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曾愉点点头，起身到洗手间洗脸，陆则也跟她一道过去，倚在门框上看她。
“他跟你说了？”
“嗯，他换了个号。”
“明知道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他为什么还给你发消息？”
“喝多了吧，人家又发了个短信过来道歉。”
“我是在你睡觉的时候看到的，没有刻意去看，以为你们科室有急事。”他解释。
“我也知道。”曾愉抬头，“就这两件事？”
“嗯。”
“我和他们都没什么，再说人家规培的大夫都结婚了，当时也不只送我一人，后座上还躺了一个呢，不然我怎么会坐副驾驶。”
听罢，男人站直了身子，不再靠着门框，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低头认错，“老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
洗净脸上的泡沫，曾愉慢悠悠道：“正常，我们女人大姨妈期间也容易这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爽的。”
“……”
道理是那个道理，可是怎么听着怎么不对劲儿，陆则不敢再说什么，怕惹她不快。看着女人洗完脸，他突然心生一计，“经你提醒，我突然想到以前转科的时候去过精神科，当时的老师说，对于这种情况，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要给患者足够的安全感。”
“然后呢？”
曾愉配合地点点头，听他继续胡编。
“思来想去，我的安全感来源就是，咱俩再生一个。”
“……”
敢情在这等着她呢。
等曾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来到面前，没待她阻止，先下手为强，占了先机。
被他抱上洗手台，衣衫褪尽的时候，她蓦地清醒过来，“儿子还在外面呢。”
男人嗯了声，“没听到那一窝猪的说话声吗，他看完还早着呢。”
曾愉听后噗嗤笑出声，陆则就是个奇葩，老是以大人的思想来规范孩子。之前他陪陆垚看电视，只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叹气。
有一次被她发现了，就问他为什么叹气。
谁料他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儿子吗？是不是医院里抱错了。”
曾愉：“怎么说？”
“我儿子不应该看这么弱智的东西，看走近科学还差不多。”说着，手下遥控器一闪转了台，还一本正经地跟陆垚说，“儿子，这一窝猪叽叽喳喳的有什么意思，爸爸带你看深奥一些的，以后成为一个大科学家。”
当时陆垚才三岁，结果可想而知，曾愉哄了半天都没哄好。
眼见着小家伙最珍爱的小猪佩奇，被他一口一个“一窝猪”称呼着，放谁谁不生气。
好不容易哄好了，曾愉瞪了他一眼。男人自知理亏，又把小猪佩奇调了回来，然后沙发上一仰，哀叹出声，“照这情形来看，咱儿子以后可能是个养猪大户。”
“养猪有什么不好的，你这属于职业歧视了啊，别带坏孩子。”
陆则：“……”
他老婆从来都没跟自己站在一起过。
眼下男人已经蓄势待发，听她一声笑，有些迷茫地抬头，“笑什么呢？”
曾愉摇头，指了指门说：“关门。”
得了命令，陆则抬腿一踢，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曾愉已经穿好了衣服。
“……”
从头开始，他重新探进去，又给拽了开，这次直接一件不留扒了个干净，然后附在她身上，低低警告，“再不听话，就全撕了。”
“……”
眼见着男人要提枪上阵，曾愉一瞥，“不行啊，就这一会儿都撑不住了？”
“……”
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陆则又撑了一会儿，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出声祈求：“老婆，忍不了了。”
“套呢？”曾愉也有点受不住。
男人顿了下：“在卧室柜子里锁着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孩子的话，科室里得提前报备才行。”
叹了口气，陆则提上裤子跑出去，叮铃咣啷一阵儿翻，又很快跑了回来。
然后，大大咧咧撕开递给她道：“帮我戴上。”
六年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曾愉娴熟地给他戴上，然后一拍男人道：“来吧。”
一时上了头，任何话语都能够彼此助兴。进去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被陆则捂上嘴：“轻点，儿子还在外面。”
曾愉红着脸点头，呜咽出声。像只小猫似的，发出的声音也是喵呜喵呜，好像故意而为。
看着她那一副样子，陆则也是有些克制不住。把她一把抱起走了几步，最终定在了浴缸。
“你让儿子在这上学，也是为了防止我出轨？”猛地被他一戳，曾愉突然反应过来。
“我是为了让他们看看，你是个有夫之妇，别乱觊觎。”男人喘着粗气，动作又快了些。
“谁会这么重口味，喜欢一个孩子都有了的女人？”
后者一停，看向身下的人道：“我。”
“什么意思？”曾愉半睁着眼瞄他。
“我就喜欢生完孩子的你，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比之以前，更有韵味。”
“……行了，你闭嘴吧，”曾愉红着脸呵斥。
似乎在报复她，最后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累趴在了浴缸。身侧男人贴心放上水，要动手帮她，被曾愉一把推开，“带你儿子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澡，我洗完了直接回卧室。”
陆则有些不放心，问了她一句：“能站稳吗？”
“……”
两人打配合成功瞒过儿子，躺在床上已经十一点了。曾愉困得睁不开眼，临睡前还不忘提醒陆则，“明天九点之前就得出发，你想着叫我们。”
陆则把小家伙抱回了次卧，重新把自家老婆搂进怀里，亲了一口说，“睡吧。”
曾愉点头，刚要睡去，便听男人幽幽道：“上班别忘了报备，我女儿都蓄势待发，就差一声令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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