情史里的头一份了。
兴许是因为有新鲜劲，毕竟这还是她头一回陪他出差了解工作内容。
傅砚清显然也趁这个机会，带她深入了解历练风泰的商务活动。会议刚结束，他便牵着她的手，辗转在各个老总经理前，又在回程的路上，问她对这次会议有什么看法见解。
他真的高看她了，她能有什么见解？
乔宝蓓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了点自己听到的内容。
她还没说什么呢，一抬头，就见他眼底透着欣慰：“你现在能记住这些，很不错。”
嗳，为什么有一种成年人蹒跚学步被夸喝奶喝得多的感觉？
乔宝蓓被自己这种想法恼到了，气鼓鼓地拍他一下：“你别诓我。”
“没。这些对你来说确实很枯燥。”傅砚清接住她的手，缓声说：“哪怕一知半解，也是入了脑，有自己的理解。”
“你就会哄我。”
傅砚清顿了顿，似乎生怕她会错意：“实话实说而已。”
乔宝蓓被他审慎的模样逗笑，手指挠了下他的掌心，歪头凑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记住吗？”
傅砚清静默地注视她。
乔宝蓓凑到他耳边，郑重其事地悄声说：“因为我在下面看你演讲看入迷了，都睡不着觉了。”
还未偏离开，她便听见傅砚清微沉的呼吸。
乔宝蓓没忍住笑，歪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脸。
软嫩的手掌落下，倒是让他清醒些，不觉得这只是一场梦。
他的小太太近日经常说这种情话，随时随地，张口就来。他听得出戏谑的成分，但她既愿意这么说，自然是从心底出发。
到酒店套房，一道洗浴后，乔宝蓓又坐在他身上，蹭着说黏腻的话。左一句“我爱你”右一句“我爱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傅砚清替她擦着脚趾，不得不出言提醒：“次数多了容易发炎，也很难达到高朝，隔一两天再做对你会比较好。”
乔宝蓓还在想要怎么戳他这个耳红的开关，听到这话，懵了一懵：“什么呀？”
她怎么没听懂？
傅砚清一字一顿：“杏生活要适度。”
“……我又没说今晚要那个。”乔宝蓓小声咕哝，用脚轻轻踹了下他的手心：“你干嘛突然这么说，讨人厌。”
傅砚清又握紧她的脚掌，把指缝擦干净，欲言又止：“你最近……”
“示爱的频率有些高。”
他这么一说，乔宝蓓的脸徒然涨红，很羞恼：“你，你还不让啦。再说了，我哪有。”
她挣扎着要下来。
棉拖在浴室门口，来不及拿，傅砚清不舍让她踩地上，便起身抱到床边。
床垫很高，乔宝蓓站在上面能和他平视。她气昂昂地叉着腰，“我今天还累着了不想做呢！”
她哼一声，走到床头倒头卷起被子，“这张床是我的，你不能睡。”
傅砚清看了她一会儿，没有争的意思，随手把大灯关了，去侧卧。
乔宝蓓兢兢战战地缩着头，快透不过气了，才冒出个脑瓜。探头发现室内昏暗一片，她微怔，起身环顾四周，从床上下来。
落脚的地方刚好踩在地毯上，还那么刚好有一双拖鞋。
乔宝蓓看了看，发现就是自己穿的那双棉拖，应该是他放在这里的。
她趿着轻手轻脚地走到侧卧门口，拧下门把，顺着门缝往里探——
就那么刚好，他也在门后面。
对上视线，乔宝蓓立马松开手，背在身后，忸怩地说：“我还没跟你说……”
“说什么？”
“晚安，我爱你。”
乔宝蓓不情不愿道，说得短促，转身就要走。
还没离开半步距离，她听见身后略有迟疑的男声——
“所以，这是你最近的习惯？”
乔宝蓓停步，慢慢转身望向他：“什么啊？”
傅砚清稍顿：“早中晚示爱，是你最近的习惯？”
乔宝蓓站定脚跟，慢慢回味过来他的意思。她双眼瞪得圆圆的，满是疑惑——这意思是觉得她说“我爱你”就是想做吗？
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么想。
“那，那不然呢。”乔宝蓓眯起眼，气鼓鼓，“我天天跟你告白，好心让你习惯这种事，你怎么好意思解读成这样。”
傅砚清眉眼微松，淌着一丝无奈。他略略颔首，道歉得诚恳：“抱歉，是我自以为是，误会了你。”
大眼瞪小眼，空气静谧了几秒。乔宝蓓抿了抿唇，也不和他计较：“知道错了那你就回来睡……明天你不是就要走了。”
傅砚清“嗯”了声，折返回主卧，将乱七八糟的床榻整理干净。
恢复原样，乔宝蓓又贴上来，主动卧躺在他身边，丝毫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
她是个很简单也很好哄的女孩，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傅砚清收拢腰间的臂弯，垂眼吻了吻她的发间。
乔宝蓓没什么睡意，想刚才的事，不由仰起脸望他，温温软软地问：“嗳，你为什么要那么觉得？”
傅砚清不知该如何解释。说不习惯，宝蓓会生气，但什么也不说，她也会不满。回应她的每句话，是他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