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包她也用不到,她还不能做主处理了?
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就那么难听了?
还是他觉得,就算那时她是他的妻子,也不能随便动家里的东西?
苏西缓缓抬起头,对上他冷冽的眼神。
“薄景言,你为什么要变着法子羞辱我?以前是,现在还是。”
薄景言低眸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西看着他毫不在乎他人感受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又接着质问道:
“既然我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当初又何必答应这场婚姻?就算是你爷爷的命令,就算是他给你压力,你也有方法去说服他的,不是吗?”
苏西话音刚落,薄景言突然靠近她。
健硕的手臂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颈脖。
“你呢,为什么同意这场婚姻?”
第20章 她就是一挖野菜的,她就是舔狗
图他钱?离婚时又不要赔偿。
她到底图他什么?
苏西的双臂赶忙支撑在胸前,抵着他的胸膛,在他滚烫的怀里挣扎着。
“放开我!”
苏西呵斥道。
“回答我的问题。”薄景言一再追问。
苏西看着他深邃的眸底燃着一种无名的火焰,一时间,后背一阵阵发紧。
她为什么同意结婚?
她若说她以前就崇拜他、暗恋他,他会相信吗?
他不可能相信,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贫民窟出来拼命抓住他这个有钱人裤腿的捞金女。
“因为你有钱、有地位,是个难得的长期饭票。可以放开我了吗?”
苏西冷冷地看着他,语气转为平静。
薄景言听到她的话语,下颚线紧紧绷着,眉心也蹙的更紧了。
只听他玩味的说:“倒是跟我想象的没什么出离,怎么?后悔没收下那个牛皮纸袋,今天又回来想要讨要些什么?”
苏西继续挣脱着他的束缚,他便也顺势放开了她。
“薄景言,我没兴趣跟你吵,你也不用每句话都想着来刺我,我来拿我的项链,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薄景言的脸色突然显露着一种玩味:
“你的定情信物,我如何知晓?”
苏西听着他缓慢的话语,简直被震惊到了!
什么定情信物?他在说什么鬼?
“薄景言,你很无聊?”
话落,苏西侧了侧身体往外走去,但薄景言又伸出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被我说中了,想着逃?”
苏西压着气,冷冷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薄景言依旧没有让开路,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扫视着苏西白皙的脸颊,他缓缓俯身靠近她,嗓音低沉:
“那条项链,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苏西仰着头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说:
“很重要!是你拿走了?偷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什么行径?”
薄景言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他抬起手臂,骨节分明的手背顺着苏西的发丝轻轻下滑着。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拿的?”
苏西侧了侧脖颈,皱着眉,嫌弃的看向他:
“不是就让开,我要去找吴妈。”
他怕是疯了,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个变态。
以前也没见他对她这样的亲密,这是做什么?
苏西厌弃的想着,又后退几步想从另一侧离开,也就在这时,薄景言直接放下了手臂,也让开了路。
苏西见状,没做停留,便迈动脚步往走廊走去。
“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对不对?”
苏西被身后薄景言突然的话语惊住,她停下脚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顺着肌肤纹理蔓延。
她喉咙里哽了哽,背对着他,淡淡回应:
“对,没有爱过。”
苏西说完便快速的下了楼,从走廊到楼下的距离,她硬生生把眼眶的泪给压了下去。
曾经,她爱的还不够卑微吗?
有哪一天,她不是站在窗口等着他回家?
得知他喜欢一种竹子,她就花尽心思在院子里种,但他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他洗澡时,她会像个佣人一样把他所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他到书房工作,茶水、提神香,哪一样她不是面面俱到的伺候着?
他偶尔说一句不喜欢粉色,不喜欢某种香,等等,只要他开了口,那家里绝不会再出现,她所有的穿戴也不会再出现。
他不喜欢吃的东西,苏西就是再喜欢,也不会让食物在餐桌上出现......
