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不过呢,我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
洛可可斜靠在椅子上,葱白的手伸在自己面前。
一边悠然自得的翻来翻去,欣赏着自己的美甲,一边高傲自居的开口说话。
思思听到这话,给燕子递去眼神,两人面面相觑之后,立刻纷纷点头。
思思:“可可姐,您放心,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俩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燕子:“嗯嗯,我和思思一样。”
洛可可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掸了掸自己昂贵的裙子,优雅的起身:
“非常好,算你们脑瓜灵活,以后有资源,第一个考虑你们。好了,本小姐今天疲乏的很,都撤了吧。”
思思和燕子听到这话,也不敢再啰嗦,连连道谢后,便疾步退出了房间。
一旁沉默的李欣悦,见人都走了,便往洛可可身边坐的近了些。
这会儿,她的脸上可没那股欺负苏西的嚣张劲了。
“可可,苏西这事,能坐实吗?万一再出什么岔子,那我们这边......”
李欣悦不放心的开口询问,仿佛是想从洛可可这里吃到定心丸。
洛可可端起酒杯,不慌不忙的晃动了几下,又抿了一口,才淡淡地回应李欣悦:
“你是怕出问题,再给我们判定一个栽赃陷害的罪吗?”
李欣悦没有说话,沉默的表情代表了肯定。
洛可可见她这样担忧,胸有成竹的安抚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薄景言心中的地位,即便我犯了什么错,他也会帮我兜着的。”
李欣悦思忖着洛可可的话,还是不太放心,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设计陷阱去害人坐牢!
前些日子,她找洛可可诉苦,才知道苏西和洛可可也结下梁子。
若不是洛可可在她背后拍胸脯保证没事,她李欣悦也是不敢做这些事情的。
她再恨苏西,也最多扇几巴掌或者骂的更难听点。
李欣悦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开口问道:
“你确定薄景言对他前妻苏西,没有一点感情了?”
洛可可听到这话,下一秒就把酒杯往茶几一顿:
“欣悦啊,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对苏西本来就没有感情。我说我回国了,他就立刻推掉所有事情来接我,文艺圈的资源也随便我拿。他若是心里有苏西那个贱人,会跟她离婚吗?会对我这么好吗?”
洛可可虽这样说,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心底深处的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些日子,她想尽法子去靠近薄景言,想与他更加亲近。
可薄景言不知道是身体不好,还是别的原因。
根本不愿和她有什么肢体接触......
......
警局。
审讯室。
警官握着手里的文件,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又把文件递给桌旁的警察,吩咐道:
“把这个递给她。”
坐在桌子对面的苏西,看着警官递来的档,抬起手接过,她神情恍惚的扫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大致意思是,乔鑫鑫作为证人,供出她是买卖商业机密的主使人。
苏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轻地把档重新递给警官。
警官并未接,而是开口说:
“苏西,这不是单单给你看的,是让你签字的。”
苏西平淡地回应:
“警官,这上面所说的一切,我都没有做过,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但是我暂时还没有证据。”
递档的警官听苏西这样说,他缓缓地接过档,走回了桌子旁。
两位警官面面相觑,又相互靠近,以苏西听不见的声音,讨论着什么。
没一会儿,两人便拿起桌上的文件、笔记本等用品,往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时,其中一名警官转回头说:
“苏西,你需要在这里等我们通知。”
苏西僵硬的冲他点了一下头,开口道:
“可否能把强光灯关闭?我身体虚弱,这样的强光刺到我的眼睛,我很不舒适。”
警官:“不能,先待着吧。”
警官毫不客气的回绝、关门!
苏西望着被关闭的房门,心里一阵慌闷。
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定罪,已经正式被关了起来一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苏西疲倦的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浑身都快没了力气。
她环视着狭小的房间,脸上溢满了苦笑。
既然把她抓来关在这里坐着,还不如直接把她关进铁窗内。
她还能躺一会儿、睡一会儿。
......
......
另一边,小妍做完收尾工作回到出租房,心情沮丧的窝在床上。
一直到了很晚,她都因为担心苏西,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这样,失眠了整整一夜。
当天色刚刚亮起来,小妍赶忙洗漱换衣服,连早饭都顾不得吃。
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工作室的方向跑去,准备去找韩宇明帮助苏西。
可路程跑了一半,小妍突然停了下来。
昨天,那个叫洛可可的女人,还有李欣悦。
两个人以苏西盗取梦影工作室秘密资料名义喊来了警官,而且警官,也带走了苏西。
这样以来,韩宇明作为梦影工作室的老板,肯定是不会去帮助苏西的。
小妍站在马路边,急的直跺脚,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苏西会干这样的事。
自从苏西来了工作室,她就被派到苏西身边干活。
苏西处处都照顾着她,没有一点架子,对她是格外的好。
她之前也跟过几个摄影师,全都像使唤佣人一样使唤她。
苏西不一样,苏西温柔又善良。
小妍站在马路边踌躇了很久,一直等到心里敲定该怎样做,她才伸手去拦下出租车。
......
第67章 我没有犯罪,为什么会坐牢?
警局。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一名警官站在进门处,公式化说道:
“苏西,有人保释你,把这个档签好,就可以走了。不过,近期,你不能出境,随时等待传唤。”
苏西缓缓地抬起疲倦至极的眼眸,看向警官。
他向她走来,把文件和笔递到了她面前。
好几秒之后,苏西才反应过来警官说的内容是什么。
苏西心里一阵激动,是谁?谁来保释她?
是穆倾城?还是顾姗姗?
苏西颤抖着手,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吃力的想从椅子上起身,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感觉身子酸软,头晕目眩。
苏西闭了闭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又活动活动手脚之后,才成功起身。
苏西跟在警官身后,步履蹒跚,像极了大病初愈的人,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等走到大厅,苏西的视线扫视着整个空间。
在她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薄景言?!
虽然他戴着墨镜、口罩,但苏西还是一眼便能认出他。
可他......为什么会来救自己?
再者,他不是在医院吗?
苏西眸光复杂的看着他,他的额头上有包扎的纱布,左手臂缠着绷带,吊挂在胸前。
不过,这个男人依旧脊背笔挺、气宇轩昂,周身仿佛永远都散发着一种光亮。
恍惚间,眼前这个给人安全感十足的男人。
苏西把他看成了依靠,看成了救她于水火的英雄......
“西西......”
陡然间,薄景言的一声沙哑的呼喊声,把苏西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赶忙抬手擦去脸颊两行清泪。
她犹豫了,如果是他来保释,她不想跟他走,不想跟他有瓜葛。
可是,如果不走,她会不会就走不出这里了?
自来到这里,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一夜未眠,食不下咽,这样下去,身体很快会垮掉。
孩子们......
她甚至脑补到,将来,她的孩子们有个坐牢的妈妈。
在进来之前,她也联系不到顾姗姗和穆倾城。
指望苏家来救她?他们若是知道她所经历的这些,恐怕躲都躲不及。
苏西踌躇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但这时,薄景言却已经步伐矫健的朝她走来。
苏西看到这一幕,后背一紧,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也不知怎地,突然不由自主地转身就往回走。
可仅仅几秒之间,一股熟悉的清香味带着一些药味扑面而来。
薄景言已经疾步赶在了她前面。
苏西被迫停下脚步,垂下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襟,下巴都快缩进了领口里。
像极了彷徨无措的小姑娘。
而薄景言,他眸光闪烁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但她垂着头,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