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则哥上天了。
欢愉:你可真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入土了呢。
呸呸呸,自己这乌鸦嘴。
贺先:早点睡,则哥还得好一阵儿呢。
欢愉:你也是,别熬夜,晚安。
贺先:晚安。别忘了明天中午哦。
欢愉:……
放下手机,想想明天星期一,又是繁忙的一天,也实在撑不住,曾愉挨不住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
看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宿舍里的人都忙着洗漱,“还躺着,快迟到了。”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为什么星期六星期天过得这么快。”她不急不慌起身穿衣。
“谁说不是呢,一个不小心,就在这个学校躺了两年了,马上就该实习了。”
说起这,大家又惆怅又兴奋,惆怅的是可能以后就回不了学校了,毕竟有的人有直接就业的打算,专升本的有一大批人,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兴奋的是脱离学校又是一个自由。
曾愉也一样,最近只顾着准备校庆的事,书都快撂的结蜘蛛网了。
她又得实习,又得复习,还得期末考。
收拾好东西,曾愉把冲好的麦片给其他三个人,四个人喝完之后就直接去了教学楼。
刚进教室就看见坐在后排兄弟堆里的周放,还有他身边的一个女生,应该就是贺先说的那个女生。幸好不是自己班的,要不然在班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变成两个人了。
周放也看到她了,率先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
曾愉无所谓,分手了再找是正常的,低头找个离他远的前排位置坐下。
一上午的课,说不累是假的,她都忘了高中时候是怎么坐一天的,腰疼,腿也疼,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贺先给她发了消息,说在餐厅二楼,让她往里走,人群中最亮眼最帅气的那个仔就是他,曾愉上去后,远远就看见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男生。
可不嘛,最亮眼,谁闲的没事戴这个,曾愉忍不住嘴角一抽。
男生看见曾愉,冲她摆了摆手。
“怎么戴顶绿帽子?”
“替你戴的。”贺先脱下帽子戴在她头上,指了指在后边吃饭的一男一女,“你前男友和现女友在恩恩爱爱的吃一碗饭。”
“我不也在和你恩恩爱爱的啃鸡腿?”
“干饭的友谊,不能变。”贺先扒了一口饭,又挑了一根小青菜,“说真的,你尴尬吗?”
“尴尬什么?”
“见到前男友和现女友。”
“我们俩一个班的?天天见。”曾愉见怪不怪。
“傻了吧,谈对象最忌讳谈一个班的,你瞅瞅陆则跟乔悦。现在虽然好了,都成厚脸皮了,但刚开始还不是一样尴尬。你说他俩为什么后来就不尴尬了呢?”
“我们俩因为意见不合分手,他人不错。跟他俩应该不一样。”
“只要分手就同样会尴尬。”
“他俩后来可能真的练成了厚脸皮。”曾愉分析。
“谁俩?”贺先笑得不怀好意。
“陆则他俩。”
“听到了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贺先拿下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人,“刚才后置,看的可清楚,就是曾愉说的。”
曾愉石化,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不妥的,除了头上那顶绿帽子,有点绿。
有点傻。
第13章:视频
屏幕里的人“嗯”了一声,“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曾愉踢他,死贺先,有毛病啊,吃着饭还跟陆则视频。
“靠,”贺先一手捂着腿,一手拿着手机,跟视频里的人告状,“你看看,跟你在日料店学会了,还没你温柔。”
“……”
“嗯,能有个徒弟我也很欣慰,更何况还是一个比我厉害的徒弟。”
就是踢的比他重呗。
“你俩可真行。”
曾愉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想要看看里面的人,却也不好意思凑上去,她就只能这么坐着吃着,顺便听着。就像之前在日料店,只是比那天更开心。
那天他要走,离别的愁思笼罩着她,觉得两人以后没见面的可能了,微信也没有任何可聊天的借口。
而今天的雀跃,像失而复得。但也不免担心,两个人关系的维系完全靠贺先,没有贺先,可能真就没有交集了。