如果拿本子记录她付出的点点滴滴,那本子都应该能堆成一摞。
用那什么梗来说,她就是一挖野菜的,她就是舔狗。
话说回来,她爱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现,他一点都看不出?也感受不到?
如今一脚把她踹了,还跟那个洛可可亲密无间,他有什么脸问她有没有爱过他?
第21章 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可能是刚才的情绪波动,苏西刚到楼下,由胸口到嗓子突然窜出一阵阵恶心感,感觉有东西似乎要从喉咙里出来一样。
她有些惊慌的往一楼卫生间跑去,刚冲到马桶边上,便是一阵狂吐。
卫生间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跑来的吴妈一边接漱口水给她,一边拍着她的背。
“哎哟,这是怎么了?是胃病严重了吗?怎么会突然吐起来?有没有拉肚子的现象?”
吴妈一边询问着,一边蹲在苏西旁边观察着。
苏西感觉不太好意思,吃力的伸手按了一下抽水按钮。
接过吴妈递来的水杯漱口之后,恶心感依旧没有消失。
但这会儿,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只剩下一阵阵干呕,感觉整个胃部都抽搐着。
吴妈狐疑的看着她这个症状,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吴妈正想开口问,门口处响起薄景言不冷不热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吴妈看向苏西,苏西正摆着手示意她出去。
吴妈带着一心的疑虑把立在门口的薄景言请到走廊的尽头:
“薄爷......太太她......”
吴妈停想说出来,但一开口,又顿了下来。
她刚才看苏西那个样子,太像她年轻时怀孕的孕吐反应了。
可现在他们两人这样的关系,以薄景言的性格,会不会让苏西把孩子做掉?
“说。”
薄景言突然的命令声,惊的吴妈一颤,她缓了缓神,回道:
“那个......太太的胃病好像有点严重。”
深思熟虑后,吴妈还是没敢说出来。
薄景言随着吴妈的话,眼神朝卫生间方向看去,随即,移动脚步朝那边走去。
等他到了门口,苏西已经在盥洗盆前漱口、洗脸。
没一会儿,苏西抬起头,镜中,自己的身后是薄景言那种俊美的脸。
她顿了顿,她不准备理会他,眼神往外寻找着吴妈。
“吴妈,我房间抽屉里的丝绒盒子你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
刚才也跟着薄景言走过来的吴妈诚恳回答:
“回太太,没有,打扫的时候没有动过抽屉以及柜子,都只是做明面上的打扫。”
苏西的眉头微微蹙起,又疑惑的把项链放置的来龙去脉回想了一遍。
她再次确定,项链放在丝绒盒子里,盒子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吴妈,你先去忙。”
吴妈点点头,犹豫了片刻,去了别处。
苏西这才抬起头看向薄景言:
“项链对我很重要,还给我......呕......”
苏西的话说到一半,口腔中又是一阵泛酸,无法控制的发出干呕的声音。
她赶忙拍了拍胸口,强行吞咽着口水。
而薄景言,低眸看着眼前面色煞白还一脸倔强的女人。
因为恶心呕吐的冲击,眼睛里泛着明显的生理泪。
他犀利的眸光又缓缓游移到她的腰腹部,停留数秒后,开口问:
“恶心?呕吐?谁的?”
苏西听到这话,又观察到他玩味中还带着一种极度嘲讽的表情。
一时间,苏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颤抖着的。
谁的?
即便之前他再怎么羞辱她,她最多也只是难过,而这两个字,简直如刀直接插进她的心脏再搅动一般疼。
苏西又吞咽了几下口中的反酸,冷冷地说:
“薄景言,你除了羞辱我,对着我,还有其他台词吗?”
薄景言眉心蹙了蹙,并未接话。
苏西伸出手,掌心朝上对着他:
“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薄景言淡淡道:
“扔了。”
苏西伸出的手慢慢蜷缩了起来,指尖狠狠掐着手掌的肉。
他竟然扔了她的项链,那是她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他凭什么擅自给它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