这般想着,她手下一个动作把鸡腿推到了对面,“你吃吧。”
贺先有些意外,“曾愉还是比你强,最起码她打个巴掌给个甜枣,鸡腿不吃都给我了。”
“你脸皮够厚就吃吧。”
“靠,本来没什么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不好意思吃了。”贺先说着,又推给曾愉,“吃吧,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曾愉不要,推回去,“我减肥。”
那必定得给他,以后要让他多在吃饭的时候跟陆则视频。
贺先非常矜持,放在最后吃下了那只鸡腿。
“则哥,我严重怀疑曾愉喜欢我。”
边吃还堵不上他的嘴,当着她的面,冲视频里的人直得瑟。
曾愉闷头干饭。
“他喜欢我,是世界上最大的错觉。”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贺先挑眉,看向对面头戴绿帽子,闷头干饭的曾愉道,“戴绿帽子闷头干饭的那位,抬抬头,我问你个事儿。”
曾愉懒得理他。
贺先乐了,“你看,则哥,曾愉都不好意思抬头了,估计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害羞了。”
“你们俩天天都视频吗?”曾愉问。
“哪有我们俩。”贺先激动的冲她一扬手机,“明明是我们四个人,再加上一个你。”说罢,指着两个没打开摄像头的给她介绍,“你看,这个是沈江,这个是宋晨,都是我儿子。”
曾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看到了视频里陆则的正脸,好像是在卧室,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胸前的锁骨,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下屏幕。
蓦地两人对上视线,曾愉若无其事的移开,假装听贺先介绍。然后垂眸看了下两个没打开摄像头的人。一个用的是情侣头像,估计是他们说的那个沈江,另一个呢,一片花花绿绿,岁月静好的,是宋晨。
“看到了。”她视线不知道该落向何处,就索性盯着那一片花花绿绿。
“哎呦,这可盯不得,”贺先贱兮兮道,“他在蹲坑,你这样盯着,他会害羞的。”
曾愉涨红了脸,移开视线,屏幕里的陆则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笑着低下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宋晨:“贺先,你个傻逼。”
没开视频,开了麦克风,看样是蹲完坑了。
有一种人,正经起来,很正常,但一般这种人正常的时间极少,更多的时候,都让人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还有一种人相处着很舒服,在一起很放松。
贺先就是这两种人的混合。
上一秒还在感叹,贺先这人真不错,下一秒,巴掌就打在了他脸上。
“小姐姐想不开吗,为什么会喜欢贺先?”
另一个声音传来,应该是沈江,光明正大地替兄弟挖另一个兄弟的墙脚,“我给你介绍个好的,你看我则哥怎么样?”
曾愉无力澄清谣言,对于贺先这种自产自销绯闻的做法十分唾弃。又听沈江这么一说,说到自己心坎里了,看了眼屏幕里的陆则,他也正笑着等她的回复,看热闹不嫌事大。
曾愉低头吃了一口米饭,“男人影响我干饭的速度。”
曾愉就是逞逞口舌,见面就偃旗息鼓,根本没那胆子出口。
知道几人在开玩笑,也就幽默回了一句。
“有意思,小姐姐太有意思了。”
宋晨:“则哥也不行了,看来只有我宜城彭于晏上了。”
陆则倒是没说什么,只啧了声。
贺先:“曾愉只是害羞,心里还是有我的。”
言归正传,几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既然挂了电话,也就没有和贺先在一起的必要了。曾愉摘了绿帽子,盖在贺先头上,“戴着吧,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接着起身,端着餐盘离开。
贺先一脸便秘样,反应过来,愤愤拿出手机打字发泄。
下午还有课,曾愉回到宿舍稍微收拾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刚闭上眼睛,手机微信响了。
陆则发了一张截图,是他们四个人的微信小群。贺先在里面哭诉,说哪里有灵点的寺庙,想破个灾。
沈江问他破什么劫,贺先说情劫,就把曾愉走前对他做的说的都讲了一遍。
沈江笑他,说没法子破,渡劫吧。
宋晨倒是难得没嘲笑他,很认真地给他推了一个观香的微信,对他说去吧,我二姨奶奶亲自给你算,给你算个友情价。
贺先骂了两句就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